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帝威壓!
「來了來了!季白來了!」
直播鏡頭剛掃到大會堂正門的紅旗國賓車,彈幕瞬間就炸了,密密麻麻刷得連畫面都看不清:
「大帝出征,寸草不生!終局之戰打響了!」
「五天打卡成就即將達成!今天是守擂局,季神頂住!」
「前排占座!就等今天看IMU憋了五天的大招到底是什麼成色!」
「校服少年今日登基!我看還有誰敢來觸霉頭!」
「從第一天的『誰不同意』到今天的守擂登基,這劇本我能吹一輩子!」
黑色紅旗穩穩停在台階下,少年穿著熟悉的藍白校服,背著雙肩包推門下車,身姿挺拔,步履從容。
跟四天前第一次來時別無二致,可氣場早已天差地別。
四天前,他走在這條台階上,是一個被質疑、被審視、被等著看笑話的高考狀元。
四天後,他走在這條台階上,是一個用四道世紀難題把全世界數學界打到閉嘴的年輕人。
陽光打在他身上,藍白校服的邊角在風裡輕輕晃動,像是某種不動聲色的宣告。
……
季白入場落座,目光掃過主席台。
他有點意外。
前三天縮著頭裝透明人的周院士,今天居然整了整西裝,主動走上了主席台。
這老登,前四天被罵得縮頭烏龜似的,今天又憋什麼壞水?
季白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表演。
周院士拿起話筒,扶了扶眼鏡,環顧全場,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
那笑容練了幾十年,標準的學術官僚式微笑,親切中帶著幾分矜持,欣慰中帶著幾分慈祥。
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欣慰」語氣:
「各位來賓,各位學者,各位線上的觀眾朋友們。
過去四天,我們共同見證了一場數學史上的奇蹟。
季白同學以十八歲之齡,接連攻克哥德巴赫猜想、考拉茲猜想、孿生素數猜想、龐加萊猜想四道世紀難題,其天賦之高、造詣之深,縱觀百年數學史,也堪稱獨一份。
說是高斯在世、拉馬努金重生,也不為過。
毫不誇張地講,季白同學,就是當今數學界最耀眼的新星,未來的領路人。」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把季白捧到了天上。
台下一些國內老教授微微皺眉,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前天還端著「幫助指導」的架子,今天就改口叫「領路人」了?
這轉變未免也太生硬了。
但更多的人沒多想,彈幕一開始還樂呵呵的:
「喲?紅毛老登服軟了?開始抱大腿了?」
「算他識相!知道季神是真大佬,不敢瞎嗶嗶了。」
「說得還挺中聽,我決定暫時收回『晚年不祥』的祝福!」
「哈哈哈哈這老登是怕了,趕緊過來捧臭腳保命是吧!」
「前四天裝死,第五天跳出來捧場,這波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
「老周這個人,別的不說,見風使舵的本事絕對是一流的。」
……
可就在這時,周院士話鋒一轉,笑著繼續說道:
「今天是大會最後一天,自由復盤答疑。
既然季白同學有如此天賦,如此實力,那大家也不必拘束。
無論是數論、拓撲、代數幾何,還是偏微分方程、數學物理,不管是哪方面的問題、哪方面的困惑,都儘管提,儘管問。
我相信以季白同學的能力,一定能給大家滿意的解答。
學術交流,本就該暢所欲言,不分領域,不分高低。」
話音落下,台下前排的查爾斯和威廉隱晦地對視一眼,嘴角都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刀,遞過來了。
彈幕里的明白人瞬間反應過來,當場就炸了:
「神他媽捧臭腳!這是捧殺!赤裸裸的捧殺!」
「何止是捧殺!他這是給IMU遞刀子啊!」
「原本就算自由答疑,基本都圍繞四大猜想展開,他這麼一說,等於把口子全撕開了!什麼領域的難題都能往外拋!」
「季白再天才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數學分中國麼多,誰能樣樣精通?」
「什麼高斯在世、拉馬努金重生,他這是故意把季白架在火上烤!」
「太陰了!先把你吹成天下第一,然後什麼問題都能問,答不上來就是你名不副實,就是浪得虛名!」
「這老登比高知聯盟那幫人陰多了!那幫人是明著來,這老登是笑著捅刀子!」
醒悟過來的網友瞬間怒火衝天:
「臥槽!這老東西心也太髒了!」
「搞學術的心眼子都長歪了是吧!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紅毛老登!晚年不祥!收回我剛才的原諒!加倍詛咒!」
「合著前四天裝死是憋大招呢?在這等著季白呢!」
……
周院士嗶嗶完,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
「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季白同學上台!」
掌聲里,季白緩步走上主席台,接過話筒。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客套的開場,他目光掃過全場,還是那句熟悉的、淡淡的開場白:
「誰有問題?」
四個字,清晰地傳遍禮堂每個角落。
現在都不用同聲傳譯了,在場的老外幾乎都聽懂了這句中文。
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動。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整整三分鐘過去,台下上千位全球頂尖數學家,竟無一人起身!
要知道,這可是自由提問。
而且有周院士那番話在前面,你想問什麼都可以。
但就是沒人問。
原本確實有人準備了幾個問題想要問季白
不是刁難,就是單純的請教。
比如普林斯頓一位拓撲學教授,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了三頁關於龐加萊猜想中某個技術細節的疑問,昨晚準備到凌晨兩點。
可此刻他手裡攥著筆記本,指尖發白,愣是沒站起來。
旁邊同事偏頭看了他一眼,低聲問:「你不問?」
他搖了搖頭,把筆記本合上了。
「不想當出頭鳥。」
同事也沒再說什麼。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不是請教的問題了。
誰都清楚,此時站起來,就是發難!
向數學教皇發難!
數學教皇,這是老外網友給季白起的外號。
如同國內網友稱呼大帝一樣。
但老外可不是隨便起的外號,數學界可是有教皇的!
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20世紀最傳奇的數學家之一!
號稱代數幾何教皇!
一手建立了現代代數幾何的理論大廈,其影響力堪比愛因斯坦之於物理學!
他改變了整個數學的思維方式,讓代數幾何從一門艱深的學科變成了連接數學各分支的樞紐。
只是格羅滕迪克已經去世十多年了。
數學界經歷了十多年的無皇時代。
而現在,又一尊皇者,即將誕生!
因此,無論是普林斯頓的教授,還是麻省講師、或是哈佛的終身教職,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站起來,對新皇發難。
沒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沒人願意在新皇登基的日子,跳出來做那個跳樑小丑。
這不是膽量的問題,是判斷力的問題。
在學術圈混到這個級別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
四天前他們或許還敢試探,可四天之後,季白用四道世紀難題把所有人的僥倖心理碾得粉碎。
場面就這麼安靜著,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主席台上,季白靠在講台邊,手裡轉著話筒,他也不催,就那麼站著,偶爾抬眼掃一圈台下,目光掃到誰,誰就不自覺地低下頭。
直播間的網友徹底嗨瘋了。
「牛逼!!!無人敢起!!!」
「全場千位頂尖大佬,沒一個敢站出來提問!這就是大帝的威壓嗎!」
「數學教皇登基現場!群臣俯首,無人敢言!」
「前四天還想著挑錯,今天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了?這就是實力帶來的敬畏!」
「周院士人都傻了吧?刀子都遞到手裡了,沒人敢接?」
「笑死,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喜歡當跳樑小丑呢?真正的大佬,都要臉!」
「就這?就這?我還以為今天有多激烈的大戰呢?合著全慫了?」
可興奮之餘,也有人揪著心。
「不對……IMU還沒動呢。」
「他們才是主力,肯定憋著大招。」
「沒錯,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殺招,還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