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下第一騷!
二人隔空相望,東方璃並未如小女孩般作態,沒有偏過頭去,反而與之霸氣對視。
空氣中,火花帶閃電!
東方璃饒有興致的望著沈貞,嘴角浮出一抹淺笑: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既然選擇出頭,那便讓本王瞧瞧,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場中,沈貞與東方璃對視間,韋繼之放聲狂笑:
「本狀元知道你,大錦安國公世子,京城第一舔狗,沈貞對吧?」
沈貞輕飄飄的收回目光,落在韋繼之身上:
「狗東西叫誰?」
「狗東西叫你!」
沈貞一攤手:
「這就對了嘛,別人都稱我為世子,只有狗東西才沒教養,直言本世子名諱。」
話音落下,場中哄然大笑:
「哈哈哈,他自己都承認了,他就是個狗東西。」
「唉喲樂死我了,南梁狀元自稱是狗,那他爹是啥呀?」
「王八唄,老話說的好,王八騎狗,輩輩都有!」
原本沉寂的場面,隨著沈貞的這次使壞,瞬間歡樂起來。
東方翎險些沒繃住,這位年輕的帝王,怎麼也沒想到,沈貞居然這麼壞,給對方挖了個大坑。
偏偏韋繼之還很配合,主動往裡跳。
好爽啊!
全場大笑聲中,韋繼之意識到被耍了,怒指沈貞:
「你......」
「你什麼你,堆詞湊句拼了首詞,就想拿我大錦的詞牌魁首?你師父沒教過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麼?」
韋繼之被懟的面紅耳赤,不過他畢竟是文聖弟子狀元之才,很快便鎮定下來,眯著眼睛道:
「聽聞沈世子喜歡與人打賭,尤其偏愛耳光?」
送上門來?
沈貞像看二逼似的看著他:
「怎麼,你想與本世子賭一場?」
韋繼之獰笑道:
「入鄉隨俗,本狀元既來得你大錦詩會,便客隨主便!」
沈貞攤手表示他是自找的:
「大家都聽見了,本世子可沒逼他,是這狗東西主動要求打臉的。」
韋繼之接過話來:
「多說無益,就來這闕臨江仙,本狀元若是輸了,讓你扇兩個耳光,反之呢?」
沈貞等的就是這句:
「同樣!」
韋繼之生怕沈貞反悔,趕緊將賭約坐實,畢竟在人家地盤上,若他鐵了心賴帳,自己也沒招。
「好,也請大家共同作個見證,本狀元與沈世子,就賭兩個耳光!」
這次眾人不敢瞎起鬨了,干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們也怕沈貞輸,當面打自家世子兩個耳光,傳出去,我大錦豈不成了笑柄?
顏面何存!
沈貞一抬手:
「本世子說一不二,希望你不要後悔!」
「少廢話,開始吧!」
馬上就要分出輸贏,東方璃臉蛋紅潤,緊張的不要的不要的。
一旁的三寶見狀,在她耳邊小聲道:
「陛下放心,小世子一定能贏。」
東方璃聽完更緊張了,但此刻的她,除了相信沈貞,好像並無其他辦法。
與此同時的文英閣。
龐太師與沈文忠站在第一排,透過窗戶往下望,見沈貞與韋繼之又定下賭約,龐太師陰惻惻一笑。
不著痕跡的向後比了個手勢,立即有人會意,哈哈笑道:
「沈國公,小世子又與南梁狀元展開賭約,不如老夫陪您玩一場如何?」
沈文忠回頭,見說話之人頂盔貫甲,正是御前將軍,掌管京郊四大營的秦闊海。
此人以前是中立派,眼下站到了龐太師一方,給人家當狗!
沈文忠看著他:
「你想賭南梁人贏?」
「哈哈哈,沈國公別誤會,添個彩頭而已,本將即便贏了,也不會扇您老的,圖個樂子罷了!」
這句是實話,即便他贏了,也不敢拿沈文忠怎麼樣。
而他之所以站出來,無非奉太師之意,將之前丟掉的臉面找回來!
打完人不留下點什麼,讓太師如何收場呢?
哪怕一句道歉,也算達成目的!
沈文忠掃了他兩眼,體格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能挨老夫兩巴掌不死否!
「好啊,我孫子在下面賭什麼,咱倆就賭什麼!」
「全依沈國公,本將捨命奉陪。」
祖孫倆雖沒在一塊。
但賭注掛鉤!
場中,所有人屏息凝神,都在等沈貞的這首詞。
作為主角,這貨壓根不看韋繼之,反倒將目光投向那處閣樓,擺了個騷氣十足的造型,朗聲吟道:
《臨江仙》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上闕詞一出來,全場落針可聞,無數道震驚的目光,同時落在沈貞身上。
方時序猛地一個激靈,不可置信的望著沈貞。
這.......
開篇舉世罕見!
尤其這句,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驚為天人!
即便鑽研一生詩詞的他,此刻也不淡定了。
千古佳句!
恐怕前無來者,後也無古人了。
我的天啊,我大錦究竟出了一個什麼樣的妖孽?
東方翎整個人都愣住了,被沈貞的這道上闋,震驚的無以復加。
臨江仙。
入意之巧妙,構思之精妙,當屬人間第一流!
朕以前怎從未見過這樣的詞?
無論入意還是意境,都已達到大成水準,距離一代宗室,不,已超越一代宗師.......
超凡入聖了他都。
韋繼之如看怪物般看著沈貞。
心裡冒出不祥的預感。
難道本狀元要輸?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的下闕詞,一定拉胯到底,不然大錦詞壇早就崛起了,還有本狀元什麼事?
瑪德。
本狀元就在這裡,看你如何出醜!
沈貞壓根沒管眾人的想法,目光始終停在東方璃所處的閣樓。
隔空泡妞!
他隱約看到了,東方璃的嘴角微揚,好似對自己很滿意!
這就對嘛。
璃王又能怎樣?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
「記得小璃初見,兩重心字羅衣。」
小璃?
哪個是小璃嘛,難道是沈世子的心上人,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眾人發覺不對,沈世子的眼神,怎麼一直往那邊看?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在遠處閣樓二層,發現一道朱紅倩影。
當眾人看清那道身影時。
集體石化!
我哩個親娘嘞!
那不是璃王殿下嘛,怎麼到了沈世子嘴裡,變成小璃了?
騷啊世子爺!
天媽媽誒。
我到底喝了多少假酒,居然敢與璃王殿下對視!
腦袋要搬家啦!
眾人嚇的尿都滴出來了,趕緊把頭埋在褲襠里。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東方翎蹙起好看的眉頭,眨著鳳目,一會看看沈貞的騷包樣,一會看看閣樓上的妹妹。
似乎猜到了什麼。
而遠處的東方璃,聽到小璃這兩個字時,臉上的表情立即精彩起來。
由白變粉,再由粉變紅,最後徹底成了大紅臉。
舔狗,紈絝,登徒子!
沖本王來的?
沈貞依舊那個騷包造型,目光始終不離閣樓上那道倩影,最後兩句,用極盡溫柔的語調吟出:
「琵琶弦上說相思。」
兩根手指搭在唇間,隔空給東方璃來個飛吻:
「mua——」
一個6米見方的心狀的飛吻,在空中飄啊飄,盪啊盪,正落在東方璃的臉頰,後者這次,連脖子都紅了。
「呸!」
兩人隔空調請,給東方翎都看驚呆了。
朕收回剛才的話。
小世子不僅人間第一流,更是天下第一騷。
飛吻送出去,沈貞瀟灑的收回目光,落下最後一句:
「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整闕詞吟完,全場懵逼+持續懵逼。
只有額頭見汗,眼神呆滯的韋繼之,以及他身後,臉色慘白的南梁人,還保持著微弱呼吸。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方時序親自揮毫寫下這闕詞。
然後用帶著顫音的嗓子喊道:
「老夫宣布......此闕臨江仙......榮登詞魁!」
話音落下半晌,眾人才陸續反應過來,緊接著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一浪高過一浪。
韋繼之狂叫:
「我不服,你一定在作弊,本狀元打探過,你就是一紈絝舔狗,不可能有此才華!」
刺耳的聲音響起,眾人一看是韋繼之,氣的破口大罵:
「狗東西,輸了還想賴帳?」
「瑪德,真當我大錦好欺負不成,來來來,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了。」
「老子即便人頭落地,也要給你狗牙打掉。」
眼見場面馬上失控,再沒人攔著,眾人能將韋繼之撕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沈貞微一抬手:
「稍安勿躁。」
眾人止住叫罵,沈貞不懷好意的看向韋繼之:
「不服是吧,本世子大人大量,便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本世子再來一闕同水準的臨江仙,你服是不服呢?」
韋繼之聞言大喜,紈絝就是紈絝,果然中計了。
再來一首同水準的?
開什麼玩笑?
真當你是詩仙不成?
「好,本狀元要加注,這次賭10個耳光!」
沈貞十分確定以及肯定。
他就是蠢不可及無疑。
「好,本世子應下了!」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已經宣判韋繼之死刑了!
反覆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