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趙家打起來了
門扇遮掩下，陳燁精壯滾燙的胸膛，結結實實的貼上了白秀琴胸前那兩團飽滿高聳的弧度。
軟綿綿的觸感隔著兩層汗濕的薄布擠壓變形，擠出讓人心跳加速的起伏。
「唔……你瘋了，三姐跟來來他們都在院裡呢……」
白秀琴羞得雙腿打顫，兩隻小手慌亂的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聲音細軟得像要滴出水來，「滿身都是汗味，快閃開……」
陳燁不但沒鬆手，反而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垂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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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順著掐腰的碎花布褲邊緣探下去，握住那圓潤挺翹的屁股輕輕揉了一把。
「汗腥味也是為你流的，看你這衣裳濕得。」
陳燁噴著粗重的鼻息，嗓音沙啞的調笑。
白秀琴被他那隻作亂的大手揉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半邊。
咬著水潤的下唇，眼神晃動間全是害羞的春意，只能拿小拳頭輕輕砸了他肩膀一下。
「爸爸！抱！」
院子角落裡，四歲的陳喜兒丟下手裡的豆莢，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陳燁的小腿。
白秀琴像是受驚的小兔一樣，慌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抬手攏了攏散開的領口，紅著臉快步逃進了灶房。
陳燁舔了舔嘴唇，彎腰一把將閨女舉過頭頂，逗得喜兒咯咯直笑。
院角挑豆子的陳春花帶著徐來還有徐去，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海鮮手擀麵端上了八仙桌。
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吸溜麵條的聲響伴著說笑聲，在老棗樹下飄開。
就在老陳家關起門來享清福的時候，沙埔村西頭的趙德柱家裡，卻是一片雞飛狗跳的烏煙瘴氣。
磚木結構的堂屋木門半掩著。
趙德柱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的猛抽著旱菸，嗆人的濃煙包著他那張黑如鍋底的老臉。
門檻旁邊，正讀高中的大兒子趙國慶背著書包，兩隻手不安的搓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屋裡的母親。
「娘，學校老師說了，下學期要統一用新版的新華字典，四塊八毛五分錢一本……」
趙國慶咽了口唾沫，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還有，我想把食堂的飯票從丙菜提到乙菜，一周就多加兩塊錢，您看成不成？」
堂屋裡頭，何彩蓮正拿著抹布擦桌子，一聽這話，那雙吊梢三角眼一下立了起來。
「多少？！四塊八毛五？還要一周加兩塊錢？！」
何彩蓮扯著破鑼一樣的嗓門尖叫起來，順手抓起桌上的一個粗瓷大碗，哐當一聲狠狠摔在泥地上。
碎瓷片四處亂飛，嚇得趙國慶渾身哆嗦了一下，往後縮了半步。
「你個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的討債鬼，當老娘是開銀行的還是印鈔票的？！」
何彩蓮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了兒子一臉，「讀個破高中跟吞金似的，吃丙菜怎麼了？」
「能填飽你那張驢嘴就不錯了，還敢跟老娘提乙菜，你怎麼不上天吃龍肉去！」
趙國慶眼圈通紅，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梗著脖子辯解：「娘，現在是大夏天，我從家裡背去的玉米面餅子，擱宿舍三天就長滿白毛變餿了！」
「丙菜就是一瓢清湯寡水的爛白菜幫子，連滴油星子都見不著。」
「我每天上到第三節課就餓得兩眼發昏，連筆桿子都捏不穩……」
「捏不穩就滾回來下海拉網！」
何彩蓮罵罵咧咧的從貼身褲兜里摸出一個布包，一層層掀開。
心疼的數出四塊八毛五分錢，加上原有的生活費，一把甩在趙國慶身上。
「就這麼多，愛念不念，趕緊給老娘滾回學校去！」
趙國慶含著眼淚蹲下身，一張張撿起地上的毛票塞進書包，連頭都沒敢回，抹著淚快步跑出了院門。
看著兒子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何彩蓮心頭那股子邪火不但沒消，反而越燒越旺。
她猛的轉過身，一雙三角眼惡狠狠的釘在門檻上抽悶煙的趙德柱後背上，抬腳就踹翻了旁邊的木水桶。
「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抽你那破煙，老趙家的家底都要被你抽空了！」
何彩蓮指著趙德柱的鼻樑骨破口大罵，「你看看人家陳大海，再看看張鐵柱那老東西。」
「跟著陳家二流子出海，今兒個一早又拉回來一堆大老虎蝦，一趟就淨落幾十上百塊！」
「你倒好，頂著個村長的破名頭，連條像樣的大船都爭不來。」
「天天在家喝西北風，連親兒子的兩塊錢菜錢都掏不出。」
「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才嫁給你這個沒卵用的窩囊廢！」
一直悶聲不吭的趙德柱，聽到張鐵柱分錢這茬，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個臭婆娘還有臉提陳燁？！」
趙德柱猛的站起身，指著何彩蓮的鼻子大吼，「當初小燁帶著咱家拉大黃魚，一天分了大幾十塊，定好的三七分帳。」
「是誰豬油蒙了心，非要鬧著五五平分的？！」
「是你個鼠目寸光的攪家精！硬生生把財神爺往外推。」
「現在家裡斷了進項，你他娘的倒怪起老子來了？！」
這話，徹底戳中了何彩蓮的肺管子。
她這段時間在村里早就被人戳脊梁骨笑話透了，當場惱羞成怒。
「我撕了協議又怎麼了？那是他陳二流子黑心肝！你還敢幫著外人罵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何彩蓮尖叫著撲上前，十根留著長指甲的手指照著趙德柱的老臉就抓了過去。
刺啦一聲，趙德柱沒躲開，眼角跟脖子上當場被抓出四五道見肉的血道子。
火辣辣的劇痛混著這些日子攢下的窩囊氣，徹底衝垮了老漢的理智。
「老子打死你個敗家娘們！」
趙德柱兩眼通紅，掄圓了蒲扇一樣粗糙的大巴掌。
用盡全身力氣，啪的一聲狠狠抽在何彩蓮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太大，何彩蓮慘叫一聲，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
腳下一絆，噗通一下摔倒在院子裡的泥地上。
她的腦門結結實實的磕在門檻邊緣凸起的碎石稜角上，鮮紅的血水順著眉骨嘩啦一下流了滿臉，染紅了地上的爛泥。
……
另一邊，陳家。
白秀琴走進灶房，正準備洗碗。
她彎下腰把碗筷泡進木盆，身上那件純白的確良襯衫早就被熱汗浸透。
半透明的滑溜料子貼在後背上，把裡頭那件桃紅小衣的系帶勒痕映得清清楚楚。
隨著手腕在溫水裡攪動，她那掐得極細的軟腰一扭一擺.
碎花薄布褲包著的屁股線條繃得渾圓緊緻，弧度起伏間透著一股熟透蜜桃一樣的豐滿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