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連個屁都不敢放
「廢太子……你敢……」
顧蓮綿連連後退，後背猛地撞上了梳妝檯。
台上的胭脂水粉被撞得一陣亂響，銅鏡映出她那張慘無血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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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問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
王虎立刻心領神會，帶著殿內的禁軍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將沉重的雕花木門死死關上。
殿內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你想幹什麼？」顧蓮綿雙手護在胸前，呼吸變得急促。
秦問緩步上前，眼神落在她泛白的唇瓣上。這位太子妃生得極美，眉眼間帶著書香門第特有的清冷與倔強，哪怕此刻淪為階下囚，下巴依然微微揚著。
「娘娘剛才不是挺硬氣麼？為了太子，連死都不怕。」秦問走到她身前半步處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臣就喜歡講義氣的人。」
話音未落，秦問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顧蓮綿拼命掙扎，抬手想要推開他，但那點力氣在秦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放開！逆臣！你碰我一下，殿下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殿下？」秦問輕嗤一聲，手指稍稍用力，逼得她仰起頭，「他在靈堂前連個屁都不敢放，你指望他來救你？」
刺啦——
一聲裂帛脆響。
顧蓮綿外層的宮裝被毫不留情地扯開，露出了裡面的雪白中衣與精緻的鎖骨。
「秦問！你瘋了！畜生！」顧蓮綿眼中終於浮現出難以抑制的絕望，淚水奪眶而出。
「瘋？」秦問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殿的鳳榻，「先帝想用毒酒殺我，你們承恩伯府想要我的腦袋。既然你們先掀了桌子，就別怪臣不守規矩。」
他將人狠狠扔在錦被之上。
顧蓮綿剛要翻身爬起，秦問已經欺身壓下，雙臂如鐵箍般將她死死鎖住。
「你敢動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狠話還未說完，便被盡數堵了回去。
面對絕對的力量差距，顧蓮綿的抓撓與反抗逐漸變得徒勞。錦帳低垂，羅裙層層剝落，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這位名義上的太子妃，徹底被扯下了高高在上的雲端。
……
半個時辰後。
鳳榻上一片狼藉。
顧蓮綿蜷縮在床角，錦被裹著發抖的身軀，眼淚無聲地打濕了枕巾。
她是完璧之身。
太子身子孱弱，大婚至今兩人都未曾真正圓房。可如今，這清白之軀，卻被這個權傾朝野的大逆不臣之人徹底奪去。
「滋味不錯。」秦問斜倚在床頭，慢條斯理地繫著中衣的帶子，語氣帶著戲謔。
顧蓮綿死死咬著泛血的嘴唇，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秦賊……你殺了我，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了你？那多可惜。」秦問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留著娘娘，殿下才能乖乖聽話。」
就在這時，寢殿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太監尖細的唱喏：
「太子殿下駕到——」
顧蓮綿整個人猛地一僵，瞳孔驟縮。
太子！
殿門被人從外面推了推，但因門從裡面插上了門閂，並未推開。
「蓮綿？你在裡面嗎？」太子略帶疲憊與焦急的聲音穿門而入，「為何大白天關著殿門？」
顧蓮綿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轉頭看向床邊的秦問。
秦問不僅沒有半點慌亂，反而好整以暇地躺了回去，甚至順手將顧蓮綿重新攬入懷中，手掌在她光潔的背脊上慢悠悠地遊走。
「唔！」顧蓮綿渾身緊繃，羞恥得幾乎要發瘋。
她壓低聲音，近乎哀求地顫聲道：「放開我……求你……他會發現的……」
秦問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回他的話。要是敢露餡，臣現在就讓他進來，一起看這場好戲。」
顧蓮綿閉上眼，淚水混雜著極度的屈辱滑落。
門外的拍門聲又響了起來。
「蓮綿？承恩伯府出事了，外祖他……孤心裡難受，想與你說說話，你怎麼不開門？」
顧蓮綿深吸一口氣，拼命壓制住嗓子裡的顫音，揚聲道：
「殿……殿下，臣妾昨夜受了風寒，頭疼欲裂……怕過了病氣給殿下，殿下還是先回去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死死按住秦問作亂的手。
門外的太子停頓了一下，聲音溫和了幾分：「風寒？可傳了太醫？怪孤不好，昨夜只顧著憂心朝堂，沒顧得上你。」
「臣妾……臣妾歇歇便好，不打緊……」顧蓮綿咬緊牙關，秦問正故意懲罰般地加重了動作，逼得她險些溢出痛呼，「殿下……快去忙登基大典的事吧……」
太子在門外嘆了口氣，隨即壓低了聲音：
「登基大典的事，秦問那老賊步步緊逼。蓮綿，昨夜在朱雀長街截殺秦問的死士……失手了。如今秦問正滿皇宮發瘋，說是要查後宮內奸。你近日萬萬不可露出馬腳，承恩伯府已經倒了，孤身邊只有你了……」
榻上的秦問聽到這番話，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顧蓮綿整個人如墜冰窟。
太子自以為隱秘的叮囑，全落在了正主耳中。
「臣妾……臣妾明白，殿下千萬小心……」
「好，那你好好養病，孤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門外的腳步聲終於漸漸遠去。
直到外面徹底恢復死寂，顧蓮綿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秦問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秦問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蟒袍，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
他系好玉帶，整理了一下袖口，回身看向床上面如死灰的女人。
伸手一勾，將落在床尾的一件水紅色繡並蒂蓮肚兜抓在手裡。
「這東西，臣就收下了，權當是個念想。」秦問將肚兜疊好，塞進寬大的衣袖裡，居高臨下地笑了笑，「娘娘放心，日後殿下忙於朝政，臣會常來替他『照顧』你的。」
「滾……你滾出去！」
顧蓮綿抓起枕頭狠狠砸了過去，崩潰地痛哭出聲。
秦問側身避過枕頭，不再看她一眼，拉開殿門大步離去。
陽光灑在仁智殿外的漢白玉石階上。
王虎快步迎上來，低聲道：「大人，坤寧宮四周都換成咱們的人了。」
「做得好。」秦問摸了摸袖中的紅肚兜，又摸了摸那根溫潤的鳳凰玉簪，眼中閃爍著冷冽的野心。
太子妃已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