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壽宴送鍾
陸鳴跟隨著鍾泰岳認了一圈大佬,然後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了壽宴開辦時,陸鳴就在鍾泉的指引下,來到了宴席中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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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炎、鍾纓也是在此。
「阿鳴,和趙家貴女見過了嗎?」鍾纓饒有興致的問道。
陸鳴還沒說話,陸檬檬就笑嘻嘻的說道:「茯苓姐姐來了。」
鍾纓一怔,旋即忍俊不禁,調笑道:「喲,茯苓一來,這好玩的遊戲豈不是還沒開始,就直接被終結了?」
她當然知曉周茯苓容顏氣質是何等層次,再加上特殊身份背景的光環加持,這鳳陽府的世家貴女在她面前,只能自慚形穢。
而周茯苓一現身,那麼鍾泰岳的謀劃,也只能泡湯了,畢竟鍾纓可不信他能在鳳陽府那些神通世家中找出艷壓周茯苓的同齡女孩。
陸鳴無奈的道:「師姐只是跟隨著周宣坊主來這裡祝壽,剛好遇見而已。」
鍾纓輕笑一聲,道:「噢,那可真是好巧呢。」
陸鳴感覺她有點陰陽怪氣,只能翻個白眼,不再理會,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對面宴席席位上有眸光投來,順著看去,就見到周茯苓曼妙的身影坐在周宣身旁的席位上。
而她左側,則是霍青。
霍青正熱情的找周茯苓說著話,試圖挑起話題,只是都被她輕描淡寫的化去,氣氛不算僵硬,但也算不得舒適。
從她那微微緊繃的身軀來看,陸鳴知道這位傲嬌的貴女此時心中定然有些不耐。
再然後,陸鳴就接收到了周茯苓以眼神投射而來的求救信號。
陸鳴見狀,想著周茯苓借錢的人情,便是對著一旁的陸檬檬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只能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糕點,對著周茯苓招手道:「茯苓姐姐!」
周茯苓聽到她的叫喚,便是有了由頭,她先是對著霍青歉意一笑,就起身朝著陸檬檬而去。
到了這邊,周茯苓與陸青炎、鍾纓見禮,然後她對著陸鳴投來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就抱著陸檬檬順勢坐到宴席中,笑意盈盈的逗弄小女孩,滿臉寵溺。
壽宴已然開始進行,氣氛喜慶。
不過,就在氣氛濃烈到頂點那一刻,陸鳴突然感覺到天地間的元炁,似乎是傳來了一股異動。
而幾乎就是在同時間,一道如驚雷般的笑聲,裹挾著鋪天蓋地的元炁威壓,徑直對著壽宴這邊籠罩而來。
「哈哈,鍾老頭,你大壽怎麼不給我發請帖?是不是看不起我「炎煌館」?」
陸鳴抬頭,只見遠處的天際在此時呈現火燒雲般的跡象,似是有滾滾烈焰卷過天空,天地間的溫度隨之高漲,下一刻,火光在壽宴區上空凝聚。
一道頭髮火紅的老者身影,憑空而現,他雙目通紅,猶如燃燒著火焰,居高臨下的望著鍾泰岳。
「呂寰,不請自來,這麼多年了,你的素質還是這麼低。」鍾泰岳抬頭,望著那頭髮火紅的老者,出言譏嘲道。
「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的大壽,我怎會不來?而且我還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壽禮呢!」那名為呂寰的紅髮老者仰天大笑,笑聲如驚雷。
陸鳴望著那名紅髮老者,感受著其體內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勢,心中已然明白,這一位,應該就是那同為鳳陽府府城五座四級神通館之一的「炎煌館」大館主了。
正如鍾泉所說,果然來了。
「呂寰,今日我貴客眾多,你就不要來丟人現眼了。」鍾泰岳冷笑道。
那呂寰也是回以冷笑,道:「老不死的,老子過壽的時候,你丟人的事還做得少了?」
而後他目光投向霍山河那邊,道:「霍府主既然也在此,那就權當老夫給你送上一份熱鬧瞧瞧。」
霍山河面露無奈,他知道金鐘玄罡館與炎煌館間的恩怨,這兩家的爭端,也是因利益而起,在鳳陽府城四百里外的群山中,有一條「天金礦脈」,可開採天金沙,當年為了爭奪這條礦脈,鳳陽城各方勢力可謂是打得頭破血流,後來是金鐘玄罡館與炎煌館笑到最後,各自占據了半條山脈。
此後兩邊開採「天金礦脈」多年,直到後來礦脈被打穿,原本互不干擾的兩邊就因此起了爭執,不知爆發過多少次的衝突爭鋒。
連鍾泰岳與呂寰這兩位幽神大師,都血拼了數次,打得地動山搖。
這樣的事情,每隔數年,就會爆發一次,幾乎無法制止。
所以霍山河明白,就算他此時出面,也不可能勸退呂寰,畢竟正如他所說,當初鍾泰岳也做了類似的事情,還在他的壽宴上送棺材,這樣的恩怨,就算霍山河是鳳陽府府主,也無可奈何。
霍山河低聲和一旁的周宣解釋了兩句,示意他無須在意。
周宣聞言倒是神色泰然,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只是目光往陸鳴那邊掃了一眼,這事他熟啊,這雷火館剛在他管轄的青原坊中,把金罡劍館給吞併了。
而在場的其他勢力,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不僅沒有慌亂,反而一副好戲上場的神色。
鍾泰岳蒼老面龐上划過厲色,他也知曉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當即冷笑道:「有什麼把戲儘管使出來吧,就算你這老東西想要和老夫決戰一場,老夫也能隨你心愿。」
「當我怕你不成?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按照老規矩,把我送的壽禮,收一下吧!」
呂寰揮了揮手,只見下一刻,有五道身影縱躍而來,那是五名身穿火紅館服的年輕人,個個周身散發著強橫元炁波動,神色桀驁。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五人此時扛著一個巨大的鐵箱。
呂寰鼻息間噴出一縷赤火,赤火掠過,直接將那鐵箱當眾熔化,其中之物,頓時顯露於在場眾多賀壽者的視線之中。
當即引得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
因為那鐵箱之內,赫然是一座數丈高大的金色大鐘!
這呂寰送來的賀禮,竟然是一座鐘!
送鍾!送終!
在場眾多金鐘玄罡館的弟子,勃然大怒,紛紛起身,眼露寒光殺意的盯著那扛著金鐘的五道年輕身影。
「哈哈哈,鍾泰岳,這份禮物喜不喜歡?你金鐘玄罡館不是最喜歡玩鍾嗎?我送一座鐘,豈不是最合適不過?」呂寰仰天大笑,暢快至極。
鍾泰岳倒是面無表情,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的道:「老東西,你高興得太早了一點,這份壽禮,你們怕是送不過來。」
「鍾泉,邱楚。」
鍾泰岳緩緩開口。
「在!」席間的鐘泉、邱楚立即起身,面色含煞。
「帶三名最出色的年輕弟子出手,這份壽禮我不喜歡,所以不要讓它落在我這壽宴上,做得到嗎?」鍾泰岳言語平靜,可任誰都能感受到那份平靜下,究竟是何等洶湧的暴戾火海。
「是!」
鍾泉、邱楚沉聲應下。
他們知道,這金鐘一旦落在了壽宴中,那就代表著砸在了金鐘玄罡館的臉上。
到時鐘泰岳以及整個金鐘玄罡館,都將因此顏面無光,成為鳳陽府中的一時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