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這樣卑賤的出身,給晉王殿下做妾都不配


  「音音,救我……」

  藥性在骨血里翻湧,謝朝背脊蹦得筆直,卻依舊壓不住胸腔的劇烈起伏,他喘著粗氣去解身下宋挽音的小衣。

  昏淡的月色透過窗戶打在屋內,床榻上冰肌玉骨的女娘眉頭微蹙,像是被夢魘住了。

  粉藕色的小衣纏繞在男人有力的指節上,他垂眸,身下的女娘小張檀口緩緩呼吸,那張臉嫵媚濃艷如四月的海棠。

  謝朝額角青筋緩緩突起,他潛在骨子裡的欲色和暴戾在此刻完全遮掩不住。

  今夜,他本來同往常一樣宿在書房裡,只是等他處理完公務準備就寢時,這才發現床笫之上有個女人。

  那女人只著小衣和褻褲躺在他的床榻之上,見自己走過去,便就大著膽子探出身子抱著自己的腰腹,口中說著求表哥憐惜等云云。

  謝朝一言不發,只冷漠的抓住那人的手腕,直接將人從床榻上扔了下去。

  這人,他見過,是謝夫人的遠方表親。

  謝朝平素就寢時,都會喝一碗安神湯,但是沒有想到在今日喝完之後莫名覺得渾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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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憑藉著僅剩理智踹開書房被人反鎖的木門後,這才跌跌撞撞來到枕石居的主屋。

  這裡,住著他才成親不久的妻子,宋挽音。

  進門後,男人急不可耐的褪去自己的衣物,等走至床榻邊時,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脫得精光,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下半身只著了一條褻褲。

  熱……好熱……

  耳畔卻是曖昧到極致的男人低沉聲音。

  宋挽音猶如剛被救上岸的溺水之人,她渾身都濕透了,緩了好半晌,她才猛然大口呼吸起來。

  恍惚間,她對上了一雙幽深的黑瞳。

  這道視線,她太過熟悉,到死之前,她也沒能再見這人一眼。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卻下意識的扇了一巴掌過去。

  這一巴掌不僅沒有將身上的人給打走,反倒趁機被身上的男人趁機抓住了手腕。

  謝朝有力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輕啄了幾下,便俯身下來堵住了她的唇瓣。

  宋挽音口中的呼吸瞬間被奪去,讓她本來就昏昏沉沉的腦子變得更加不清明起來。

  她並沒有注意到,男人落在自己臉上的眼神裡面帶著痴迷的神色。

  宋挽音想要掙扎,伏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卻忽然加重了幾分,動彈不得。

  破碎的嗚咽聲自宋挽音的喉間溢出來,她幾度開口,想要去喊謝朝的名字,她想讓他停下來,但每每吐出一個「謝」字,聲音頓時就變了腔調。

  宋挽音臉上發熱,她幾乎不敢相信,這麼羞恥的聲音居然是從自己的口中發出來的!

  宋挽音掙扎不得,只能用厭惡的眼神去看謝朝。

  謝朝看見了,也僅僅只是愣了一瞬。

  隨後,他不去看她的眼睛,動作也不再有停歇。

  狂風驟雪,屋內的銀霜炭燒得正濃。

  不知道過了多久,炭盆之中只剩零星點點的火星子,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才起身。

  他從一片狼藉的被褥裡面翻出同她藕粉色小衣混在一起的褻褲,隨意套在身上,動作間,瑩潤的汗珠從喉結處滑至緊緻的腰腹肌肉處。

  宋挽音看他裝作不經意間投過來的目光,心下煩躁更甚,背過身去。

  謝朝只以為她在耍小脾氣,唇邊緩緩勾起,起身讓人在耳室備水。

  須臾,男人去而復返。

  他將穿好小衣的宋挽音從被褥中撈了出來抱在懷中,見她似乎有些生氣,謝朝放軟了語氣,緋唇幾乎貼緊懷中女子白嫩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撲撒開來:

  「音音,今夜是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會讓她給你賠罪。」

  宋挽音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可掙扎半晌下來,這才發現,都是些無用功。

  謝朝垂眸,將她的動作全都收入眼底,卻什麼都沒說,他伸了手,想去解宋挽音身上的小衣。

  「謝朝。」

  宋挽音開口,她沒去看謝朝的眼睛。

  「嗯?」

  過了好久,見抱著自己的男人還是沒有動作,她便再度重複,聲音加重一些。

  靜默一瞬後,謝朝起身將將懷中的女娘放在木桶旁的軟榻上,這才緩步走出去。

  等人徹底走出耳室,宋挽音這才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給褪去,她將自己整個人都泡在木桶之中,水溫正正好。

  她記得自己分明已經死了。

  但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讓宋挽音覺得無比的眼熟。

  她泡在木桶之中,不由得失神陷入回憶之中。

  宋挽音的父親是謝將軍身邊的副將,父親在戰場上替謝將軍擋了一劍,謝將軍為報答宋父的救命之恩便將宋挽音給接入謝府。

  宋挽音在謝府守孝一年後,才與謝將軍的庶子謝朝完婚。

  雖是庶子,但是謝朝卻是燕京城有名的矜貴郎君。

  謝朝十七歲時就高中狀元,自小又練得一身好武功,深受謝將軍和皇上的器重。

  這樁婚事,在外人眼裡看來都是她宋挽音高攀了。

  婚後二人相敬如賓度過了幾個月,謝朝素來沉默寡言,他要處理很多政務,大多時候都是獨自留宿在書房。

  直到薛青蘭的突然到來,她垂涎謝朝的美色,給謝朝下了藥。

  前世下藥事件發生過後,自己與謝朝之間的關係才算是近了一步。

  自己幼時不慎落水,落了寒疾,實在畏寒,謝朝在知道後,親自獵了野獸皮毛給自己做衣裳,在這院內,但凡是自己會去的地方,他都會命人提前備好銀霜碳。

  自從入謝府來,她在謝家受盡冷眼,原也沒有指望能與謝朝舉案齊眉過完一輩子,可那件事後,謝朝除了多數時沉默寡言,待自己卻是極好的。

  她自然控制不住地陷入進去。

  只是現在回過神來仔細想想,謝朝對自己真的好嗎?

  他從不主動與自己說話,大多時候,都是他聽著自己在說。

  謝家人不喜自己,甚至在每次請安的時候對自己都多有為難,謝朝對此也從未表態。

  她還記得,是在嫁給了謝朝的第二年才懷上孩子的。

  謝朝在知道後,特意趕回府中,他向來情緒內斂,從不外露,可是那一日,他的高興是真真切切落在了宋挽音的眼底。

  他當時囑咐宋挽音仔細養胎,等自己手頭的事情忙完了就回來陪她。

  可當天除夕夜裡,等宋挽音夜裡睡熟時,卻突然被幾個平日裡眼熟的婆子合力從床榻之上拉了起來,她那個時候月份已大,下床走路都困難,被人合力架起時,宋挽音還下意識的去喊謝朝。

  自然是沒有人回應的。

  一旁婆子的譏笑聲傳出來:「宋娘子,晉王殿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你這般卑賤的出身,給晉王殿下做妾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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