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標倒計時6日：嬌喘的音頻

  錄音筆還會長著翅膀？譚小芳惶惶地回到住處，整個下午不停地問自己。

  距離二期項目開標不到一個星期時間。

  按照原來的設想，她會把音頻文件發給李飛虎。李飛虎肯定答應她所有的條件。

  外面天氣陰沉沉的，跟她此時的心情一模一樣。

  天氣預報明天有暴雨。

  李飛虎要求一期二標的黎川建築必須在今晚全部完成粉噴樁施工。

  還剩幾根沒完成，工地負責人劉智齊戴著安全帽，立在轟隆隆的鑽機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施工現場。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時地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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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川建築派駐的項目經理胡小雨陪同他一起檢查。

  胡小雨嬌小玲瓏，身上估計沒有二兩肉；俊俏的臉上透出幾分剛出校門的青澀，甚至還有些稚氣。

  一級建造師證是在讀大學的時候考取的，一百個過一個。實踐經驗一窮二白，沒有經過工地爐火煅燒。

  黎川建築出藉資質給陽威公司，掛羊頭賣狗肉，陽威公司是實際上的施工單位。

  劉智齊是工地現場負責人。別小看這個職位，跟大廚一樣，一千萬的工程，幫你多賺幾十萬不在話下。

  黎川建築派駐一名小姑娘到工地可以理解。一般情況下施工單位出藉資質，派駐的項目經理都是擺設，主要是應付上面檢查。

  胡小雨戴上白色安全帽，像一株移動的蘑菇。

  眼看最後一根粉噴樁快要施工完成，劉智齊扭頭對胡小雨說：「胡經理，你先回去找出我們的自檢方案，看看需要多久才能進入下一道施工工序，我稍後過去。」

  胡小雨回到住處，取下安全帽，坐到電腦前，看見了網名「我把青春賭明天」兩小時前發來的QQ消息：「小雨，我有重要事情告訴你。」

  胡小雨網名叫「小雨」。

  她回復道：「你前幾天不是說要和我視頻嗎？」

  「我把青春賭明天」發消息道：「小雨，我發現新大陸。」

  胡小雨回復道：「什麼新大陸呀？」

  「我把青春賭明天」發消息道：「我順了一支錄音筆，裡面好像是建管局李局長和一個女人的私密聲音，挺刺激。」

  胡小雨回復道：「你把那段聲音發給我，我聽聽。」

  胡小雨雖然年紀輕輕，已經聊過三個網友。前兩個，她都懷著強烈的好奇心和對方發生了關係。她對這方面不避諱，還蠻感興趣，想聽聽李飛虎是怎麼表現的。

  「我把青春賭明天」發消息道：「小雨，這段錄音，有可能是李局長自己錄製的，不過這種概率很小。最有可能是裡面的女人錄製的。這個女人為什麼錄製？她肯定是想從李飛虎這裡撈到好處。」

  胡小雨回復道：「你別吊我胃口，快發過來。」

  原本胡小雨滿懷期待，打算和這位挺會聊天的「我把青春賭明天」視頻。

  現在聽到錄音筆這事，視頻聊天的事她不再提了。

  「我把青春賭明天」發了一條信息：「小雨，這是私密場面錄音，你不適合聽。」

  「老公，我都是成年人了，怎麼不適合聽？跟你說，我們上大學的時候，同寢室的女生基本都看過毛片，難道這裡面的聲音，比那個還厲害嗎？」

  胡小雨興奮時，會喊」我把青春賭明天」一聲老公。

  沉默了幾分鐘，「我把青春賭明天」把音頻文件發給了胡小雨，隨後補了一條信息：「聽完以後要銷毀。」

  胡小雨回復道：「嗯嗯。」

  胡小雨拿到這個音頻以後，戴上耳機，打開文件。

  她眯著眼睛，全神貫注，屏息諦聽。

  耳機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有男人片言隻語和喘氣聲、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響、東西的掉落聲、女子的呻吟，甚至還有大街上公交車的鳴笛聲。

  男人語音清晰。

  她聽過李飛虎的幾次講話，沒錯就是他。

  女子從頭至尾沒說話，哼哼唧唧的，偶爾發出啊的叫聲，讓她心裡漾起層層波瀾。

  她的腦海里似乎出現男歡女愛的畫面。

  音頻有半個多小時，她滾動播放了三遍。

  過了兩個小時，劉智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項目部，準備問問粉噴樁的自檢方案。

  他走進胡小雨辦公室，看見胡小雨神情專注，面色怪異，兩頰緋紅，紅紅的嘴唇微微地開合。

  音頻里那些刺激的聲響，讓她心緒輕顫，沒有察覺到劉智齊已經站在身旁。

  劉智齊伸手推了推她單薄的肩胛。

  胡小雨一驚，發現劉智齊，慌忙關掉音頻。

  「胡經理，我讓你回來找資料，你倒好，在這兒聽音樂。」

  「我沒聽音樂。」她壓低聲音，「這是我剛拿到的一段音頻，你聽聽裡面的聲音，是不是李飛虎局長？」

  說完，她把耳機遞給劉智齊。自己悄悄退到屋外。

  她不好意思留在現場。

  裡面的聲音讓劉智齊十分震驚。

  男人無疑是李飛虎。

  女人雖然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響，但劉智齊立刻辨別出是譚小芳。

  他和她做過那事，他熟悉她發出的嬌喘和呻吟。

  他萬萬沒有想到譚小芳竟然和李飛虎睡到一張床上。

  他緊鎖眉頭，心裡隱隱刺痛，沒有聽完，直接關掉音頻。

  他把胡小雨叫進來，斜睨她一眼，問道：「胡經理，這段音頻你是從哪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