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開標倒計時4日：激情網聊
李飛虎沒灌醉胡小雨，自己反倒喝得踉踉蹌蹌，嘴角上沿還粘了一片菜葉。
胡小雨抽出紙巾，抬手輕輕地幫他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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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虎伸手想摟她。
張小詩一手推開胡小雨，一手扶著李飛虎上了計程車。
胡小雨回到項目部，帶著幾分酒意，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登上QQ，給「我把青春賭明天」發了一條消息：「在忙什麼呀？」
「我把青春賭明天」正在洗澡，聽見消息提示音，趕忙從淋浴間沖了出來，衣服沒來得及穿。他順手拿起門邊展示柜上的手機，是「小雨」。
他伸頭瞥了一眼臥室里的妻子，偷偷回復道：「小雨，今晚酒喝多了嗎？」
胡小雨發來消息：「你怎麼知道我喝酒？」
「我把青春賭明天」回復道：「我猜的。」
胡小雨發來一個抱抱的表情，「我把青春賭明天」同樣回復。胡小雨緊跟著發了兩個字：「緊緊。」
「我把青春賭明天」心頭一動，血脈翻湧。於是，敲出三個字：「好開心。」
遲疑了一會兒，胡小雨發來一條消息：「老公，我們視頻好嗎？」
「我把青春賭明天」回復道：「不好，我在洗澡。」
「老公，等會我們激情視頻吧。」胡小雨發了一條信息。
胡小雨今日能對「我把青春賭明天」說出這樣親密的話，事出有因：一來，劉智齊交代的事還沒有完成，她不清楚「我把青春賭明天」的真實面目；二來，源於今晨「我把青春賭明天」的鼎力相助。
當時胡小雨慌亂地給「我把青春賭明天」發消息：「我們深基坑出事故死人了，上面肯定要追查責任，我們黎川建築跑不掉，會受到處罰。我剛做項目經理，就碰到這種大禍事，真是太倒霉了！等會李局長肯定要罵我的。」
「我把青春賭明天」冷靜回復道：「小雨不要慌，早上開會，你一口咬定是暴雨造成的意外事故就行。」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她茅塞頓開，在早上的會議發言有了底氣。
令她沒想到的是，不僅幫了建管局和黎川建築大忙，還得到了建管局李局長、張局長的大加讚揚，換來一頓免費的晚宴。
聽到激情視頻，「我把青春賭明天」的瞳孔閃著亮光，身體緊繃。
他擦乾身體，穿上睡衣，躲進書房，小心地撕了一片衛生紙，貼在電腦攝像頭上，再用夾子固定。
「好的，我們裸聊吧。」他發了一條消息，心砰砰跳個不停。
胡小雨鎖緊房門，戴上墨鏡，用列印的A4紙做了簡易口罩戴上。
「老公，怎麼看不到你？」
「我的攝像頭壞了，我看你不是一樣嗎？」
「這樣不公平。」
「等我電腦攝像頭修好後再補給你看。」
「那好吧。」胡小雨無奈地發了一條消息。
她款款脫衣，打了一個寒噤，順手把身後床上的毛毯披在身上。
「繼續脫啊。」「我把青春賭明天」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她披著毛毯，瘦細的手臂有些發抖。
突然，「我把青春賭明天」固定衛生紙的夾子脫落，衛生紙飄在桌上。他趕緊用手捂住攝像頭，再用夾子把衛生紙夾上。
胡小雨只顧得保護自己關鍵部位，沒有看到他。
他死盯著屏幕。
「沒有看到。」「我把青春賭明天」又發了一條消息，附帶一個著急的表情。
「那你把常用的手機號碼告訴我，在工地外面手機上QQ，流量特別貴，網速又慢，還經常掉線。」胡小雨回復道。
「小雨，以後肯定告訴你。趕快脫啊，我等不及了。」
胡小雨僵在座位上。
「站起來啊。」
胡小雨遲疑片刻，緩緩站了起來。「我把青春賭明天」屏住呼吸，眼珠一動不動，像盯住兔子的獵手。
「老公，好啦。」胡小雨關閉了攝像頭。
正在勁頭上的「我把青春賭明天」心火正盛，碎步走向臥室。
「小雨。」「我把青春賭明天」脫口而出。
「你說誰？」老婆斜睨他一眼。
「我把青春賭明天」還沉浸在剛才裸聊的氛圍中，鬼使神差地說出了「小雨」。
「我說外面下起小雨。」當晚，外面確實下了小雨。「我把青春賭明天」有幸矇混過關。
夜深人靜。胡小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這個「我把青春賭明天」一直不肯露面，我怎麼才能完成劉智齊交代的任務？
突然，不遠處的料場傳來汽車轟鳴聲。
黎川建築黎匯陽老總傍晚給她打過電話，說這兩天進材料，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澆築混凝土底板。
怎麼這樣快？
也許是夜晚進料，公司抓得挺緊的。
她不再亂想，喝了兩口純淨水，躺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銀山建築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曾鷹正和秦小霽商議二期項目投標事宜，甘小虎推門而入。
「曾總，你昨天交代的任務我沒有完成。」
「拍一張鋼板樁傾覆的照片還這麼難嗎？」曾鷹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秦小霽心裡一喜，劉智齊的速度夠快的。
「他們昨天中午之前就把現場清理完畢了。」甘小虎說。
「我知道了，以後要多長個心眼。」曾鷹道。
「還有別的事。」甘小虎瞟了一眼秦小霽。
曾鷹會意，對秦小霽說：「秦總，雲河灣二期項目開標在即。上一輪我們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次必須拿下。一標水街土方工程利潤可觀，你和技術部李志清抓緊打磨投標文件。如果李志清不配合，說我安排的。」
支走秦小霽，曾鷹向甘小虎使了一個眼色。
甘小虎碎步快走，來到曾鷹身邊，湊到耳邊，低聲說：「曾總，金太陽洗浴城來了幾個在校大學生，聽說其中一個還是處女，今晚要不要去嘗嘗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