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司察院浩氣樓
「你小子少吹牛，你不是姜家的贅婿嗎？姜家能把你救出去就不錯了。」
江楓嘿嘿一笑，這幾日在牢房關著，無事的時候便跟兩位老人逗逗悶子，也算是消磨時光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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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錢老，聽聞此言又頹廢地躺了下去，在獄中待得太久了，突然聽到能出去，連心頭都猛地一震。
而此時隔壁牢房的林老，滄桑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子，你若是能出去，我手裡有些東西自然能交給你。」
江楓挑了挑眉，他知道林老能一直待在這裡，自然是有些保命的手段的，但現在還沒到窮途末路的時候，還不至於讓林老拿出這種保命的手段。
「林老，憑我們的交情，等我出去一定會撈你的。」
隔壁傳來了一陣笑聲。
入夜，京兆府大牢的外面。
二姐穿著一身黑色行裝蹲守在一棵樹上，剛好能看到牢門外的場景。
若是有什麼可疑的人潛進去，那就是她出手的時候。
不過這幾日趙家都在忙著侵占姜家的家產，這也給了江楓喘息的機會。
與此同時，趙府，燈火通明。
「來來來，喝，今日不醉不歸。」趙行軍端著酒杯，臉上蓋不住的興奮。
「喝！」王崇之在一旁附和著，臉上的笑容想必趙行軍也不遑多讓。
能不開心嗎？城外姜家的良田這次全部劃給王崇之。這也是趙行軍對他的許諾。
「姜家這次算是完了，一幫女子反抗起來也是軟弱無力。」趙維演端著酒杯，臉上一副狡黠的笑。
「聽說姜家贅婿還在牢中，趙兄準備何時動手啊？」趙維演想起逮捕江楓那日，江楓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覺得很是生氣。
趙行軍喝下一口酒：「我派了一個開元境的高手去過牢中，誰知道被人扭斷了脖子。況且太后特意囑咐過我，在姜家沒有徹底倒下，先不要動他，要不然他早死在獄中了。」
王崇之放下酒杯，嘆息一聲：「太后還是念著與姜家的舊情，只不過等老太君一死，這情分也就不在了。」
趙行軍再次端起酒杯，大笑著：「無妨無妨，他一個小小的贅婿能掀起什麼風浪？二位大人也不必憂心，明日收了姜家所有產業，接著把姜家祖產收了，姜家也就徹底完了。」
趙維演手中轉著酒杯，一臉玩味笑意：「趙兄，聽說姜家姐妹各個貌美如花，尤其是那姜家六妹，更是出水芙蓉，美若天仙。」
「等姜家敗落之後，能不能把姜家六妹留給我？」
趙行軍和王崇之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那姜家六妹可是一個病秧子，原來維演兄弟喜歡這種啊，哈哈哈哈。」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
姜家的大堂內，老太君坐在首位，神情嚴肅。姜家的一眾姐妹坐在堂下，都在等著最後的消息。
原本沉寂的姜家，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眾人全都朝著門口看去，連老太君的面容上都透露著一種緊張。
只見四姐的身影猛地從影壁牆後鑽出：「祖母，消息傳回來了，可以動手了！」
四姐神情激昂，將手中的罪證高高舉起。
眾人聽到罪證拿到，紛紛高呼起來，老太君也站了起來，他信江楓，信得沒錯。
「幾位，開始行動吧。」老太君袖口一揮，手中龍頭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大姐姜清霜去的是鎮國公府。她將整理好的罪證親手交到鎮國公周定邦手上，一疊按了血手印的良田證詞、一本抄錄的萬通錢莊分帳流水、一張流金樓逼良為娼的名單。
至於小荷的那張狀紙，被雨淋濕以後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了。但姜家姐妹還是要把這件事替小荷告上廟堂。
另一邊，三姐姜清雨則進了陳老將軍府。聽完趙行軍的種種劣跡，又聽說小荷敲登聞鼓被活活打死，當場拍碎了桌上的茶碗：
「趙行軍！他怎能犯下如此罪行，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老夫當初在戰場上就該一刀殺了他。」
「陳老將軍不必動氣，罪證我們姜家已經收集好了，只等明日早朝在百官面前揭露趙行軍的罪行。」
陳鐵山點點頭：「你回去告訴姜老太君，我陳鐵山這就聯名邊軍將士，上書狀告趙行軍。」
三姐急忙攔住陳鐵山：「陳老將軍不可，你若是聯名邊軍，就算將趙行軍拉下馬來，日後陛下也會對陳老將軍心生芥蒂，日後陳老將軍的處境也不會好。」
陳鐵山聽後點點頭，確實如姑娘所說。
「陳老將軍只管把罪證提交上去，已經是幫了我姜家的大忙了。」
「放心吧，不為你們姜家，我陳鐵山也要為這大好的江山和天下的百姓。」
同時掌握姜家暗線情報，身手矯健的四姐，來到了司察院的門口。
司察院的中央，有一座高樓，名為浩氣樓。司察院的司幽沈獨，時常待在浩氣樓的最頂層。
那裡可以俯瞰整個京城。
姜清月表明了身份，順利地來到浩氣樓的最頂層。
沈獨看著面前一份份趙家的罪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你們姜家收集這麼多趙家的罪證，就這麼便宜地送給我司察院了？」
「沈大人，司察院監察百官，安西侯的罪證自然由你們司察院來處理。」
「你個小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姜家和趙家現在可是世仇，你想借我們司察院的手，處理安西侯。可是這燙手的山芋，我不敢接啊。」
姜清月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那一雙深邃的眼神，像是深淵一般，沒人能看出來他在想著什麼。
「沈大人，我們姜家定會送......」
姜清月的話被打斷了：「別，我們司察院是什麼地方？你姜家敢送，我就敢把姜家送進大牢。」
「沈大人。你......」姜清月一把收起桌子上的罪證，準備離去。
「你這姑娘急什麼啊？我沈獨可以幫你們姜家，但我有個條件。」
姜清月停下動作，心中心思急轉，腦海中設想過很多沈獨說的條件，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要貪圖姜家的產業，或者姜家姐妹的美貌。
畢竟姜家現在只剩下這兩樣有用的東西。
「沈大人，儘管說，就算是讓清月給沈大人做妾，清月也可以考慮。」
「哈哈哈。你這丫頭。」沈獨笑了起來。
「我不要你，我聽說你們姜家有一個贅婿，是個商業奇才，我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