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江燼:愛聽,多說點!
靠!
以後誰讓他媳婦兒幹活,他跟誰拼命!
沒轍。
精力旺盛的江燼中午回來便將怒火都發泄在了那堆石頭上。
溫漾在一旁給他遞小鏟子,幫他擦汗以及加油打氣。
江燼一身蠻力活兒幹得又快又好,溫漾誇他也是真情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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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你鋪的地好平整,這手藝完全不輸二十年的老師傅。」
江燼忍不住勾起嘴角,但還是竭力強撐自持,壓下心中的得意。
「以前做任務,有在工地上待過一段時間。」
溫漾驚呼:「只待一段時間就能做得這麼好?江燼,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她的嗓音本身就是屬於綿軟的那一掛,即便只是尋常的口吻,都能讓人酥到骨子裡去,就更別提她此刻還特地帶上幾分欽慕的語氣。
江燼的唇角瞬間怎麼壓也壓不下,最後乾脆不壓了,直接咧開嘴笑出了聲。
「老子知道你是故意哄老子高興的,但老子就是愛聽!」
於是,接下來,在溫漾不要錢的讚美下,江燼的嘴角就沒停過下來,幹活兒也越發賣力。
沒一會兒的功夫,小屋地面便鋪好了。
深淺卵石襯著灰白蠣灰,錯落有致,素雅清爽,煞是好看。
接下來,只需等地面干透就可以使用了。
溫漾漂亮的眼眸帶上了些許熱切。
再過幾天,她就可以隨意使用衛生間了!
還剩些蠣灰漿,江燼打算順帶將外牆也給刷了。
此時陽光比較毒,溫漾便自告奮勇地在一旁給他打傘。
江燼:「用不著,老子皮粗肉厚的,三伏天在太陽底下連續抗幾個小時都不礙事。你趕緊回屋去!」
和他不一樣,他媳婦兒細皮嫩肉的,別回頭又整傷了自己。
而且那黑布傘木柄沉甸甸的,回頭舉久了她又得喊手疼了。
「可是我想陪著你啊。」溫漾說的是實話,畢竟江燼這麼辛苦地給她建衛生間,她總覺得自己一個人回屋躲清閒有點不地道。
然而這話聽進江燼耳朵,卻成了超甜的情話。
他頓時撐著石牆愉悅地笑了開來,那笑容看著比頭頂的日光還耀眼。
以前不明白家裡的老頭為啥干屁大點的事都要和他媽匯報,還老愛在他媽面前裝勤快甚至還搶他媽手裡的活兒干。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
敢情他幹活都是別有用意。
怪不得兩人上一秒活兒還幹得好好的,下一秒突然就啃到了一起。
原來是這個緣故。
對了,糟老頭一般這會會說什麼來著?
「就知道媳婦兒你最心疼我,嚶嚶嚶」
不行!嚶不出來,太倒牙疼了!
「老子命真好,能娶上這麼好的媳婦」
這也不行,感覺太過刻意。
死嘴快說啊!
算了,下次回去一定要拿個本子將老頭說的話都記下來。
曾經的他嗤之以鼻,現在的他準備逐字學習。
聽江燼提起他爸媽,溫漾心中一緊。
「對了江燼,咱們結婚的事情你爸媽知道嗎?」
溫漾忽然想起,在此之前,她壓根沒有過問過江燼家裡的事情,也沒問他家裡人同不同意他們的婚事,或許是她潛意識地迴避了這個問題。
「知道啊,咱們結婚報告下來的那天,我就打電話和我媽說了。」
溫漾不由自主地捏緊了傘柄。
「那,他們同意了嗎?」
「白撿一個漂亮兒媳婦,為啥不同意?我媽還誇我做得好呢!」
「你沒有和他們說我家裡的成分?」
「這有啥好說的,你家的成分又不是見不得人。」
溫漾:「……」
就是見不得人啊,至少在現在,沒見宋家對她避如蛇蠍?
然而看著江燼的臉,溫漾又說不出這些話來。
也許,江燼的爸媽,或許真的會不介意她的出身呢。
「江燼,要不你和我說說你家裡吧。」
「成。我爸媽總共生了三個孩子,我上頭有兩個哥哥,他倆是雙胞胎,小時候喜歡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
蘇春梅外出歸來,看到的便是兩人共撐一把傘有說有笑的樣子。
想到宋昭恆這兩天因這兩人的緣故中午都不怎麼回來,蘇春梅經過時,氣不過低聲罵了句:
「呸!狐狸精!真不害臊!」
溫漾還沒反應,江燼便炸了。
「狐狸精你罵誰呢!醜八怪,嘴真壞!」
蘇春梅都要氣死了。
她丑?
江燼竟敢說她丑?
她村里一枝花,十里八鄉誰不說她們老蘇家的小閨女長得好看?
就算在這家屬院裡,她的樣貌也是數一數二的。
江燼竟敢說她丑?
他眼瞎嗎?!
蘇春梅惱羞成怒,一時失去理智:「我又沒說你是狐狸精,你急什麼!」
「老子沒急,倒是你,都急紅眼了。」
「江燼,我可是女同志!」
「那又咋了?想發騷回去找你男人去!老子有媳婦兒,比你漂亮一百倍。老子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你。」
江燼一副避之不及的態度,「趕緊滾!你男人要是在這,老子拳頭早揮他臉上了。惹惱了老子,管你男的女的,老子一起揍!」
除了不打媳婦兒,在他這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說法。
蘇春梅更氣了。
誰發騷了?!
她就算發騷也不可能對著江燼!
不對,是她壓根就沒有發騷!
蘇春梅氣得淚水都快要掉出來了。
然而江燼的神情不似作假,加之他五官本就生得凌厲,蘇春梅覺得他還真的能做出打女人的事情來。
心底狠狠地罵了幾句莽夫。
然而叫她這麼離開她又不甘心。
輸人不輸陣。於是轉身離開前她又惡狠狠地瞪了溫漾一眼。
溫漾:「……」她看著很像軟柿子嗎?
江燼:「還敢瞪老子媳婦?媳婦兒你別怕,回頭老子找他男人比劃比劃,一定給你出了這口氣。「
溫漾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行。」
準備離開的蘇春梅腳步瞬間頓住,猛地回頭,聲音在空中直接劈了叉——
「溫漾!!!」
溫漾執傘回頭,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收回。
「蘇同志還有何指教?」
陽光下,女人執傘而立,笑意盈盈的,這一幕對眼球的衝擊力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