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找富婆做買賣
太師府後。
一條幽靜的小巷。
霜兒藏在一戶民宅屋頂,見韋繼之大搖大擺走進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以為喬裝就能跑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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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少主兩個耳光不還,現在連本帶利一併討回來。
霜兒將準備好的麻袋握在手裡,聽著韋繼之邊走邊嘟囔:
「哼,大錦這幫蠢材,沒想到本狀元金蟬脫殼了吧。」
「想圍堵本狀元,你們還差點......」
話還沒說完,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隻碩大的麻袋當頭罩下。
這貨沒等求饒,只聽一道女聲響起:
「敢在我爺爺舉辦的詩會上挑事,本小姐打死你!」
霜兒知道龐太師有孫女,索性就用這個身份了:
「咔咔咔——」
霜兒用上北疆抓間諜,刑訊逼供的手段,一套絲滑小連招,專往韋繼之的雙腿上招呼:
「啊——啊——」
韋繼之哪裡受過這般疼痛,一邊慘叫一邊求饒:
「誤......誤會......都是誤會.......」
霜兒根本不與他廢話,腳上再加幾分力道,轉往麻勁兒上踩:
「砰砰砰——」
這一幕,將躲在暗處的金花婆婆看呆了都。
這不是跟在小世子身邊的女護衛嘛。
她怎麼也來了?
霜兒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讓韋繼之足足享受了一炷香的折磨,感覺差不多了,幾個閃身消失不見。
金花婆婆嘴角猛抽兩下。
這小妮子。
下手夠狠的。
她作為東方璃的師父,眼界自然不凡。
看出霜兒不是奔著性命去的,用的都是江湖手段。
不傷筋骨,但足以給韋繼之,帶來極致的疼痛體驗。
韋繼之疼的昏迷半晌,艱難的睜開眼睛,哆哆嗦嗦掙脫麻袋,還沒等喘口氣呢,又是一隻大麻袋套下來:
「敢在我夫君舉辦的詩會上挑事,老身揍死你!」
金花婆婆看到韋繼之雙腿的傷勢,再碰一下估計要骨折,畢竟他是南梁的狀元,不能將事情搞的太大。
往上半身招呼:
「咔咔咔——」
同樣的手段,再來一遍!
韋繼之疼的口吐白沫,這次連求饒的聲音都喊不出來。
這一幕,將暗處的三寶看的直咂嘴。
這老婆子怎麼也來了?
不禁感嘆一句。
陛下,璃王,小世子.......
這仨小壞種。
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金花婆婆揍完後,身影消失不見。
韋繼之再次從昏迷中醒來,用盡全身力氣掙脫麻袋,破口大罵:
「孫女揍完奶奶揍,到底有沒有完了?」
剛罵完,又是一隻麻袋當頭罩下:
「敢惹老夫的姘頭不高興,我揍死你!」
下半身被霜兒分筋,上半身被金花婆婆錯骨,三寶沒地方下手,那也不放過他。
微微屈起中指。
彈腦瓜嘣!
三寶一身通天的功夫,他的腦瓜嘣能和普通人一樣嗎?
跟過年放二踢腳似的.......
「梆梆梆梆梆——」
一千響的二踢腳放完,韋繼之再再再次疼昏迷了。
日沉西下。
待南梁使團發現他時,都認不出本來面目了。
腦袋腫的跟電動按摩棒兒似的。
眾人嚇壞了,七手八腳將他抬回驛館救治。
安國公府。
沈貞愁眉苦臉:
「爺爺咋整啊,璃王被皇上當成賭注,這回入贅沒戲了啊。」
沈文忠翹著二郎腿數銀票:
「老子早就猜到了,龐太師那條老狗肯定有後手,果不其然,你未婚妻要嫁到南梁了。」
沈貞憋著勁:
「不行還是造反吧。」
「造個屁!」
沈文忠數完銀票一招手,窗簾無風自動,一個黑衣人竄了進來:
「稟主上,替少主寫試卷的書生除掉了,禮部存放的卷子,也一併銷毀了。」
沈貞嚇了一跳:
「爺爺也備了後手?」
沈文忠沒搭理他,向黑衣人招手:
「把銀票帶回北疆應急,加派人手監視京城一舉一動,但凡出現新的證據,不惜一切代價銷毀!」
「是!」
黑衣人拿了銀票閃身不見,沈貞眼巴巴的看著:
「七萬兩銀子,這就沒了?」
沈文忠白了他一眼:
「這些年府里的家業,都被你敗的差不多了,這點錢才哪到哪啊。」
老頭的臉上雖然平靜,但沈貞還是敏銳的觀察到了,爺爺眼裡那抹一閃而逝的疲憊與無奈:
「北疆那地界可不是尋常邊關,塞外異族虎視眈眈,朝廷的補給最多維持一半消耗,大多都要自給自足,兵器,戰馬,糧草,甲冑......哪個不需要錢?」
「說多了你也不懂,老子將京城的麻煩都處理好了,你只要混過殿試,就能保住腦袋。」
沈貞望著心力憔悴的爺爺,這麼大歲數了,還在為孫子疲於奔命。
濃濃的愧疚湧上心頭,鼻頭一酸:
「孫兒知道家底空了,明天我就去給爺爺報名砌城牆去,多賺點錢。」
「草,你踏馬想累死老子!」
沈文忠差點被他氣蹦起來,狠狠颳了他一眼:
「錢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現在的只需干一件事,想辦法將殿試糊弄過去,老子回屋睡覺,沒事別來煩我。」
老頭氣呼呼的走了,沈貞卻是睡不著了。
他從爺爺的話里聽出端倪。
朝廷給的資源有限,沈家軍的處境又很艱難,大部分都要靠自己解決。
時局艱難,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沈貞想著以後的規劃,殿試好應付,當務之急是如何搞錢。
手裡攥著爺爺給的二兩銀子,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剛躺下不久,這貨猛然坐起身子。
「對了,黃翎長的就像有錢人,家裡又是開狀元樓的,之前還說花錢買詩,不如找她想想辦法。」
沒錯。
就是這個富婆!
沈貞都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
「明天找小富婆商量一下,咔咔寫詩一頓賣,財源滾滾來!」
「就這麼辦!」
皇宮。
帝王寢殿。
三寶回來復命,將沈貞和東方璃派人給韋繼之套麻袋一事,複述一遍。
東方翎聽完,剛進嘴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好傢夥。
沒想到他倆也這麼陰!
「沒重傷韋繼之吧?」
「陛下放心,小世子的護衛和金花婆婆,下手都有分寸,只讓他吃了點苦頭。」
東方翎舒了口氣:
「人沒大事就好,不然南梁的狀元死在大錦京城,對兩國邦交影響巨大。」
三寶繼續匯報:
「老奴得到最新消息,禮部存放的卷子,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
「什麼?」
東方翎猛然起身,就要下令徹查,可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坐了回去:
「難不成,此事與沈貞有關?」
三寶也是一頭霧水:
「外界傳言,小世子花錢買試卷獲得殿試資格,不知與這樁案子有沒有關係。」
東方翎眯了眯眼睛:
「試卷失竊一案,還是交給龐太師去處理吧。」
頓了頓又道:
「朕若將殿試中的經義換為詩詞,那群老狐狸會有什麼反應?」
大錦殿試並沒有詩詞一項,考的是......
經義,策論,軍事。
三寶心思聰穎,知道陛下想點沈貞為狀元,低頭道:
「定百般阻撓。」
東方翎冷哼一聲:
「這幫老東西欺朕年幼,處處都要說的算。」
「朕有些累了。」
「陛下早些歇息,老奴告退。」
三寶退下,東方翎取來紙筆,猶豫再三後,寫下一行字:
「軍事押題:三十年前,岐山外三座關城失陷之由。」
殿試規則,經義與策論,統一由內閣出題,也就是龐太師的管轄範圍。
東方翎只需出一項軍事題目,取綜合成績前三。
欽點三甲。
她將寫好的題目揣在懷裡,嘴裡喃喃道:
「朕也只能做到這些了,至於其它,小世子可別讓朕失望啊!」
翌日清晨。
沈貞懷揣二兩銀子,一臉決然的踏入狀元樓。
小爺豁出去了!
昨晚他想了又想,賣詩終究不是長遠之計,十萬沈家軍人吃馬嚼。
光每日消耗的銀兩,都是天文數字。
一旦供不起,必被外人滲透進來。
軍權不穩,腦袋還保得住嗎?
瑪德。
今天就算舔,也要給小富婆舔舒服了。
就拿二兩銀子。
找她做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