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陸鳴的建議
陸鳴望著周茯苓俏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也不由得有點尷尬,無奈道:「都是被逼的,非我所願。」
「怎麼樣?瞧上人家沒?我剛才也見過那位姑娘,的確貌美如花,是個良配呢,如果師弟你真是有意,師姐可以幫你打掩護,與那位趙家貴女拉近關係。」周茯苓若無其事的笑道。
「人家好像沒瞧上我。」陸鳴聳聳肩。
「喲,那這意思是你瞧上別人啦?沒關係,這很正常,畢竟是府城的貴女,自然和青原坊不一樣,你若是真能與人成功聯姻,對你還有雷火館都有不小的好處。」周茯苓微微一笑,把玩著腰間青色香囊的小手,都是不由得用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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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聞言倒是頗有些認同的點點頭。
這看得周茯苓眼神都有點冷冽起來,酥胸輕輕起伏,你這個臭小子,還真覺得有道理是吧?!
就在周茯苓俏臉上努力維持的笑意越來越淡的時候,陸鳴才遺憾的搖搖頭,道:「可惜,都怪師姐。」
周茯苓冷冷的道:「怪我什麼?你相親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鳴道:「師姐每天頂著這張國色天香的臉蛋,在我面前晃悠,把我這審美閾值拉高了太多,導致我見那趙家貴女,也屬實一般,所以連應付的心思都沒有。」
「你說,這不怪師姐,怪誰?」
周茯苓用力捏著香囊的縴手緩緩的鬆開了,輕輕一哼,嫌棄的道:「明明是人家沒瞧上你,你還嘴硬,胡扯一些沒邊際的言語。」
但那紅唇邊上的笑意,又不知不覺的縈繞了起來。
兩人這邊的言語,聽得鍾泰岳一頭霧水,現在的小年輕,關係進展這麼快的嗎?
「咳。」
鍾泉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趕緊上前說道:「爺爺,你認錯人了,這位姑娘並非是趙家貴女,而是表弟在青原坊的...好友。」
「呃。」
鍾泰岳聞言一愣,他打量著周茯苓,然後滿意的點點頭,自家這外孫眼光是真不錯,這個女孩雖然只是出自青原坊,出身差了點,但這容顏氣質,的確勝過趙家丫頭太多。
「無妨,若是阿鳴喜歡,到時一併娶了就行,阿鳴你的天賦,未來不會比我低,所以妻妾數量也要超過你外公,畢竟這個世間,血脈才是發展的基礎,你們陸家人丁不多,就靠你壯大了。」鍾泰岳對著陸鳴語重心長的低聲教育道。
陸鳴尷尬的一笑,這外公怎麼跟爺爺一樣,總是將這開枝散葉,壯大血脈掛在嘴邊,這些老人對此,真是執念很深啊。
「來,我為你介紹貴客,以後你們雷火館要壯大,少不得要與府城這邊打交道,此時與這些貴客混個面熟,未來就能更順利一些。」
鍾泰岳對著陸鳴招呼了一聲,然後親自帶著他,轉身朝著壽宴上方席位走去。
在那壽宴的首位,坐著兩道身影,看座次明顯是在場地位最高的貴客,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紫袍,顯得頗為貴氣,同時其雙目深邃如淵,給人一種不可測之感。
「那位就是我們鳳陽府的府主,霍山河。」陸鳴身旁,鍾泉悄聲說道。
陸鳴點點頭,隨著鍾泰岳上前引見,他便是抱拳行禮:「晚輩見過霍府主。」
那位霍府主面容溫和的微微頷首。
鍾泰岳又是看向了這位霍府主身旁,那裡是一名青袍中年,其神色泰然,自有一番不輸霍府主的氣度。
「呵呵,阿鳴,這位可是從「大商皇域」而來的罕見貴客,快來見禮。」
那名青袍中年望著陸鳴,眼中帶著笑意,道:「不必了,都是老熟人了。」
陸鳴也是笑起來,拱手道:「見過坊主。」
這青袍中年,正是周宣。
鍾泰岳愣住,顯然有些不太明白為何陸鳴會與這位來自大商皇域的貴客如此熟絡。
「呵呵,鍾館主可能不知,我半年前被派遣到青原坊擔任坊主,與你家外孫早就相識,而且他還跟隨著我,修行丹道。」周宣笑著說道。
鍾泰岳滿臉錯愕的望著陸鳴,顯然是被對方這潛藏的一道人脈關系所驚到。
「四叔。」
而此時,那站在陸鳴身旁的周茯苓,也是笑著喚了一聲。
周宣笑著應下。
鍾泰岳嘴角抽了抽,這位與陸鳴關係似乎極好的女孩,竟然是這周宣的親侄女?那豈不是說也是來自「大商皇域」的頂尖神通世家中的貴女?
先前他還暗自可惜,這個女孩容顏氣質雖然絕好,但可惜身份比他們鳳陽府趙家貴女差了點,只是出自青原坊,結果到頭來小丑竟是他自己。
拿趙家貴女跟她比,真是山雞比鳳凰啊。
鍾泰岳忍不住對著陸鳴投去複雜的眼神,這小子眼光這麼高,那他這試圖依靠相親將他留在府城的計劃,豈不是直接沒戲了?
這小外孫好像很難搞啊。
「呵呵,先前就感覺這個小姑娘貴氣逼人,不似凡女,倒是我這個老傢伙眼拙了,還望莫要見怪,我這小外孫性格頑劣,還勞煩多多擔待。」鍾泰岳對著周茯苓露出溫和至極的笑容。
周茯苓淺淺一笑,落落大方的道:「鍾老館主過譽了,陸鳴在丹道天賦上面極為優秀,跟隨我四叔修行丹道不過數月,就已經快要追趕上我了。」
鍾泰岳有些將信將疑的看了陸鳴一眼,他這外孫,竟然還有罕見的丹道天賦?
「我這侄女所說不假,以陸鳴的丹道天賦,或許不出數年,就能成為一名優秀的丹道大師。」周宣也是笑了笑,很給面子的捧場。
周宣是連霍山河這位府主都能奉為座上賓的人物,其所說的話,自然含金量十足,不容置疑,所以鍾泰岳一時間又驚又喜。
丹道大師的地位如何,他可是再清楚不過,整個鳳陽府府城,丹道大師數量極為的稀少,有時候就算是幽神大師,都得屈尊向這些丹道大師求取丹藥。
他們金鐘玄罡館自成立以來,神通大師出了數位,可這丹道大師,往他們鍾家上面數上百年,也沒能出一個。
難不成這小外孫能達成這樣的成就?
一念至此,鍾泰岳不由得又開始後悔起來,他怪自己性格犟,導致沒能早點發現自家外孫的天賦,結果被陸家那邊搶了先機。
在這般懊惱的心態下,鍾泰岳又帶著陸鳴拜見了一些鳳陽府其他勢力的大佬,混個臉熟。
一通折騰下來,倒是費了不少時間,而陸鳴知道這是鍾泰岳好心,所以也一直耐心的陪同著。
不過這一番引見下來,陸鳴則是細心的發現,來祝壽的各方勢力不少,皆是鳳陽府頂尖勢力,但五座四級神通館中,卻是缺席了一個。
「大表哥,那「炎煌館」沒來人祝壽?是不是和我們金鐘玄罡館有過節?」陸鳴低聲問道。
這種場合,誰來了不是很清楚,但誰不來,卻相當的明顯。
對於陸鳴說「我們金鐘玄罡館」,鍾泉很高興,當即笑著回道:「陸鳴表弟觀察的還真是仔細,你自小在雷火館長大,應該也知道這些神通館之間,總是免不了競爭,而四級神通館其實也一樣,特別是這個「炎煌館」,可謂是我們金鐘玄罡館的死仇,這些年來明爭暗鬥,屢屢不絕。」
「但你放心,他們會來的,而且他們來的時候,一定是來砸場子的。」
陸鳴無語,別人會來砸場子,這有什麼好放心的?
不過看鐘泉這個樣子,似乎這種祝壽的時候砸場子的事情,屢見不鮮?
「你們不會也這樣做過吧?」陸鳴問道。
鍾泉無所謂的道:「是啊,去年炎煌館大館主壽宴,爺爺送了一副棺材過去。」
「臥槽?」
陸鳴震驚了,別人大壽你送棺材?府城裡面的神通館都這麼野的嗎?
「這也不怪我們啊,以往我們金鐘玄罡館大凡有點喜事,那炎煌館就披麻戴孝的來噁心人,都習慣了。」鍾泉聳聳肩膀,說道。
陸鳴人都麻了。
「本地幫會也太不講規矩了。」
陸鳴嘆了一聲,說道:「就不能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嗎?」
「什麼有意義的事?」
「找機會滅了他們啊,把他們館子給砸了,搶了他們的產業,永絕後患。」陸鳴說道。
鍾泉瞪大了眼睛,有點震驚的望著眼前這個小表弟,少年認真的模樣好像不是開玩笑,可是這煞氣會不會太重了啊?
「都結成恩怨了,當然是你死我活,你們這種你祝壽我送棺材,你辦喜事我披麻戴孝,一點意義都沒有,不如蟄伏等待機會,一擊斃命。」陸鳴認真的給予建議。
鍾泉乾笑了兩聲,道:「表弟啊,府城各方勢力牽扯比青原坊那邊更複雜,有時候光蠻幹也不太行,而且兩座四級神通館底蘊深厚,一旦血拼,那可不是三級神通館可比,各方也會出手制止。」
陸鳴恍然,點點頭:「我明白了。」
鍾泉剛鬆了一口氣,就又聽到陸鳴聲音傳來。
「這是實力不夠,那就可以等以後實力夠了,滅了他們,再抄了他們的館。」
鍾泉也麻了。
這外地來的小表弟,看上去溫和帥氣,怎麼行事風格這麼兇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