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旁人只會看我們太傅府的笑話


  宋清月這句話一問出口,周圍人的目光不免開始更驚訝了,她知道她在和誰說話嗎?

  就在所有人以為池宴不會開口的時候,便瞧見池宴偏頭看向宋清月:「二娘子請講。」

  雖然這語氣也算不上有多和善,但是比他們印象之中的要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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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五倍子,還有鐵礬,還有一塊白布,哦對了,我還需要一塊白布。」

  「沒了?」

  「順便幫我把五倍子熬成汁,鐵礬磨成粉。」

  宋清月索要的這些東西都很常見,五倍子和鐵礬在藥店裡面都可以買得到,並不算很難獲得,白布更是方便。

  其餘人在聽見宋清月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那玄鶴真人面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等陸從將宋清月吩咐的東西準備好拿回來已經是兩刻鐘之後的事情了。

  在場眾人倒是一個都沒走,都不由得紛紛好奇起來,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宋清月從陸從手上接過東西時還道了一聲謝。

  陸從對此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撓撓後腦勺,剛想說沒事,就感受到一股涼悠悠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這下好了,什麼話也不用說了。

  陸從連忙退了回去。

  隨後,就看見宋清月將那五倍子汁倒在白布上。

  白布依舊是白布,除了濕了一點倒沒什麼特別了。

  宋清月也沒等多久,就將鐵礬粉抹在白布上,霎時間,那白布暈開大片墨黑色斑塊,和剛才在宋清月和那道士身上的一般無二。

  眼下,眾人還有什麼不明了的。

  什麼災星,不過就是騙局。

  「怎麼樣,這塊布上面是不是也有妖氣?」

  宋清月將那白布拿了起來,笑著看向玄鶴真人,勾唇問道。

  「這,這又能代表什麼,前面為什麼你一經過,那些寒梅全都掉了下來,還有這個燈,這怎麼解釋?」

  人群之中,還是有人不相信。

  宋清月看向那人,這人她倒是有點眼熟,如果沒記錯的話,應當是宋知柔的好友。

  這下不等宋清月開口,池宴就飛身動用輕功將是上面的廊燈給取了下來,他打開燈罩,將裡面的燈芯給展示了出來。

  先是蠟燭的燈芯被刻意剪短了一些,隨後便是,燈芯底部綁著一根極細的絲線。

  池宴的動作行雲流水,不過是電光火石間就將這東西給取下來了。

  速度之快。

  他們不由得想起一個傳言,傳言之中池宴也能在電光火石間取下一個人的頭顱。

  光是這麼想想,眾人就感覺脖子怎麼涼颼颼的。

  「可還需要解釋?」

  池宴看向剛才那問出話的貴女,漫不經心開口。

  那人見池宴的視線投射過來,下意識地後退幾步,不敢再多言。

  將這燈籠交給陸從之後,池宴這才緩緩看向那玄鶴真人:「拿下!」

  這下眾人可算是明白為什麼池宴要穿飛魚服了。

  等池宴將那所謂的玄鶴真人給捉拿下去之後,這場宴席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眾人哪還有心情留下來用膳。

  一個個給宋文安說了告辭,便都全都離開了。

  宋清月對此並不在意,總之,她的目的是達到了。

  柳婉茹壓根就沒有想到,宋清月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反應過來的,這些東西似乎全都在她的掌控里一般,可是,這,這怎麼可能?

  「清月,是爹爹錯怪了你。」

  「這麼多年來,都是爹爹錯怪了你啊……」

  宋清月並不在乎宋文安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總之,事情到這個份上,宋文安處理的方式無非也就是那幾種。

  前世,宋文安對柳婉茹就過分寵愛。

  與其說是不在乎宋文安怎麼處置柳婉茹,其實更多的是不指望。

  眼下,宋清月這才回到懷竹閣,宋文安就跟了過來。

  這麼快,想必就沒怎麼處置柳婉茹。

  「爹爹何出此言?」

  宋清月看向宋文安。

  「當年要不是我聽信李媽媽之言,將你送出燕京,你我怎會分離這麼多年……這件事情,的的確確是你母親糊塗,不過她已經誠心悔過了。」

  宋文安一字一句道。

  宋清月勾唇,她就知道會從宋文安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不過沒關係,這才剛開始呢。

  宋文安見宋清月勾唇,他清楚地看見了面前女孩臉上的嘲諷意思,他便只好開口說道:「月兒,你若是想要什麼東西,都可與爹爹說,爹爹都會盡力補償你的。」

  「什麼都可以嗎?」

  宋清月抬頭問。

  「當然。」

  「爹,女兒近來老是夢見娘親,她同我說,她有些飾品找不到了,爹,你知道在哪嗎?」

  在宋文安的目光中,宋清月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問道。

  宋文安怎麼會不懂宋清月這句話的意思,靜默一般息之後,他這才繼續開口:「晚些時候我會讓柳氏將你娘的首飾還給你。」

  「謝謝爹。」

  宋清月看向宋文安,面上一副高興的模樣。

  「對了,清月,今日是你給池宴發的請帖嗎?」

  總算是問到重點了。

  想來宋文安專門來這裡就是為了問池宴的事情吧。

  「是啊,爹,我覺得池大人挺好的。」

  「那請帖上的字是你寫的嗎?」

  「我同母親說了呀,難道母親沒和你說嗎?」

  一般來說,請帖上都要有府中的私印。

  不過柳婉茹實在是太想表現了,備了很多請帖,宋清月弄來一個也不算什麼難事。

  眼下這麼說,宋文安也不一定會去問柳婉茹。

  所以,宋清月是故意的。

  宋文安聞言點點頭:「原是這樣,我知道了。」

  「清月啊,今日來府里的人太多了,魚龍混雜,你看,你既然一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那麼我們完全可以私下處理,在那麼多人面前鬧,實在是不太好看,旁人只會看我們太傅府的笑話。」

  宋文安繼而語重心長道。

  這話便是在怪宋清月了。

  宋清月當然能聽得明白,她點頭道:「是,謹遵父親教誨。」

  宋文安點點頭,伸出寬厚的手掌摸了摸宋清月的頭:「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今日你也累了,晚些時候我讓管家給你送些首飾與布匹來,今日的事情,便算是徹底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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