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開殺戒，一朝暴富
一進村子，那股胭脂粉的氣味便濃了十倍不止。
土路兩側的屋子大多門窗大開，卻看不見半個人影。
屋檐下、柴垛上、井台邊，到處都盤著蛇。
有的只有手腕粗細，有的比水桶還粗，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信子一吐一收，發出「嘶嘶」的輕響。
陸景踏進來的那一刻，那些嘶嘶聲齊齊一頓。
數十雙豎瞳，同時轉了過來。
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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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類的血腥味。
「嘶！」
離得最近的一條花斑蛇最先暴起，蛇身彈射如箭，露出兩枚毒牙寒光閃閃，直取陸景咽喉。
陸景腳下一動。
花斑蛇只覺眼前一花，獵物便憑空沒了蹤影，一口咬了個空。
它還沒來得及扭頭，一隻拳頭已經從側面落了下來。
「砰！」
蛇頭連同底下半截身子，被一拳砸進了土裡。
【擊殺未開智蛇妖，殺戮值+100】
這一拳，像是捅了馬蜂窩。
屋頂上、牆縫裡、柴垛後，一條條蛇妖爭先恐後地撲了下來，嘶鳴聲連成一片，腥風撲面。
陸景不退反進。
他的身影在蛇群中忽隱忽現，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那些蛇妖往往剛鎖定他的位置，撲過去時，原地就只剩一縷清風。
而他的拳頭每落下一次，便有一條蛇妖再也抬不起頭來。
一條水桶粗的黑蛇從背後偷襲，一口咬住了他的左臂。
「咔嚓。」
碎掉的，卻是毒牙。
黑蛇滿嘴是血，還沒回過神來，陸景已經反手扣住它的七寸，五指一擰，蛇骨應聲而斷。
【擊殺開智蛇妖，殺戮值+300】
【擊殺未開智蛇妖，殺戮值+80】
【擊殺未開智蛇妖，殺戮值+60】
......
提示音一聲接一聲，在腦海里響個不停。
陸景一路從村口殺到村中，身後的土路上躺滿了蛇屍，血水匯成一道道細流。
剩下的蛇妖終於怕了。
它們盤在遠處的屋頂和牆頭上，弓著身子沖他嘶嘶低鳴，卻再也沒有一條敢撲上來。
就在這時，雕像後方傳來一陣沉悶的摩擦聲。
一顆碩大的蛇頭從雕像背後慢慢探了出來。
那是一條青鱗巨蟒。
光是腦袋就有石碑大小，通體覆滿青玉般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它游出來的那一刻，整座村子都安靜了。
屋頂上那些蛇妖紛紛伏低身子，腦袋貼地，連嘶聲都不敢再發。
青蛇巨大的豎瞳緩緩轉動，掃過滿地的蛇屍，最後停在了陸景身上。
「我當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蜘蛛窩裡養的那條狗。」
「怎麼著，那幾個蜘蛛娘們給你餵了什麼好東西，讓你一條狗也敢跑到我蛇村來撒野了？」
陸景沒答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
青蛇的身子緩緩抬起，蛇頭高高懸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殺我族人，今日我便將你一寸一寸絞碎，吞進肚裡，慢慢消化。」它的聲音越發陰冷，「等大王回來，我再把你剩下的骨頭吐出來，掛在村口，讓石橋縣那些人奴都瞧瞧，忤逆我蛇族是什麼下場！」
「說完了？」
青蛇微微一怔。
「說完了，」陸景往前踏出一步，「那就該我了。」
說話間，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青蛇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將蛇尾橫掃而出。
那條蛇尾粗如巨石，帶起的勁風嗚嗚作響，所過之處，兩間土屋轟然坍塌。
卻落了空。
陸景身形懸在半空，腳尖輕輕一點飛起的碎石，借這微末力道，如落葉般飄然落至青蛇頭頂之上。
體內氣血轟然奔涌，一聲低沉的虎嘯自胸腔里炸開。
右拳一握，狠狠砸向青蛇的頭顱。
「轟！」
青蛇那顆巨大的腦袋被砸得往下一沉，重重撞在地上，瞬間砸出一個深坑。
蛇鱗碎了好幾片，血從裂口裡滲了出來。
「嘶！！」
青蛇吃痛，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猛地張開大口，一團墨綠色的毒霧噴涌而出，瞬間籠罩了方圓數丈。
幾條沒來得及逃開的小蛇，在霧裡翻滾了兩下，便化成了一灘膿水。
陸景屏住呼吸，腳下一踏，人已經出了毒霧。
可衣袖還是被掃到了一角，「滋滋」作響，轉眼爛出一個大洞，露出底下的皮肉。
皮肉上，留下一片淡淡的紅痕。
陸景低頭看了一眼，眉頭都沒皺一下。
青蛇卻看得清清楚楚，豎瞳里第一次閃過一絲驚疑。
它這一口毒，尋常武者沾上一點都要皮開肉綻、骨頭髮黑，這小子……
來不及細想。
蛇身一扭，整個身體如同一股青色的洪流，朝陸景卷了過去。
它準備用最原始的法子：纏住他，絞碎他。
這一次，陸景沒有躲。
他就站在原地，任由那條巨大的蛇身一圈一圈將他纏了起來。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青蛇的身子越收越緊。
這力道，足以把昨天那頭狼妖絞成肉泥。
「哈哈哈……」青蛇低低地笑了起來，蛇頭湊到陸景面前，「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
被纏在當中的陸景，額角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本來就沒想跑。」
他雙臂猛然一撐。
周身皮肉筋骨在這一刻擰成了一股繩。
「咯……咯……」
纏在陸景身上的蛇身，竟被他硬生生撐開了一道縫。
青蛇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等它反應過來，陸景的十指已經死死扣進了它的鱗縫裡。
腳下猛地一蹬地面，腰身發力，竟將這條比他重上百餘倍的巨蟒，生生掄了起來！
青蛇龐大的軀體被他持著，朝四周橫掃亂砸。
最後，他奮力一擲，青蛇龐大的身軀被他狠狠砸向那座人首蛇身像。
一聲巨響，雕像當場崩碎，碎石殘塊四下迸濺。
青蛇被摔得幾乎垂死，蛇身力道一泄，癱倒在雕像殘墟之下。
它掙扎著想要抬頭。
陸景已經到了它面前。
「你，你敢……」青蛇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恐，「大王不會放過你的！大王她……」
陸景沒讓它說完。
他抬起右拳，身後猛虎虛影再現，這一次比方才更加凝實，虎目圓睜，獠牙畢露。
一拳落下。
「砰！」
青蛇那顆磨盤大的頭顱，直接炸成了一蓬血霧。
【擊殺開智蛇妖·青蛇，殺戮值+1300】
青蛇一死，屋頂上那些蛇妖頓時炸了鍋，嘶叫著四散奔逃。
陸景腳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追了上去。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村子裡便再沒有一條能動的蛇了。
喚出面板。
【當前殺戮值剩餘：15000】
【所欠貸款殺戮值：0】
陸景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好一會兒。
饒是他心性沉穩，嘴角也終究壓不住地揚了起來。
"系統，我現在的殺戮值是否能夠突破到納元境？"
【建議宿主先消耗3000殺戮值，將守元功、追命十一腿加點到圓滿，再將伏虎拳、守元功、追命十一腿、鐵衣身、疾風步融合推演出修煉到第二境的根本法】
陸景對系統的話，並無半分懷疑。
畢竟他能活到今日，全靠系統托底。
儘管它有些時候讓人不爽。
【第3年，你於第兩千次運轉中氣血如汞，守元功臻至圓滿】
【第7年，你將追命十一腿煉至大成】
【第11年，你將追命十一腿修煉至圓滿】
【第12年，五門功法盡數圓滿，你卻再也找不到可以精進的地方。拳、腿、步、身、氣，各成一體，像五頭互不相識的野獸，被關在同一副軀殼裡】
【第19年，你嘗試將伏虎拳與追命十一腿接續，拳勢未盡，腿勁已起，兩股氣血在腰間撞作一團，你跪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第26年，你試過上千種銜接，沒有一種能讓氣血走完全程。你開始懷疑，這五門功法本就不該放在一起】
陸景盯著那行字，後背有些發涼。
二十六年，上千種法子，全是死路。
換作他自己去熬，熬不熬得住，他不敢打包票。
【第33年，你不再練拳，每日只走疾風步，從清晨走到日暮。你發現每一步落地，氣血都會隨著呼吸往下沉一分】
【第41年，你終於明白，疾風步的根本不在腿，而在呼吸。一吸一呼之間，氣血自有其路】
【第50年，你以疾風步的呼吸為根本，重打伏虎拳。氣血第一次沒有在腰間停滯，而是順著手臂沖向指尖，你的右臂經脈寸寸脹痛，你卻笑出了聲】
【第58年，衝擊經脈的反震一次比一次重，你的五臟開始受損，夜裡躺下，胸口像壓了塊石頭。你想起了鐵衣身】
【第63年，你將鐵衣身由外入內，以其法門護住臟腑，任憑氣血在體內橫衝直撞。你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
【第74年，右臂手太陰經貫通，你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第88年，你將五門功法拆散重組，以守元功為爐，疾風步為息，伏虎拳、追命十一腿為引，鐵衣身為甲。氣血自足底起，經腰脊，貫雙臂，再落回丹田，周而復始，再無滯澀】
【第105年，你終於將其編制完整，以心法口訣載之，取名為《赤陽武典》】
【剩餘殺戮值：3000】
【赤陽武典（未入門）】
......
「哈哈哈哈，道爺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