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誇他
蘇春梅趁機開口,意有所指地道:
「這,大白天的……隔壁的軍屬,也太不像話了。」
「吃飯吧。」
宋昭恆端起碗筷,隨意吃了幾口便直接放下。
「你在家,我去哨所那邊看看,到點會直接去營里,待會應該不回來了,不用等我。」
說完直接離開,蘇春梅連挽留都沒來得及出聲。
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菜都沒動幾口,蘇春梅又是一陣氣結。
溫漾!
江燼!
這兩人都是克她的!
……
溫漾醒來時,已是下午四點,江燼早已出操去了。
之前還未來得及收拾的碗筷此刻乾乾淨淨地被疊放在濾籃里,就連她先前換下還未來得及清洗的床單衣物此刻也被清洗乾淨掛在院子裡晾著。
明白這是誰的傑作,溫漾心底又是一陣熨帖。
這人,還蠻勤快的。
好在中午江燼說話算話,只鬧了她一回,溫漾小睡了一把總算把之前欠的精神養回來了。
想起江燼說要在小屋鋪石子地面的事情,溫漾拎起背簍,戴上草帽,準備去海邊走走,順便撿些石子回來。
他們家往東走個四五百米就是海灘。
踩在綿軟的金黃沙灘上,吹著柔柔的海風,溫漾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她順著海邊走了大約五六百米終於找到了一片礁石灘,底下有不少鵝卵石。
溫漾捲起褲腿,俯身下去撿。
礁石灘上,除了溫漾,還有一群小孩在摸螃蟹。
那些個孩子本以為溫漾是和他們搶海貨來的,結果觀察了一會,發現溫漾竟在撿他們不要的石頭。
「姐姐,你在做什麼?這些就是石頭,雖然有點好看,但不能吃的。」
溫漾撿得認真,抬頭一看才發現那群孩子不知何時都圍在了她的不遠處,正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以為溫漾沒聽到他們的話,剛開口的小女孩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對啊姐姐,你得撿像我們這種的,這些才能吃。」還有三四歲的孩童主動向溫漾展示自己的成果。
竹簍里,有牡蠣、有海虹、有笠貝,種類還挺多。
溫漾頓時有些尷尬。
「額,姐姐撿這些石頭有別的用處,不是拿來吃的。」
見溫漾回應了他們的話,較小的幾個孩子高興地圍了上來。
「姐姐,你就是新來的那個漂亮軍屬吧。昨天我媽給我帶了你的喜糖,甜甜的,可好吃了。」
「姐姐你撿這些石頭做什麼?還需要嗎?我們幫你撿吧。」
「姐姐你長得真好看!說話也好聽,還柔柔的,跟奶糖一樣,不像我媽,大粗嗓門,還老喜歡吼我,說話像母牛一樣哞哞哞。」
溫漾:「……」
小朋友,你這麼說你媽,回家就不怕被哞嗎。
溫漾掃了這群孩子一眼,這裡頭有男孩也有女孩,最大的約摸也就八九歲,最小的也就兩三歲的樣子。
跟她最小的侄兒一般大的年紀。
溫漾眼神不由自主地又柔和了幾分。
島上雖有原著居民,但離這都比較遠,這群多半都是家屬院的孩子。
出門前她就想著可能會遇到人,特地在兜里裝了把喜糖,如今用來哄他們正合適。
溫漾掏出糖,笑著對他們道:「好啊,你們幫我撿石頭,不過記得不能去深水的地方,就在這岸邊上撿。我要這種不扎手的,圓潤的,扁的石頭,大塊小塊都要,作為回報,我請你們吃糖。「
「不用了姐姐,我們昨天就吃過你的糖了。」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今天是你們給我幹活的回報,不算在內。」
「行。姐姐你放心,我們給你撿的石頭一定又大又好。」
於是,在十來個孩子的幫忙下,溫漾來來回回背了好幾趟石頭,直接把自己累得夠嗆。
江燼收操回來,看到角落裡的一堆鵝卵石,驚得瞪大了眼。
「哪來的這麼多石頭?你去海邊了?」
溫漾癱在椅子上,累得不想說話,只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水桶。
江燼定睛一瞧,喲,竟還有不少海鮮!
是那群小孩給溫漾的,數量不算多,但兩個人吃夠了,更何況江燼還帶了飯菜回來。
「行,我去處理。」
江燼洗淨後,直接砂鍋加點水,一鍋煮了。
新鮮海鮮無需怎麼加工,加點鹽就十分鮮甜。
溫漾喝了一口,只覺鮮掉眉毛,連身上的疲倦好似都消失了幾分。
然而待到晚上臨睡時,問題又來了。
溫漾只覺得自己渾身哪哪都疼,尤其是雙肩,感覺好像遭過酷刑似的。
江燼只覺天塌了。
原本還想著和媳婦兒繼續溫存,沒成想媳婦兒現在累得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溫漾慵慵懶懶地趴在枕頭上,又美又嬌。江燼卻只能在旁邊乾瞪眼,氣得他看那堆石頭哪哪都不順眼。
就這點石頭,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提回來,絲毫不費勁的事,結果卻累壞了他媳婦。
「剩下的你別管了,以後家裡的活兒你也都別動,凡事有我。」
江燼一邊給她按摩小腿,一邊鬱悶地開口。
溫漾總算給了點反應。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別的軍屬見到指不定會說我。」
「那就讓他們說去吧,咱倆過日子關她們啥事。」
他晚上還想抱著媳婦兒醬醬又釀釀呢。
操練了一天回來,就等著這口。
以後要是媳婦兒隔三差五的「手疼腿疼」,他找誰哭去。
溫漾有些好笑:「你怎麼還有精力啊,就一點也不累嗎?」
合理懷疑,海島的操練強度是不是不夠?
江燼嗤笑一聲。
「老子當初連續七天七夜野外拉練,白天負重登山,晚上還得潛伏偷襲。每天休息不到四小時照樣生龍活虎干翻所有人勇奪第一。「
說著,江燼忽地俯身湊到溫漾耳邊,壓低聲音道,「和你一起……老子可以從早到晚不帶停的。」
溫漾:「……」
男人炙熱的氣息順著耳朵滾到臉頰,繼而又燒遍全身。
她忍不住想。
這人需求這麼高,她身體真能吃消嗎?
江燼口口聲聲說要死她身上,別到頭來,是她死他身上。
第二天,溫漾發現,經過一晚上的休息。
她的肩膀更痛了。
期待了一宿的江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