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開標倒計時2日：紅色高跟鞋
三年來第一次見到劉智齊，曾鷹感覺他似乎變了一個人。
對於河西水庫垮壩事故，只要林強不說，他劉智齊最多也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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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有屁用，我完全可以不承認。
距離二期項目開標只剩兩天，他給譚小芳打電話，叮囑她抓緊把剩餘的十萬元送給李飛虎，馬上辦。
他清楚譚小芳的能力，譚小芳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有時是妖精，有時是人精；身材是魔鬼，臉蛋是天使。
可是李飛虎是個難對付的人。曾鷹點燃一支煙，小眼眯成一條線。
譚小芳接到曾鷹的指令後，心急火燎，撥通了劉智齊的手機。
「劉總，你和李飛虎說了嗎？」
「說過了。李飛虎擔心夜長夢多，索性快刀斬亂麻，已經離婚，這樣即便有人從中作祟，風險也會小很多。」
「這樣處理確實穩妥，可我心裡多了一份負罪感，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譚小芳低聲道。
掛斷電話，譚小芳思索著該如何把十萬現金送到李飛虎手上。
上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錄音筆丟了，還帶來這麼大禍害。她靠在座椅上，愣了足足一個小時，感覺沒臉見李飛虎。
時間緊迫，後天開標。
她橫下一條心，索性厚著臉皮，再搏一回。
譚小芳精心打扮了一番。
上身穿著紅色對襟羊毛衫，松一粒紐扣，多一分隱約風情；下身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緊緻圓潤的線條；肉色加厚絲襪貼合修長雙腿，細膩而又富有光澤；一雙紅色高跟皮鞋與上衣呼應，明艷奪目。
下車時，一陣涼風襲來，她身形微微一顫。
凱旋大廈這邊風太大了。
李飛虎辦公室房門留有一條縫，她輕輕推開，順手緩緩關上，悄無聲息。
紅色高跟鞋輕踏地面，腳步輕柔，幾乎聽不到半點聲響。
「李局長。」譚小芳語速放緩，尾音輕輕拖長，溫柔軟糯。
李飛虎似乎沒注意到她進來，聽到她招呼，抬眸看她一眼，眼底存著幾分怨氣。
「錄音幹嘛？是不是想拿錄音要挾我，幫你們公司中標？」
「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我是隨手錄著玩的。真要是別有用心，我也不會弄丟錄音筆。」
譚小芳側身坐在李飛虎對面的沙發上，故意抬起紅色高跟鞋，輕輕撣去鞋面浮塵。
居高臨下的視角，似乎有意想不到的風景，這讓李飛虎心神蕩漾，小腹微緊，喉結不自覺滾動。
她捕捉到了李飛虎異樣的表情，緩緩起身，移步走到他身旁，輕抬秀腿，順勢坐進他懷裡，雙手搭在他的雙肩，聲音嬌柔。
「李局長，真的對不起，聽說你因為我離婚了。」
「誰說的？」
「劉智齊。」
「劉智齊對我說，你是他的同居女友，事情鬧到這一步，他倒是沒有怪我。」
「李局長，別說這些了，是我自作多情，我在他眼裡，或許只是個玩伴而已。既然是玩伴，總有一天會玩膩的。」
譚小芳靈動的眼眸似有所思，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柔軟的身子輕輕貼上去，獨屬於女人的馨香撲面而來。
從前尚有家室牽絆，一舉一動皆是逾矩，他都不在乎。如今孤身一人，李飛虎心底更無顧忌。
他輕輕地推開譚小芳，邁步走向辦公室門口。
譚小芳心頭一緊，以為李飛虎因她私自錄音的事，心生厭煩，要下逐客令，趕走自己。
沒想到李飛虎走到門後，反手牢牢鎖死房門，驀然轉身，快走幾步，一把將譚小芳緊緊擁入懷中。
他是怕外人貿然闖入。
懷中攬著絕色佳人，看著譚小芳嬌柔動人的模樣，李飛虎心神震顫，意亂情迷。
他心底暗自感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般絕色柔情，足以讓世間男兒甘願沉淪，傾盡所有。
「譚總，你的五官實在太精緻了，電影明星也比不上你。」
說話間，他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她，最終停在她優美的唇線上。
譚小芳溫順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要吻她，仰頭輕聲呢喃：「等一等好嗎？」
「不會又偷偷錄音吧？」李飛虎促狹道。
「放心，小女子再也不敢錄音了。」
她起身打開拎包，取出十萬元現金。
「這是我們集團公司的一點心意，還望你日後多多關照銀山建築集團。我們是國企，項目做得穩，掙到利潤，地方財稅才能增收，公職人員的薪資保障，也能更加穩固。」
有了前幾次往來，李飛虎不再假意推辭，故作端正。
他坦然接過現金，妥善地放進柜子里，隨即彎腰將譚小芳攔腰抱起，走向休息室。
李飛虎呼吸急促，心緒燥熱。
譚小芳微微輕晃，縴手摩挲，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硬朗的身軀。
相擁之間，她腳上的紅色高跟鞋不慎滑落，赤著一隻纖足。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室內曖昧的氛圍。
李飛虎低頭一看，來電是曾鷹。他即刻松下譚小芳，接通電話。
「李局長，我是曾鷹。」
「哦，曾總。」
一秒間，李飛虎收斂所有曖昧神色，恢復公職人員的端正、嚴肅與沉穩。
「我們銀山建築集團準備參與雲河灣綜合利用工程二期項目所有標段的投標，還請李局長多多扶持關照。」
「曾總放心，你們是本地國企，也是銀山市納稅大戶，我們理應支持。」李飛虎語氣平穩，不緊不慢。
通話間，譚小芳慌忙彎腰，意欲穿好掉落的紅色高跟鞋。
李飛虎伸手攔住她，將她拽倒在床上。
一邊接著工作電話，一邊褪去她的衣衫。
「李局長，我讓譚小芳到你那去，表表我們心意。她是我們旗下房地產公司老總，同時也是我們集團公司的門面。」曾鷹道。
「曾總強將手下無弱兵。我最近事多，譚小芳就不要來了。」
李飛虎的手肆意地在她身上遊動。
譚小芳噤聲不語，不敢發出半點動靜，默默承受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