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連奪十三魁!
「我的媽呀,一萬兩的獎賞?」
「龐太師大氣。」
「這......這咱們誰敢與沈世子爭啊,輸了安國公就要自己了斷......」
眾人議論間,龐太師掃了眼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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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舉辦的本屆詩會,意在為陛下招攬人才,諸位無須為安國公自己了斷一事苦惱。」
「即便沈世子無緣魁首,老夫也不會讓安國公自己了斷的,諸位請盡情發揮!」
這幾句說的大義凜然,不愧是在朝堂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
任誰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事實真是這樣嗎?
台下的沈貞卻聽到了更深一層的意味。
一個手握十萬大軍的國公爺,在詩會上,與那頭老狐狸賭命?
開什麼玩笑!
爺爺之所以跟龐太師定下這場賭約,肯定有他的用意,只是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既然這樣的話。
何不將賭注搞大些!
嘈雜間,沈貞起身拱手:
「龐太師大氣,不過比詩一道太過單調,晚輩斗膽與龐太師賭一局如何?」
龐太師看著沈貞:
「沈世子不會也想同你爺爺一般,與老夫賭命吧?」
「哈哈,晚輩的命金貴著呢,賠本的買賣可不干,不如這樣......」
沈貞抬手一指詞廊:
「晚輩不僅奪下詩魁,還要再登十二道詞牌魁首,龐太師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沈世子不僅要奪詩魁,還要再拿十二道詞牌魁首?」
「我哩個親娘嘞,這是多大的口氣啊,沈世子如若真的做到了,都不敢想像那是什麼樣的成就。」
「光一道臨江仙的詞牌,就掛在這裡整整100年,沈世子居然還要再奪十二道?」
「瘋了瘋了,沈世子絕對是瘋了!」
東方翎被驚的目瞪口呆,台上的東方璃坐不住了:
「沈世子,你考慮清楚了?」
空靈的聲音傳遍全場,沈貞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話,微笑著回應:
「是的。」
「如若做不到呢?」
「自廢世子頭銜,主動發配嶺南,從今日起,與沈家再無半分關係。」
此言一出,全場驚呼出聲。
自廢世子頭銜,那就是庶人,沈家的爵位和家產,全部與他沒關係了。
東方翎,東方璃,姐妹倆同時陷入懵逼狀態。
什麼意思?
沈文忠這不知這龜孫兒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先不出聲,到時大不了耍賴。
龐太師也有點懵逼,主動找死,那老夫便成全你:
「既然沈世子如此有自信,老夫便再拿五萬兩彩頭,只要做到了,全歸你!」
「一言為定!」
賭註定下,沈貞昂首闊步走上高台,掃了一眼面前的四副畫,按順序來。
梅: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蘭:
「千古幽貞是此花,不求聞達只煙霞。」
「采樵或恐通來路,更取高山一片遮。」
竹: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菊: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沈貞一口氣吟完四首詩,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邁步直奔詞廊。
全場傻眼!
方時序手忙腳亂寫完四首,與眾夫子齊聲高呼:
「詩魁!」
喊完見沈貞走了,立馬小跑跟上。
眾人壓根沒有反抗的想法,這四首詩,給他們帶來深深的絕望。
人和人的差距,真就這麼大嗎?
不服也得服!
見沈貞離開,東方翎姐妹,沈文忠,龐太師,眾官員才子......
全部緊隨而上。
來到詞廊,沈貞從第一道開始,從頭登榜到尾。
跟在後面的方時序等人,嗓子都喊冒煙了。
「奪魁......再奪魁......再再奪魁........」
直到摘下最後一道詞魁,全場的才子們,恨不得當場自盡!
「妖孽世子爺!」
「連奪十三魁!」
幹完這場驚世之舉,沈貞微笑著朝一臉鐵青的龐太師,勾勾手指:
「詩魁一萬兩,詞魁五萬兩,再加上原有的彩頭。」
掐指算了算:
「一共六萬九千兩,給龐太師抹個零,給七萬兩得了。」
反向抹零第一人!
在東方璃的見證下,龐太師即便再肉疼,也不敢反悔。
咬著後槽牙付了銀票,拍拍沈貞的肩膀:
「真是後生可畏啊,老夫之前倒是看走了眼。」
沈貞收好銀票,賤賤的回了一句:
「不光你走了眼,宋廷堅的寶貝女兒宋雛菊,也走了眼!」
說完賤兮兮的湊到他近前:
「聽說龐太師的孫女待字閨中,本世子亦可.......」
「老夫還有點事,便不送沈世子了。」
說罷,龐太師一撩衣袖回去了。
他走了,意味著詩會到此結束,全場高呼世子爺牛逼!
不光奪下詩會所有魁首,還賺了七萬兩銀子。
便宜都讓他一個人占了!
太師府門口。
沈文忠激動的老臉漲紅:
「哈哈哈,這才是老子的龜孫兒,知道你爺爺沒軍費了,真特娘的孝心!」
沈貞:「???」
老頭一把將銀票搶來揣懷裡,甩給他二兩銀子:
「乾的漂亮,這是賞你的。」
「不是,這錢是我贏的......」
沈文忠一瞪眼:
「剛說完你孝心,怎麼要變卦?」
「那那那......那也不能孝太多啊,給我留點唄......」
「想屁吃吧你,老子手下的兵都要吃不上飯了,那幫老雜毛扣著軍餉不發,你作為沈家繼承人,難道不做點貢獻?」
老頭給沈貞懟的一愣一愣的。
干張嘴說不出話來。
沈家原本不至於這樣,可奈何原身太紈絝,將府里的積蓄全敗空了。
吃喝嫖賭,舔女摸扎......
這些年被他敗掉的家業,可遠遠不止七萬兩。
沈貞耷拉個腦袋。
忙活半天,合著自己成打工豹了。
這時東方翎來到近前:
「恭喜公子,斬獲本屆詩會魁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
沈貞能有什麼打算?
大錦與南梁的賭注是璃王,想靠入贅避開殿試,這條路是徹底行不通了。
得罪死了龐太師,更大的殺局還在後面。
沈貞苦笑:
「備戰下月初一的殿試唄。」
東方翎笑道:
「以公子的才華,小女子相信,陛下一定會欽點公子為狀元的。」
還特麼狀元呢。
陛下只要不砍我腦袋,小爺就燒高香了。
「盡力而為吧。」
東方翎眨了眨眼:
「公子莫要忘了,你還欠小女子一首詩喲。」
沈貞差點忘了這茬,不過現在沒時間,他得趕緊跟爺爺回去商量下一步對策:
「不會忘的,你不是狀元樓掌柜的嘛,我明日登門拜訪!」
「那小女子便在狀元樓,恭候公子大駕嘍!」
「不叫事兒。」
告別了東方翎,沈貞登上馬車,沈文忠瞅瞅東方翎的背景,一臉賤笑問道:
「龜孫兒,你準備舔這個?」
沈貞白了老頭一眼:
「你孫子除了舔女,就不能幹點別的了?」
「能,你踏馬還擅長干後門。」
沈貞急了:
「就像你少走了似的,趕緊回家,研究怎麼保住你孫子的腦袋吧。」
「呵,老子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連龜孫兒的腦袋都保不住,配當你爺爺?」
沈貞眼放精光:
「爺爺有辦法了?」
沈文忠大嘴一撇:
「回家現想唄!」
「靠!」
詩會散場,韋繼之發現不少人準備堵他,帶著護衛目標太大,一個人從小巷偷回驛館。
來一招金蟬脫殼。
只可惜,他避開了那些才子的圍堵,卻避不開......
早已待命的三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