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攻克光刻機!


  轟——!

  季白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每個人的天靈蓋上炸開了花。

  所有人,集體懵逼。

  博士境……如井底之蛙抬頭見月?

  院士境……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陳敬一嘴唇哆嗦著,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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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也在看他,眼鏡後面的眼睛裡,全是驚駭和……一種說不出的狂熱。

  王承業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喃喃自語:「博士境……院士境……他把科研分成了境界……他在說我們……我們連入門都算不上?」

  鄭虎咽了口唾沫,粗大的嗓門此刻有點發顫:「也就是說,我們辛辛苦苦讀了二十多年書,拿了博士,進了頂尖院所,結果在他眼裡,就是井底之蛙?」

  「我們看到的月亮,只是水裡的倒影?」

  「我們以為的整片天,只是井口那一小圈?」

  「而他……他看我們,就像抬頭看月亮的青蛙?他站的維度,比我們高了整整一個……一個境界?」

  李修平站在人群最後面,嘴唇緊抿,眼眶還紅著,可此刻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是這樣嗎?」

  「我們在這間實驗室里掙扎了七天,拆不了一台光刻機,裝不回一個零件,不是因為我們笨……」

  「是因為我們,壓根就不在那個維度上?」

  「季白同學……他看到的,是我們看不到的風景。他玩的,是另一種規則。」

  想到這裡,李修平渾身猛地一顫。

  那種感覺,就像修煉了二十年的武者,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仙人。

  一劍劈山。

  一指定海。

  而自己之前竟然還以為,仙人不過是天賦好一點的凡人。

  「原來……我們一直……都在井底。」

  李修平喃喃出聲,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認命般的虔誠。

  可緊接著,人群里突然有人冒出一句:

  「等等……你們剛才聽到沒有?」

  「什麼?」

  「院士境……他說的是『僥倖躋身院士境』……」

  「我們……我們也能當院士?」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進了每個人的腦海。

  院士!

  對哦!

  院士!

  所有人的瞳孔,同時驟縮。

  院士是什麼?

  全國最頂尖的一群人。

  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領域的最高權威。

  每一個,都是行業標準的制定者。

  每一個,都是教科書上會出現名字的人。

  每一個,都是能在某條技術路線上,一言定生死的人。

  如果放在武俠小說里,院士就是武林泰斗,一方宗師。

  如果放在玄幻小說里,院士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宗門老祖,一拳碎山,一念翻江。

  如果放在官場裡,院士就是那種省長見了都要客客氣氣、國家領導人都要專門接見的存在。

  而季白說——

  「等你們哪天僥倖躋身院士境。」

  那麼多人一輩子連院士門檻都摸不到的。

  三十多歲評上傑青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

  五六十歲當上院士那是天縱奇才。

  多少頂尖學者窮其一生,最後只能摸到院士的邊,然後遺憾退休。

  可現在——

  季白說這句話的語氣,就像在說「等你們哪天僥倖考上大學」一樣輕鬆。

  仿佛院士,只是一個起點。

  「如果……跟著季白的話……」

  陳敬一的眼淚還沒幹,眼睛裡卻突然亮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光。

  那是希望。

  那是野望。

  那是野心。

  那是——一個天才被粉碎之後,看到了更大世界的渴望。

  沈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是一雙被淚水洗過的、無比明亮的眼睛。

  「博士境……院士境……」

  「後面還有什麼?」

  她的聲音很小,但周圍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所有人同時一震。

  等等。

  季白說「博士境」「院士境」。

  那院士境後面,還有什麼?

  他現在的境界,又是什麼?

  如果院士在他眼裡,都只是蜉蝣見青天……

  那他自己,是什麼?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鄭虎猛地一攥拳,骨節咔咔響:「老子決定了!老子這輩子,就跟季白幹了!什麼院士不院士的,先幹了再說!」

  王承業緩緩點頭,聲音低沉卻篤定:「我王承業,從今天起,重新開始。」

  陳敬一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最後一點眼淚逼回去:「季白同學,你教吧!怎麼教,我們怎麼學!」

  「對!怎麼教,怎麼學!」

  「不睡了!不吃了!不回家了!」

  「死也要學出來!」

  「季白同學,帶我們裝一把吧!」

  「帶我們裝一把!!!」

  三十個人,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此刻卻像三十團重新被點燃的火,眼睛裡燒著的光比七天前更盛十倍。

  季白:「……」

  神特麼裝一把?

  你們是不是想深了?

  算了,總比剛才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強。

  「行了,都打起精神來,看好了!」

  「第一課——」

  「高頻微振鬆動法。」

  話音落下,季白的手指輕輕一抖。

  極快。

  極細。

  幅度極小。

  可那一下抖動的頻率,讓在場所有搞過精密加工的人,瞳孔同時驟縮。

  那個卡了陳敬一整整一天的螺栓,在季白手裡,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輕輕一聲「咔」。

  鬆了。

  陳敬一的嘴張成了O型。

  沈秋的眼鏡又滑了下來,她這次連扶都忘了扶。

  王承業的身體猛地前傾,像餓狼看到了肉。

  鄭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裡下意識地攥緊了那把焊槍。

  「臥槽!」

  「這他媽……」

  「不是……怎麼可能……」

  季白把螺栓隨手遞給最近的陳敬一:「試試。」

  陳敬一手抖著接過來,深吸一口氣,按照剛才看到的動作,手腕一抖。

  螺栓紋絲不動。

  「頻率不對。」

  季白看了一眼:「你抖的是手腕,真正發力的是前臂屈肌和旋前圓肌,手腕只是傳導,抖的時候,想像你在高速甩一滴水,離心力要壓在拇指和食指之間。」

  「再來。」

  陳敬一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抖。

  螺栓,「咔」一聲,微微鬆動了一點點。

  雖然只是一點點,但確實鬆了!

  陳敬一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狂喜:「動了!它動了!」

  「季白同學,它動了!」

  季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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