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林溪,你在哪?


  陸矜言快步朝著裡面走。

  他拉開床頭櫃,裡頭林溪的證件不見了,再朝著衣帽間走,她的衣服珠寶都還在,只是一角空出位置,大概是帶走幾套衣服,玻璃首飾柜上,她留下了兩樣東西,一件是他母親送的象徵陸家兒媳的翡翠鐲子,一樣是他送她的鑽戒,仍是光彩奪目,但顯得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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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矜言撿起那個小東西。

  放在掌心,握緊,硌得掌肉生生地疼。

  他開始撥打林溪的電話。

  但是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燈光下陸矜言的臉色很難看。

  驀地他掉頭走出臥室,快步朝著樓下走去,胡秘書正站在車外等著,見人下來但並未換衣服,而且神色不對不禁迎上前:「陸總?」

  陸矜言拉開車門坐上車。

  他微微合眼吩咐司機:「去一趟大宅。」

  胡秘書驚覺是出事了。

  半小時後,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陸家主宅前。

  男人一下車,就見著吳阿姨帶小昭昭在院子裡玩兒,小姑娘在玩一隻小皮球,他的母親陸夫人亦坐在涼亭里看著,陸矜言走過去,蹲在小姑娘跟前,昭昭看見他,先是默不作聲,然後就抱緊小皮球。

  陸矜言摸摸她的小腦袋——

  「看見爸爸怎麼不高興?」

  「媽媽呢?」

  小昭昭還是不說話。

  她低頭小皮鞋踢著草地。

  陸矜言望著白嫩的小臉蛋兒心情很複雜。

  吳阿姨開口了:「太太去拍戲了!說讓昭昭留在這裡撫養,夫人同意了的!太太春節回來一回,上周又回來一回,下次大概4月初才能回來了,挺忙的,跟先生您一樣忙,不過太太總歸記掛著昭昭,經常給昭昭打電話的。」

  陸矜言嗓音沙啞:「她怎麼不聯繫我?」

  吳阿姨只說半句:「您忘了?」

  陸矜言陡然想起來,他和林溪最後見的那一面很不愉快,他打了她一個耳光,她睡在了那間斗室里,一早他見她神色平常,以為那事兒是過去了,他以為再等等,她就會認錯了,沒想到等他回來她人走了。

  「她在哪拍戲?」

  「這個我可不知道。」

  這時陸夫人走過來,示意吳阿姨把孩子抱走,小昭昭乖乖跟人走了,等小姑娘走了,陸夫人就狠狠教訓兒子:「矜言你真是太不像話了!現在你眼裡還有父母,還有你的小家庭嗎?你哪怕再喜歡那個姓宋的,別忘了林溪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上回姓宋艷照那事兒,法官還沒有判,你們這對野姘頭倒是對林溪進行了審判,我跟你爸爸商量過來,你要是實在付不了家庭責任,那就跟林溪離婚,至於孩子折中一下我跟你爸爸撫養,我們身體還硬朗著,帶大一個孩子沒有問題,多虧親家奶奶經常來看孩子,心裡記掛著孩子,你呢?心裡還有林溪嗎?這麼久了,林溪的病情你跟進了嗎?上回我看她瘦得厲害,要跟她去醫院看,那孩子含含糊糊地說有化療的法子了,說是身子好了很多,我看未必是這樣,總之,你要麼多關心,要麼放人自由,但是有一樣,我跟你爸爸不會接受宋青棠的,光看看照片上那鬼迷日眼,我看著就覺得不是好東西。」

  夕陽下,陸矜言望著自己母親。

  「媽,青棠病很重了。」

  「我想娶她。」

  一個耳光狠狠朝著他扇過去。

  自然是陸夫人動的手。

  她全身顫抖地望著自己的兒子,想不到他竟然堅定至此,她更無法想像當初林溪帶著吳阿姨和小昭昭過來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她是怎麼樣的絕望,陸夫人是個女人,她認定林溪與小昭昭,自然是心向著她們的,她厲聲斥道:「滾!別讓你父親看見礙眼。」

  陸矜言站著未動。

  他忽然望向別墅玄關處。

  小昭昭站在那裡呆呆看著他。

  半晌,哇一聲哭出來。

  ……

  後來。

  小昭昭不肯跟陸矜言說話了。

  父母埋怨,小姑娘不理他,林溪仍是杳無音訊,陸矜言找過徐醫生一次,但是對方去外地學習了,他想,或許林溪化療結束,身子基本好了,不然她不可能往外地拍戲,那該是繼續治病才是。

  宋青棠的命全靠金錢吊著。

  但醫生說若無適合的肝源活不過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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