第10章 摸屍發橫財!收服柴家爺孫!


  陸安自然是瞥見了,反手摘下馬鞍上的硬弓,抽出一支鐵箭,雙臂發力將弓弦拉滿,衝著孫掌柜的後背暴喝一聲!

  「站住!」

  其實他壓根不會射箭,柳細娘還沒讓他碰,那手百步穿楊的絕活半點沒撈著,真要鬆開弦,對準一個跑動的人,連三成準頭都沒有。

  但這又如何?

  剛剁翻四個打手的凶威擺在這兒,光憑這一嗓子,就足夠把這肥豬嚇破膽!

  孫掌柜顯然也明白,他親眼看到陸安一腳踹碎活人胸骨,聽到背後弓弦緊繃的聲響,魂兒都嚇飛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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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定此人手裡的弓箭肯定也是百步穿楊!

  此刻正嚇的兩條腿打擺子,硬生生定在原地,半步都不敢再邁,

  「小……小兄弟,有話好商量,別放箭!」

  看這胖子真被唬住了,陸安鬆開弓弦,拎著柴刀一步步朝孫掌柜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慢慢逼近,孫掌柜咽了口唾沫,強撐著膽氣轉過身,衝著陸安喊道:

  「小兄弟,俺可是替縣衙辦事修驛站的!縣裡的差爺都知道俺在這兒監工,俺要是死在這兒,官府必定徹查到底!你擔待不起!」

  陸安走到他跟前,用柴刀背拍了拍孫掌柜的胖臉,戲謔地笑了一聲。

  「徹查?萬一官府覺得你是自知完不成修驛站的差事,乾脆畏罪潛逃了呢?」

  一句話,直接把孫掌柜所有的僥倖心理堵死。

  荒年亂世,逃差跑路的人多了去了,誰會真為了個死胖子去查案?

  見搬出官府的名頭不管用,孫掌柜額頭上的冷汗嘩嘩往下流。

  他咬了咬牙,臉上浮現出一抹兇狠,索性徹底撕破臉,搬出了最後的底牌:

  「小子!算你狠!但俺把話撂這兒!俺那兩個親兒子,可是這十里八鄉名震官道的馬匪雙煞!手底下十幾號騎馬拎刀的弟兄!你敢動俺一根汗毛,他們哥倆定把你碎屍萬段,抽筋扒皮....」

  陸安眼神一寒,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

  「你兒子是不會知道的。」

  話音未落,陸安手腕猛地一翻。

  手起刀落!

  「噗嗤!」

  鋒利的柴刀刃口直接抹開了孫掌柜肥厚的脖子。

  「嗬……嗬……」

  孫掌柜雙手捂住脖子,指縫裡血沫子狂涌,肥大的身軀晃了兩晃,仰面栽倒在塵土裡,徹底沒了動靜。

  解決完場地里的所有人,陸安提著柴刀,轉頭看向土牆角落。

  老柴頭已經被嚇得臉上沒了半點血色,一把拽住身旁的孫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門磕在黃土上砰砰作響。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他孫子倒是硬氣,咬著牙爬起來,張開雙臂擋在老柴頭前頭,

  「好漢!求您放過我爺爺!我爺孫倆嘴嚴實,今天的事兒半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您要是缺人伺候,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拿我這條命抵給您,只求您留我爺爺一條活路!」

  陸安停下腳步,半眯著眼上下打量了這小伙一番。

  別看這小身板瘦得跟麻稈似的,危急關頭倒是有幾分擔當。

  「起來吧。」

  陸安用刀尖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語氣平靜:

  「我要殺你們,剛才順手就一刀劈了,還能留到現在?想活命也簡單,現在拿起鐵鍬去後頭挖個大坑,把這一地屍體全給我埋乾淨。」

  「我剛才聽那胖子喊你老柴頭,你們是柴家村的木匠吧?正好,我最近家裡蓋房子正缺手藝人。往後老老實實替我蓋房子把!少不了你們一口吃食!」

  老柴頭一聽這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磕了兩個響頭:

  「哎!哎!老朽聽憑好漢差遣!這就去挖坑,這就去!」

  爺孫倆爬起身,戰戰兢兢地從屍堆旁撿起兩把鐵鍬,繞到廢驛後頭的土坡下賣力挖起土來。

  陸安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後背的衣裳已被汗水浸得有些發黏。

  他轉身看向廢驛空地上堆放的那批木料與土坯。

  雖說剛才聽孫掌柜抱怨,趙商戶賣的這批木頭全是次品,但他這趟冒著風險進城,本就是為了解決修驛站的建材。

  如今現成的木頭就擺在眼前,他實在有些不死心!

  萬一裡頭能挑出幾根能湊合用的大梁,豈不是能省下一大筆銀子?

  陸安走到後頭,衝著正在鏟土的老柴頭喊了一聲:

  「老丈,你過來掌掌眼,看看那邊堆著的木頭,能不能挑出幾根像樣的給我蓋房用。」

  老柴頭聞言停下手裡的鐵鍬,擦了把汗快步走到木料堆旁,蹲下身子敲打翻看了一陣。

  片刻後,老柴頭苦著臉轉過身,沖陸安連連擺手:

  「小哥,聽老朽一句勸,老朽幹了一輩子木匠活,這批木頭您絕對不能拿回去用啊!」

  陸安眉頭皺起,快步走上前追問:

  「怎麼個說法?連幾根能湊合用的都挑不出來?」

  老柴頭嘆了口氣,隨手拿起旁邊的鐵鑿子,在一根看著還算粗壯的檁條外皮上用力一撬。

  「咔嚓」一聲!

  外頭那層看著光鮮的樹皮脫落,露出裡頭密密麻麻的蟲眼和已經發糠發朽的木芯,一捏就往下掉木頭渣子!

  「小哥您瞧瞧,這全是縣裡趙商戶給的蟲蛀爛木!表面看著是個整木頭,裡頭早就被蟲子掏空了!」

  「這種爛木頭根本吃不住力,拿去立柱做梁,一陣大風吹過來房架子就得塌!拿這玩意兒蓋房子住人,那不是找死嗎?」

  白撿建材的念頭徹底破滅。

  陸安抓起一把發糠的木渣捏碎,罵了一聲:

  「真他娘的晦氣!」

  這縣城的趙商戶和齊彪穿一條褲子,心簡直黑透了。

  指望這堆爛木頭看來是沒戲了,

  陸安轉身走到屍體堆里,熟練地蹲下身開始摸屍。

  四個打手和那三個棗林村劫匪都是底層混飯吃的,渾身上下翻了個遍,摸出來的全是零碎銅板和幾小塊碎銀子。

  陸安將這些零碎錢財攏在一塊兒掂了掂,按一錢銀子換一百文的規矩算下來,約莫有個一兩銀子。

  他又走到孫掌柜的屍體旁,將這胖子從上到下摸了個底朝天,只從貼身的錢袋裡搜出三兩多碎銀。

  「穿得人模狗樣,身上就揣這點子兒,窮鬼!」

  陸安啐了一口,站起身看向拴在旁邊樁子上的那匹青鬃健馬。

  這是孫掌柜的坐騎,馬鞍左右兩邊各搭著一個鼓囊囊的粗布褡褳。

  陸安走過去,隨手把手伸進左邊的褡褳里一掏。

  裡頭除了幾件換洗的綢緞衣衫,底下竟還壓著幾塊沉甸甸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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