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期待已經拉滿了!
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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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常溫超導完整技術路線(碎片·1/10)(80元)
2、太空電梯關鍵材料與工程方案(碎片·1/10)(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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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每次想找的東西永遠在第一個找的地方(20元)
5、快遞永遠在預計到達時間的前一天送到(20元)
6、魅力永久+1(30元)
……
「我選1、5!」
季白指尖落點乾脆。
太空電梯、量子計算機固然是顛覆級黑科技,但還是那句話,飯要一口一口吃,常溫超導的進度條得先穩穩攢起來。
可控核聚變加上常溫超導,這對組合拳打出來,全球能源格局直接原地改寫。
至於其他的,再香也得往後排。
快遞永遠提前一天到……這個屬於生活幸福感小buff,湊單之餘還能給日常添點驚喜,穩賺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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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洗漱完畢,換上校服,走出酒店大門時,紅旗專車已經等在門口了。
抵達會場時,台下上千位學者早已坐得整整齊齊。
今天的主題是龐加萊猜想,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之一,拓撲學皇冠上的明珠。
也是四大猜想里分量最重、公認難度最高的一道。
所有人都以為,從數論跨到拓撲領域,季白總該慢下來、卡幾次殼。
畢竟數論和拓撲學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數學分支,思維方式天差地別。
數論靠的是精密推算和代數直覺,拓撲靠的是空間想像和幾何構造。
一個人能在數論領域橫掃千軍,不代表能在拓撲學裡也如魚得水。
這是學術界的普遍認知。
可現實再一次狠狠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講台上,少年從高維流形的拓撲結構講起,順著漢密爾頓的里奇流思路層層遞進,不僅補全了佩雷爾曼證明中所有跳過的細節,更給出了一套全新的、更簡潔的幾何構造方法。
原本晦澀到讓大多數學者望而卻步的拓撲證明,被他拆解得通透順暢,連台下不少非拓撲方向的學者,都聽得頻頻點頭,筆尖在筆記本上停不下來。
「這裡佩雷爾曼當年跳了整整三頁的推導,季白用了一個更巧妙的幾何變換,把這三頁壓縮成了半頁。」
一位俄羅斯拓撲學家低聲對旁邊的同事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徹底折服的感慨。
「而且他的方法更容易理解,更適合教學。我回去就要用他的思路重新備課。」
「半頁?」同事愣了一下,「佩雷爾曼那三頁我啃了半年才啃透。」
「所以他用了半頁。而我們,用了半年。」
同事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低聲說了一句:「我們是不是該轉行了?」
「你有那個天賦嗎?」
「……沒有。」
「那就繼續教書吧。」
……
台下第一排,費馬大定理的證明者懷爾斯爵士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華裔數學家陶哲軒,低聲笑道:
「陶,整整四天,你一言不發,我還以為你會提幾個有分量的問題。」
陶哲軒嘴角噙著淡笑,目光落在台上的少年身上,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那個十六歲拿到學士學位、二十一歲獲得普林斯頓博士、二十四歲成為UCLA正教授的自己。
他見過太多天才,也被人叫了太多年天才。
可台上這個少年,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新鮮的震撼。
「懷爾斯先生,已經知道的結果,又何必再問?」
「那你還專程從美國飛過來?」 懷爾斯挑眉。
陶哲軒聳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找規律,你不會嗎?」
這次,懷爾斯也笑了,輕輕點頭:「是啊,可有些人,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他說著,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前排臉色陰沉的查爾斯。
「當局者迷吧。」 陶哲軒輕聲說。
「當局者迷?」
懷爾斯愣了一下,學著發音重複了一遍:「這是華國的諺語?」
「是成語。」
陶哲軒笑著解釋:「你可以理解成……語言裡的超連結,短短四個字,背後藏著一整套道理和典故。」
「語言裡的超連結?」
懷爾斯眼睛亮了,饒有興致地重複了一遍。
「太奇妙了,華國的語言居然能把這麼多層意思壓縮進四個字里,我對這門語言,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你可以試著學一學。」
「正有此意。」
懷爾斯笑著點頭,目光重新落回講台。
他想起自己當年證明費馬大定理的那七年,把自己關在閣樓里,除了妻子幾乎沒人知道他在做什麼。
那種孤獨,那種煎熬,那種一次次從懸崖上摔下來又爬起來繼續攀爬的痛苦。
而台上那個少年,一天一個世紀難題,從容得像在散步。
他羨慕嗎?
不。
他感到的是一種近乎敬畏的欣慰。
後繼有人。
數學這門古老的手藝,在年輕人手裡,會走得更遠。
兩人不再說話。他們都清楚,這場大會的勝負,早就定了。
有些人還在憋著勁想翻盤,不過是困在自己的驕傲里,看不清現實而已。
……
直播間的人氣,反倒比前兩天降了不少。
剛開始看季白硬剛質疑、懟得老外啞口無言,爽得頭皮發麻。
後來看老外從桀驁不馴變恭恭敬敬,解氣又痛快。
可再爽的碾壓局,連看三天也看麻了。
俗話說的好,每一輛豪車背後,都有一個開膩了的司機。
「走了走了,又是毫無懸念的打卡局。」
「閉著眼都能背流程:季白開講→老外提問→三句話點透→老外恍然大悟→下午準時下班。」
「季神:四大猜想,每日一更,準時下班,絕不加班。」
「養精蓄銳去了,明天才是正片!我賭IMU絕對要憋大招搞事情!」
「IMU 真會出手嗎?不至於這麼輸不起吧?」
「不要高估西方人的操守!」
「前四天是咱們的主場,講自己的證明,他們挑不出錯,第五天自由答疑,那就是公開守擂的場子,他們能放過才怪。」
「已經開始期待了!希望老外整點狠活,別又撐不過半小時,不夠塞牙縫的。」
「前四天全是開胃小菜,第五天才是終極對線!」
「明天搬好小馬扎,看季神守擂!」
彈幕稀稀拉拉,大家都心照不宣 ——
真正的大戲,在第五天。
全球頂尖學者的自由提問,才是這場驗證大會真正的終局之戰。
……
下午三點整,季白放下粉筆,看著鴉雀無聲的會場:「還有問題嗎?」
全場寂靜,無人起身。
「我宣布,龐加萊猜想,證畢!」
掌聲雷動,卻沒人覺得意外。
四天,四道世紀難題,全部通關。
懷爾斯從第一排站起來,雙手舉過頭頂鼓掌。
陶哲軒跟著起身,對著主席台微微頷首。
王院士坐在後排,眼眶通紅,嘴唇緊抿,鼓掌的力道大得掌心發麻。
國內幾個老教授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說話,但誰都清楚對方在想什麼。
四天前,他們還擔心季白撐不過第一天。
四天後,他們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這個少年了。
季白把粉筆往黑板槽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腳邊的黑色雙肩包。
「明天見。」
說完,轉身下台,走了。
全場起立,掌聲經久不息,一路把他送出了禮堂大門。
屬於季白的守擂時刻,終於要來了。
……
第五天。
驗證大會最後一天。
自由復盤答疑日。
全網熱度從凌晨就開始飆升,相關話題直接焊死熱搜榜首,所有人都在等。
等IMU的後手,等這場終極對線,等這場持續五天的盛會,最終落下怎樣的帷幕。
凌晨三點,就有網友在微博上發帖:「睡不著,真的睡不著,明天要是IMU搞事情,我直接請假在家看直播。」
早上六點,熱搜前十已經全被驗證大會相關話題占滿。
#自由答疑日#
#IMU最後一搏#
#季白守擂#
#終極對線#
#誰才是數學之王#
每條話題下面,都是數以百萬計的討論。
「我分析了一下IMU的陣容,查爾斯、威廉、還有幾個菲爾茲獎得主,他們肯定準備了大招。」
「我賭他們會在自由提問環節直接扔千禧難題!上次高知聯盟就是現場出題,這次IMU只會更狠。」
「千禧難題?那不是跟哥德巴赫一個級別?」
「不,千禧難題更難!哥德巴赫是數論難題,千禧難題每一個都是橫跨多個領域的綜合性問題。」
「季白能接住嗎?」
「不好說,真的不好說。」
「前四天他講的都是自己已經證明了的成果,那是有準備的。可自由提問是現場出題,沒有準備時間,沒有參考資料,全靠臨場反應。」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查爾斯這四天全程沒提一個問題。」
「我注意到了!他一次都沒站起來過,就坐在那看。」
「他在等,等最後一刻。」
「老狐狸。」
……
京城飯店的套房裡。
季白剛睜開眼,系統提示音就準時響起。
【叮!每日選擇啟動!】
「兌換選項指定卡!」
季白毫不猶豫。
今天是什麼日子?
全球頂尖學者集體發難的終局局,必須把buff疊到最滿。
【叮!兌換成功!請指定選項類別】
「特殊類!」
【叮!選項已刷新!】
【如果你有100元錢,你準備怎麼花?】
1、今日運勢大幅提升(20元)
2、你今天做出的所有決定,無論大小,都會在未來某個時間點被證明是當時最優的選擇(50元)
3、今天你說「我賭」之後說的第一件事,有70%概率成真(40元)
4、今天你說「借過」之後,前方所有人會自動讓開一條剛好夠你通過的通道(20元)
5、今天所有想讓你出醜的人,都會在同一個場合自己先出醜(20元)
6、今天會有美女向你表白(10元)
……
季白掃了一眼,眼睛亮了。
這波刷新,簡直是為今天的場面量身定做的。
「我選……1、2、5、6!」
運勢拉滿,決策全對,想害他的人自動反噬,再附贈一個美女表白彩蛋。
不說了,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叮!消費完成,請明日再來!】
四道暖流同時湧入體內,季白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季白看了一眼窗外京城的晨光,嘴角彎了彎。
今天,有好戲看了。
洗漱,早餐,換校服。
紅旗專車駛過長安街,停在人民大會堂正門。
季白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今日的天氣極好,萬里無雲,陽光金燦燦地灑在大會堂的廊柱上,把整座建築照得莊嚴而輝煌。
身後,王院士、林伯謙、國內各大高校的數學系主任陸續抵達。
再遠處,懷爾斯和陶哲軒聯袂而來,兩人還在聊著華國成語,懷爾斯笨拙地學著發音,陶哲軒笑著糾正。
然後,查爾斯到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那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就裝在公文包里。
他走上台階的時候,正好和季白擦肩而過。
季白偏頭看了他一眼。
查爾斯也偏頭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但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像兩柄尚未出鞘的劍。
季白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查爾斯也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人民大會堂的大門。
身後,陽光鋪滿台階。
前面,是萬人禮堂的穹頂。
那裡,將是這場終局之戰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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