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唯獨一個姒嫣


  最後菱荷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出積壓在心底已久的問題,「你說——」

  「別說!」芰荷立刻打斷了她,聲音又急又快,帶著幾分羞惱。

  兩人自小就一起長大,對方心裡想的什麼,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

  無非是那種事是什麼感覺、疼不疼、舒服不舒服之類的。

  可這些她也不知道啊。

  她們連男人的手都沒有摸過,又怎麼會知道這歡愛是什麼感覺。

  但聽小姐的聲音,估計是愉悅的。

  就是江公子太過分了,每次都將小姐的身上弄得全是紅痕。

  她們光是看著都覺得疼,小姐怎麼受得住。

  正房那邊又傳來一聲嬌泣,尾音顫得厲害,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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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菱荷沉默了兩秒,側過頭在黑暗中看向芰荷的方向,「你要棉花嗎?」

  芰荷也在同一時間開口,帶著點絕望和認命,「還有棉花嗎?」

  「我給你拿。」菱荷摸黑從床上起來,翻出棉花遞了過去。

  她也捏了兩團塞耳朵里,重新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世界終於安靜了些。

  正房裡的燭火在桌上跳了兩下,映出帳子裡糾纏的影子。

  江佑澤望著她惹人憐愛的模樣,心裡那種陰暗的念頭又在滋生。

  他還沒做什麼更過分的事,她就已經羞得快要哭出來了。

  看他的眼神里既有羞惱又有哀求,還藏著對他的依賴。

  明明在求他放開,卻又讓人找不到半分真正的抗拒。

  就是這個眼神,讓他每次看到都想把她欺負得更狠一些

  他清晰知曉這不對。

  知曉這仗著她的溫順、仗著她的喜歡,在肆意欺負她。

  可他控制不住。

  她越是縱容,他就越是得寸進尺。

  她越是依賴他,他就越是肆無忌憚。

  他活了二十年,從未對任何人任何事有過這樣強烈的占有欲。

  世間萬般皆入不了他的眼,唯獨一個姒嫣。

  是她。

  讓素來清冷自持的他,變成了這般貪心不足、偏執瘋魔的模樣。

  嘗到一分溫柔,便貪求十分。

  擁有一寸偏愛,便想要全部。

  永遠渴求更多,永遠想要從她身上攫取更多溫柔、更多沉淪、更多獨屬於他的偏愛。

  「混……」

  她剛含含糊糊罵出一個字,就被吻得更深,剩下的字全吞進肚子裡。

  那截蠟燭已經燃到了底,火苗蜷縮了兩下,終於噗地滅了。

  滿室重新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只有青煙從熄滅的燭芯上裊裊升起。

  燭火殘留的溫熱還在往外滲,連帶著燭台都堆積著成片蠟油。

  他的吻格外的溫柔,不會長久地深入,避免她窒息喘不上氣。

  外面院子裡的蟲鳴漸漸稀落下去,就連打更人的梆子也不再響。

  天快要亮了,他玩了一晚上。

  姒嫣終究是熬不住了。

  軟糯的嗓子徹底沙啞,連細碎的嗚咽都變得乾澀無力。

  察覺到她徹底撐不住,他才不再肆意逗弄欺負她。

  借著窗戶透進來拂曉的光,看著自己的手指,喉結滾了滾。

  姒嫣的瞳孔還是散的,朦朧地看見這一幕後,眼睛徹底閉上了。

  真拿他沒辦法。

  她翻了個酸軟的身體,枕著他的手臂,把自己埋入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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