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絕境取捨，人心叵測！
毒道人的手指微微用力，林硯已經感覺到他的殺意，心中念頭急轉。
只要他稍作遲疑，死的必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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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和梁欣柔毫無瓜葛，怎可能為了她捨棄自己？
「徒兒聽從師父安排，這就將她投入丹爐。」
瞬間，梁欣柔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林硯，你不得好死！」
青年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想不到這小子倒是心狠手辣。
毒道人也是一怔，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讚賞萬分。
「不錯，夠果斷！」
他眼中閃過一道厲芒，竟然教導起林硯，仿佛林硯真如他的弟子一般。
「修仙路上，心軟便是死穴，想要成無上大道，就要記住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凡擋你修行之路者，皆可殺！」
林硯心中冷笑，這是什麼修仙歪理？不分善惡，一概殺之？
大夏王朝，凡人雖無緣修仙，可仙門林立，耳目渲染也知道一些。
修仙最忌心魔，無盡殺念則是心魔最好的養料。
一旦心魔外顯，輕則淪為殺戮機器，重則道心盡毀，身死道消。
並不是修仙不能殺人，而是只當殺該殺之人。
林硯雖自認自己不是好人，但也做不到不分好壞，亂殺一氣。
殺梁欣柔是為了自保，並不是本意，根本因果在毒道人。
梁欣柔已經癱軟在地，她知道自己必定成為丹藥的藥引，此刻卻滿眼怨毒的盯著林硯。
林硯面無表情，心中搖頭，這女人分不清形勢，分明是毒道人要殺她，卻恨上了自己。
簡直是蠢豬！
毒道人看向梁欣柔，她雖面帶塵污，卻難掩美貌，少女之身，卻盡顯玲瓏身段。
「倒是可惜了。」
他看向青年，「劉路，去把桌上的藥材放進丹爐。」
「是，巡領。」青年點頭，走向一旁的桌子，拿起上面的藥材來到丹爐前。
可就在青年將藥材投入丹爐的一瞬間，毒道人卻是眼色一冷，抬手發出一道靈力將青年制住。
青年面如死灰，看著毒道人臉上的陰笑，急忙求饒。
「巡領，我可是跟了您兩年的人……」
「那就為老夫盡孝吧！桀桀！」毒道人手指微動，青年瞬間被投入丹爐，丹爐中升起一陣氣浪。
林硯和梁欣柔看到這一幕，一臉吃驚。
這毒道人竟然用手下的命煉丹。
「練氣二重，效果更好！」毒道人拍了拍手，似乎在說一件不相干的事。
毒道人看向梁欣柔，意味深長地笑了。
「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妾身明白。」梁欣柔爬向毒道人，麻利地解開他的腰帶。
林硯一臉漠然地站在一旁，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和梁欣柔的賣力形成鮮明的對比。
片刻後，毒道人發出一陣暢快的聲響。
「如此懂事，倒是一個可人。」
也就在這時，丹爐氣浪平息，毒道人推開梁欣柔，顧不上整理衣袍。
「成丹了，果然練氣二重不一樣。」
他赤裸著下身，縱身一躍到了丹爐上，迫不及待地掀開蓋子，瞬間一枚赤色的丹藥到了他手中。
毒道人雙手捧著丹藥，面色癲狂。
「只要這次成了，我就補全了丹方，日後必定修為暴漲，達成築基，指日可待。」
他拿著丹藥來到林硯的身前，「乖徒兒，你看，成色多好啊。」
林硯裝出一副崇拜的神情：「師父神通蓋世，徒兒恭喜師父。」
「來！」毒道人將丹藥遞到林硯的嘴邊，「吃下去，看看藥力如何？記住，要將詳細的過程告訴為師。」
林硯全身發寒，心中已然明白，說到底自己依舊只是他的藥人。
毒道人面色「慈祥」，諄諄教誨。
「想要煉丹，必然要以身試藥，這是你的第一課。」
地上的梁欣柔看到這一幕，眼底湧現快意，滿是幸災樂禍。
林硯，你也有今天！
「師父……唔。」林硯剛張嘴，毒道人卻是一把將丹藥塞進他的口中，瞬間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
丹藥入口即化，藥力瞬間遊走全身，五行之力瘋狂地衝擊著林硯的身體。
「不好！」林硯心中暗叫，這丹藥力量太大，我的身體承受不住。
只是兩息，林硯全身漲紅，周身肌肉被龐大的五行之力撕開，鮮血染紅了衣衫。
「啊，疼！」林硯叫著，整個山洞裡迴蕩著他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毒道人卻是癲狂的笑著，臉上神情狠厲，一道靈力打入林硯的體內。
「快，告訴為師你的感受。」
地牢里，韓蠻和花翎昭全身一顫。
「林硯這是怎麼了？」
「試藥。」花翎昭認命的道。
林硯想要進入墟時寶樹，卻感受到體內多了一絲暴戾的靈力，他知道這是毒道人的。
怎麼辦？要是進入墟時寶樹，勢必會被毒道人發現。
可不進入墟時寶樹，自己很有可能命喪當場。
就在林硯猶豫不決時，猛然發現體內五行之力正在消失，身上的疼痛也在減退。
「哼！」毒道人面色猙獰，「你身上果然有秘密！」
他探查林硯脈門，臉色陰晴不定，林硯大口地喘著粗氣。
「徒兒不知。」
毒道人在林硯身上研究了好一會，也找不到因由，陰惻惻的道。
「不說？老夫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來人！」
「將他們二人送回地牢，給那女娃一碗肉食。」
「是！」一道身影來到洞內，將兩人押走。
毒道人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丹爐，此子身上定然有平衡五行之力的辦法，為何我練氣九重卻毫無察覺？
林硯和梁欣柔被推進地牢，韓蠻和花翎昭滿是驚異，這林硯竟然還活著。
他腳步踉蹌，挪到牆角緩緩坐下，閉口不語。
梁欣柔撲進花翎昭的懷裡，抽泣道：「花姐姐，這林硯歹毒無比，和那毒道人一丘之貉，竟然要將我送入丹爐……」
林硯瞥了一眼，心中冷笑，沒想到梁欣柔竟然顛倒黑白，說自己和毒道人是一夥的。
「林硯，你……」韓蠻一臉不可置信。
花翎昭對著林硯怒目而視，「林硯，你怎能如此心狠？」
林硯哼笑，淡淡地道：「他逼我選擇，難不成我替她去死？她是我什麼人？」
「你……」
「梁欣柔，這裡都是苦命人，何必擺出一副柔弱受傷的樣子？你解開毒道人腰帶的時候，可不是這般姿態。」
「林硯，你……你……」梁欣柔惱羞成怒，林硯只是冷笑，「大家都為了活著，不丟人。」
韓蠻瞪大眼睛看向梁欣柔，花翎昭也是滿臉吃驚。
「嗚……不是他說的那樣。」
正在這時，門外送來食物。
「梁欣柔，巡領賞你的肉食。」
韓蠻和花翎昭對視了一眼，一切都明白了，卻並未多言。
林硯說得對，為了活著，不丟人。
林硯吃了屬於自己的饅頭，靠在牆角緩緩閉上雙眼。
瞬間，他的意識進入到了墟時寶樹。
可當他看見代表五行墟的枝條時，卻是猛然一驚。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