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鶴金帆:難不成我要坐下看?
被指到的人聽著這話,感覺整個人生都升華了,好像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
神他媽的心裡不服!找茬找到這種境界,實在是已經到了藝術的級別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子,才能理所應當地說出這種話。
然而他此時根本來不及多想,因為白霏霏給他扣了一頂「心裡不服」的帽子之後,便已經動手了。
又是從儲物戒指中隨便掏出一柄長劍,向著他的腦門刺了過來。
他的身體本能地一個橫移躲避,讓那炮彈般的一劍在身旁的地面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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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次沒敢起跳躲避,擔心直接進了黑色空間,而是本能地往人群中擠。
「跑?果然,那看來是心虛了!」徐墨當即又是扣了一頂帽子,隨後第二柄劍衝著對方的腦袋,也是再一次砸了下來。
在擁擠的人群中精準定位這種高手,對徐墨也算是一個考驗。
然而對這一劍,對方卻是沒躲,也沒有用遁術規避傷害,而是整個人突然一僵,像是傻了一樣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被徐墨一劍從後腦貫穿而入,又從下顎穿透而出,整個人從腦袋處直接被戳了個對穿!
眼看是活不成了。
徐墨頓時愣了一下,就算他知道眼前這些人不是自己對手,但也不能這麼菜啊。
遁術呢?反應呢?連個抵擋的武器都沒有嗎?
隨後他眉頭皺起,因為對方身上從始至終沒有出現異常氣息,到死也沒有感應到神經元。
腦海中,白霏霏的聲音也是遲疑地響起:「啊?這是......殺錯人了嗎?」
而就在此時,距離那大腦被貫穿之人旁邊幾米處,一個清道夫突然開始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他雙手抓撓著自己的面部,衣服之下的皮肉鼓動著,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破體而出一般。
而在徐墨的面板上,這個人的等級顏色已經變成了紅色,顯示已經徹底畸變了。
他當即就懂了,笑著沖那畸變體說道:
「呦呵,這是臨時轉移了?兄弟你有點倒霉啊,既然已經畸變了,那就死一下吧。」
說著,他便隨手又是一劍,黑色的激流從心臟處湧出,滲透在劍身之上。
黑劍帶著對畸變特有的壓制力,貫穿進入那個新型畸變體的體內,將對方體內攪得稀巴爛。
熟悉的經驗流再一次湧入體內,雖然不足以讓此時的白霏霏升級,但也還是讓他身體一暖。
與此同時,那被攪爛的畸變體之中,一顆灰色的光團緩緩升起。
那灰色光團出現的瞬間,陳羅雀的嘴角便又是一抽,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天上的白霏霏卻是哈哈大笑,整個人從天而降,落在那枚神經元的旁邊,一把抓住,再次頃刻煉化。
「看來這波是轉移失敗了?我說有些人做事也別太畜生了。」
「這樣一個圍觀者就被你搞得畸變導致被殺了,真是令人悲痛而憤慨啊。」
他話雖然這麼說著,表情卻沒有絲毫的義憤填膺,反而滿是嘲諷。
這根本就不像是正義之士對惡魔的聲討,更像是兩頭惡魔之間的角力。
連續吸收兩顆基礎科學學派的神經元之後,他也是開始對這氣息稍微有了幾分感應。
在心跳的指引之下,他能感應到一些相關的氣息正在遠離自己,當下也沒有太多時間逮著陳羅雀硬嘲諷,還是得趕緊干正事。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畸變體的腦袋,像是扔保齡球一般,砸向了另一個方向。
「十個挑戰我的名額已經用掉三個了啊,前三個都失敗了,還有沒有不服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那個被投擲的目標眼看一個人頭向自己飛來,頓時大驚,連忙扭過頭來。
這東西先不說殺傷力,看著也實在有點膈應。
於是他趕緊抬手,下意識地將其打飛,而徐墨也是開口道:
「呦,敢還手,看來你也不服!那你就是第四個了!」
徐墨現在的理由是找得越來越草率了,就差沒直接說自己要挑著殺人了。
當著圖靈城全城無數人的面幹這種事,也是需要點心理素質的。
這也就是他之前斬殺的三人,真的搞出來三個神經元,鎮住了在場所有人,讓人們一時間搖擺不定,沒看明白眼前情況。
否則的話,哪怕是蔣勝男也不可能讓他這麼搞的。
而既然沒有人攔,徐墨當然是抓緊時間,大點干,早點散。
那個被扔了一顆腦袋的人眼前一花,便是見到白霏霏突然來到了面前,迎面就是一拳!
此時由於是徐墨上號,遁術是暗遁,而暗遁實在是過於隱蔽,只要他想,根本就可以讓任何人看不出來行動路徑。
對手猝不及防之間,雙臂架於身前,一個格擋。
咚的一聲悶響之後,他只感覺骨頭都要裂了,雙腿一軟,差點沒被打跪下。
這他媽是什麼肉體力量?!
神情驚駭間,他雙眼突然一紅,從驚恐轉變為了惱怒,全身的力量猛地暴漲了幾分,飛身而起,口中大吼道:
「白霏霏,莫要欺人太甚!當著全城的面,你以為你一個人可以這樣胡作非為嗎?」
徐墨眉頭挑了挑,片刻不曾遲疑,便是飛身跟上。
長劍隨手甩了一圈,黑色的氣流匯聚而上,他冷冷一笑,衝著對面說道:
「你這變臉的速度,倒是也挺快的,只不過嘛......」
話音未落,那匯聚了黑色氣流的劍卻是猛地衝著人群中的另一個方向丟了出去!
人群中,一個正在向著外圍挪動的身影趕緊低頭躲避,險些被這一劍命中。
「只不過做的有點太明顯了,派一個人出來和我動手,其他人想要就此撤離嗎?」
徐墨嘲諷地掃了一眼那個身影,又看向遠處的陳羅雀。
「就只是這樣而已?陳羅雀,今天的你有點讓我失望啊,沒給我什麼額外的驚喜。」
陳羅雀此時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白霏霏現在真是一點臉也不給了,直接把兩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挑明了。
而他甚至都難以反駁,事實上,事情逼迫到眼前,他根本也沒有心思去逞什麼口舌之利。
現在別說什麼對付白霏霏了,讓自己的損失不要擴大才是正經事。
就在此時,他眼角的餘光看向了飄飛在身邊、雙臂環胸的鶴金帆,臉皮顫了顫,忍不住開口道:
「閃耀之黃,你就打算這樣站著看嗎?」
此時,鶴金帆正聚精會神,看著組織內的白霏霏滿場游龍。
在不違背自身考核規則的情況下,他腦子裡一點想法都沒有,和看舞台劇似的。
「啊?」聽著旁邊陳羅雀突然叫自己,他才猛然驚醒,扭頭看去,有些奇怪地思考了片刻,回道:
「對,我就站著看就行。」
那我不站著看怎麼看,難道要找個地方坐下?這地也沒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