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終得柳細娘!跑山客技能到手!
柳細娘這番話落地,屋裡的空氣一下子變了味兒!
剛才這幾人還姐妹姐妹的叫,現在各有各的小心思!
王寡婦梗著脖子,斜著眼睨向柳細娘:
「喲,細娘這話說的,俺家巧兒手腳勤快,留下來替陸小子燒鍋熱水燙燙腳,怎的就礙著你了?」
「再說了,紅袖還沒發話呢,你一個外姓寡婦倒先替這個家操起心來了?」
秦巧兒站在灶台邊,腦袋垂得更低了,耳根子也通紅!
她偷偷抬起眼皮往陸安那邊瞄了一眼,看到他那結實的肩背,呼吸一滯,慌忙又把視線挪開。
柳細娘也不惱,腰肢往門框上一貼:
「王大嬸急什麼,奴家不也是心疼陸郎趕路辛苦麼?」
「巧兒妹子年紀小,臉皮薄,哪懂怎麼替男人松筋骨?萬一伺候不周全,豈不是讓陸郎白受一夜的累?」
一旁的趙紅袖柳眉倒豎,雙手剛往腰上一叉,想把這幾人全轟出去。
可她一轉頭,正好迎上陸安那雙冒著火的眼睛,臉上的勁兒瞬間垮了下去。
她咬著下嘴唇,神色羞惱又有些慌亂,
上前一步拽住陸安的袖子,直接把他拉到了堂屋角落裡,背對著眾人壓低了嗓音:
「二郎……今兒個晚上,怕是不成了。」
陸安挑了挑眉:
「怎麼個意思?」
趙紅袖臉頰燙得厲害,聲音也放低了:
「傍晚那會兒,我身子突然不爽利,來了月事……剛才在那邊縫衣服的時候,我偷偷問過巧兒,也跟著一塊兒來了……」
陸安愣了一下。
合著這兩位今晚全都掛了免戰牌?
趙紅袖看著陸安那副精力旺盛的模樣,心裡頭酸水直冒,
可她也清楚自家男人剛從城裡奔波回來,正是火氣最旺的時候,哪能讓他干憋著受罪!
她狠狠咬了咬牙,轉過頭瞪了門邊的柳細娘一眼,酸溜溜地哼道:
「算那個狐狸精命好!今兒個晚上便宜她了!」
說完,趙紅袖也不等陸安回話,走過去一把拉起羞紅臉的秦巧兒和滿臉錯愕的王寡婦,悶著頭就往外推:
「大嬸,巧兒,夜深了,我送你們回去歇著!」
王寡婦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趙紅袖硬生生拽出了院子。
門框邊的柳細娘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樁好事落到自己頭上,眼波蕩漾開來。
她扭著腰肢湊上前,順勢挽住陸安的胳膊,
胸前的豐潤緊貼著他小臂來回磨蹭,熱氣往他耳根子裡鑽:
「陸郎,夜深露重,奴家身子剛好利索,這就回家替你燒水洗塵……」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踩著月色拐進柳細娘自家的院子。
剛進堂屋,裡頭飄著一股脂粉香,桌椅擦得蹭亮。
咔嗒一聲,柳細娘反手把木門插死,
背靠著門板,眼角眉梢全是挑逗的笑意:
「陸郎,前天晌午在我這屋裡,你可把奴家饞壞了。今晚紅袖嫂子和巧兒妹妹都不頂事,你可得好好疼疼奴家。」
陸安沒急著撲上去,反而往桌邊一坐,上下打量她那截細腰,似笑非笑地開口:
「細娘,送我出村時,你便把家底兒全押在了我身上。怎麼,今晚這般殷勤,是急著連本帶利往回討債了?
柳細娘臉上掛著的媚笑越來越濃,
這男人跟以前那個混吃等死的懶漢徹底不一樣了,身上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兇悍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柳細娘到底是個心思通透的女人,眼珠子一轉,順勢扭著腰肢走到桌前,雙膝一彎,直接貼著陸安的腿邊蹲了下去。
她仰起白生生的小臉,雙手搭在陸安的膝頭:
「陸郎這話說得奴家心裡發慌。」
「弓和銀子都是死物,留著也是生鏽發霉。奴家打從把東西交出去的那一刻起,連自個兒這身肉都一塊兒押給陸郎了。」
她說著,拉起陸安垂在桌邊的一隻大手,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蹭了蹭,嗓音又軟又糯:
「奴家一個沒依沒靠的寡婦人家,哪敢向陸郎討什麼債?只求陸郎往後吃肉的時候,能賞奴家一口熱乎湯喝,奴家就知足了。」
陸安感受著手掌下細膩滑潤的觸感,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晃了晃。
這女人嘴甜心機深,但勝在識時務,懂進退。
在這亂世里,聰明女人比蠢女人好用得多。
「算你明事!」
柳細娘順從地站起身,主動替他解開破棉襖的布扣。
粗布舊襖滑落在地,
借著桌上的燭火,她看清了眼前這具身體,雙眼猛地睜大,
原本那個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懶漢早已不見蹤影,
此刻站在燭光下的青年,肩寬腰窄,胸膛與小腹上的肌肉塊塊隆起,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滾燙熱氣!
柳細娘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音:
「陸郎……你這身子骨怎麼變得這麼嚇人……」
陸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柳細娘,
這女人雖是個寡婦,可那一握的細腰和滑嫩的肌膚,尤其是那雙帶著鉤子的眼,看得人邪火亂竄。
前日裡沒吃上的肉,今晚總算是到了嘴邊!
陸安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邪氣:
「嚇人?待會兒上了炕,還有更嚇人的,就怕你這小身板經不住折騰。」
說罷他直接探出大手,一把箍住柳細娘纖細的腰肢,單手發力便將她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
「啊!」
柳細娘驚呼一聲,雙腿騰空,忙不迭地摟住陸安粗壯的脖子。
陸安大步走到床榻前,將這具溫香軟玉的身子重重扔進被窩裡,整個人緊跟著壓上!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
起初柳細娘還想使出渾身解數勾引挑逗,
可不過片刻工夫,面對陸安那非人般的體力,她便徹底丟盔棄甲,
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陸郎……好陸郎,慢些,奴家受不住了!你到底吃了什麼靈丹妙藥……要出人命了……」
陸安哪會聽她求饒,心頭的征服欲愈發高漲。
就在柳細娘徹底癱軟如泥的剎那,陸安腦海中接連響起提示音:
【首次與柳細娘行房事,獎勵發放】
【檢測到伴侶身懷特殊命格:獵戶遺脈!】
【成功提取專屬能力:走山辨跡!】
【檢測到伴侶此前未有夫妻之實,本次屬性獎勵追加】
【百步穿楊】
【宿主當前面板數據:】
【力量:11】
【敏捷:7】
【體質:5】
【技能:走山辨跡!百步穿楊!】
轟!
跑山客人的各種的記憶瞬間湧入陸安腦海!
如何控弦、如何聽風辨位、如何在深山老林里通過折斷的草葉與糞便追蹤獵物……
無數老跑山客浸淫了一輩子的射術與尋蹤經驗,在眨眼間徹底融入了他的肌肉本能與腦海中!
連同他雙臂與手指的筋骨,都在這股力量的改造下發出一陣細密的脆響!
不僅如此,陸安右手虎口與指腹竟生出一層厚實的箭繭。
他五指收攏,扣住床沿的榆木框,
咔吧一聲輕響!
堅硬的榆木床框竟被徒手捏碎,木屑簌簌落了一地!
柳細娘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更是渾身打了個哆嗦!
心頭掀起了波浪:「老天爺,那可是實心的老榆木啊!」
屋內紅浪翻滾,直到後半夜才徹底歇止。
柳細娘渾身汗濕,蜷縮在陸安寬闊的懷裡,抬起頭看他時,眼裡只剩下濃濃的痴迷。
陸安閉著眼睛,一邊順手摩挲著懷裡的滑膩肩頭,一邊消化著腦海里的箭術經驗。
如今他近戰有力氣,遠攻有百步穿楊的絕技!
三天後黑水口官道上那批價值十兩黃金的貨,他也算有了去搏一搏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