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姐姐真是好威風
宋清月若無其事收回目光，她表面上裝得風輕雲淡，其實恨不得現在衝過去將沈淮序給碎屍萬段。
情緒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很難控制。
若說為什麼她對宋文安和柳婉茹沒有那麼大的情緒反應，或許是因為在前世自己就已經「殺」了他們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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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淮序卻不同，自己前世被賜極刑死了的時候，沈淮序還活得好好的。
沈淮序的這條狗命她遲早會親自取。
安陵的東西並不多，宋清月幫著她收拾了一會，很快就妥當了。
本來她還想回去拿幾套衣服，宋清月直接制止了她的舉動，宋府有現成的幹什麼不要？
其實是窺見她現在穿的這身衣服上都有好幾個補丁。
「你叫什麼名字？」
「楊安陵。」
宋清月故作不清楚的開口。
等宋清月回府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因為幫安陵拿了一些養顏膏，所以今天沒有機會去購買香料。
不過也沒關係，安陵回來了，她可以下次和她一起去買。
眼下臨近午時，想來宋文安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自己就被宋文安給叫過去了。
她心中清楚，自己出府的時候宋文安絕對會找人盯著自己。
她今天自爆身份，有一部分也的確是幫了宋文安。
所以，宋清月斷定，宋文安絕對不會找自己麻煩。
果然，宋清月到書房時，宋文安笑得燦爛，看來是已經知道今天發生在外的事情了。
他笑著誇讚今天宋清月那件事情做得好。
在聽到宋清月說將那被救之人帶回來之後，宋文安對此也無所謂地擺擺手。
「清月啊，要是阿瑾能看見你如今出落得這麼好，怕是不知道有多高興。」
「瑾」字是她娘親的閨名。
宋清月在聽到宋文安提及自己母親時，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
如果，她能在這個時候將宋文安給催眠了，是不是就能知道當年母親事情的真相了？
母親那麼愛父親，怎麼可能會與旁人私通呢？
思及此，宋清月盯著宋文安，緩緩開口：「父親，你覺得女兒的眼睛和母親像嗎？」
宋文安看過來，正想要開口說什麼，屋外忽然傳來小廝的通傳聲：「家主，夫人來了。」
宋文安狐疑地看了一眼宋清月，像是對她剛才那個問題有些不明所以。
「我已經有些記不得母親的容貌了，所以問一問父親。」
見宋文安略帶審視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宋清月故作無意說道。
「既然母親來了，那我就不打擾父親了。」
宋清月從書房出來之後臉上的表情還是不怎麼好看，儘管她不知道能不能將宋文安給催眠成功，但是柳婉茹的突然出現還是讓她感到很是不爽。
宋清月從書房出來時，柳婉茹甚至連一個笑臉都懶得給宋清月。
宋文安不在面前，她當然不用裝了。
宋清月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回到懷竹閣後，宋清月就聽見幾個婆子衝著安陵指指點點。
而她們這麼針對安陵的緣由也不過就是因為她容貌生得好看，那些說出口的話絕大部分都是在攻擊她的相貌。
這些婆子們慣會見風使舵，哪怕她們心中不喜歡宋清月，但是因為被宋文安派來懷竹閣，便就先入為主地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還真是可笑。
「怎麼不說了？」
那些婆子本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嘰嘰喳喳個不停，等有幾個眼尖地看見宋清月走進來之後更是一個兩個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宋清月的性格和她們一年前看見的實在大相逕庭。
而且根據今早發生的事情來看，就連夫人都沒有從她身上討到好處。
安陵本來一直隱忍著，一言不發，這種話她從小到大聽到的也不少了。
眼下見宋清月來了，她忽然心中開始不安起來。
甚至有些忐忑。
她怕宋清月覺得自己給她招惹了麻煩，要將自己給送走。
就在她打算上前認錯的時候，就聽見宋清月直接指了那幾個人：「我不太喜歡你們幾個，等會我就同父親說，讓人牙子將你們給發賣了。」
那方才還得意揚揚的婆子們聞言瞬間臉色慘白一片，要是真的被人牙子發賣出去，日後的下場還指不定是什麼。
幾個有眼力見的已經提前跪下去認錯，哭嚎著說除了發賣讓她們做什麼都願意。
「李媽媽的下場你們都有所耳聞吧？」
宋清月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僕婦，緩緩挑眉。
她們當然知道李媽媽的下場，那位可是夫人身邊的紅人，還不是被罰了三十大板。
昨天的慘叫聲其實她們是聽見了的，早晨夫人還專門找府醫去給李媽媽看病，聽說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這能不能活下去還不一定呢。
見她們這些人臉上布滿了恐懼，宋清月很滿意：「你們要是想要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我念你們是初犯，打十大板子就算了。」
「要是不想打板子的人，我就讓父親發賣出去，你們可以放心，我做事從不強求。」
這還有不強求的必要嗎？
口口聲聲說不強求，到底哪一點沒有強求了？
算了，就算打十大板子也比發賣出去要好得多，她們心一橫，居然就都選了挨板子。
「女郎，這，這是不是不好……」
她也沒有想到宋清月處理事情居然這麼雷厲風行。
更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宋清月壓根就沒有怪自己。
宋清月看著安陵這副顫顫巍巍的模樣，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緣由，她主動上前安撫：「沒什麼不好的，她們既然敢這麼說，就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我不會怪你，分明是她們不講理在先，我為什麼要罰你？」
安陵點點頭，雙眼通紅地看向宋清月，感激涕零：「多謝，多謝女郎。」
「二姐姐真是好威風。」
宋清月抬頭看向來人，這人是宋知柔，前世在自己的及笄禮上，她主動設計自己，給自己下藥。
而後沈淮序忽然出現，他略懂一些醫術，剛好將自己中的藥性給解了。
可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也就是那個時候，她開始對沈淮序有了好感。
而後的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現在想想，不過都是柳婉茹設計的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