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又一名天命男主白澤現身
倒地的隊員撐著地面掙紮起身。
伸手就要去摸身上武器,準備反擊。
青糯九條狐尾猛地甩出。
粗大狐尾席捲過來,層層纏繞。
死死裹住幾名隊員,讓他們動彈不得。
籠內,白硯辭喉間低吼,眼底壓著戾氣。
「你想幹什麼!」
他大步沖向鐵門,雙手猛撲鐵柵欄,要強衝出來。
手掌剛碰到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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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力量驟然爆發。
整個人被狠狠彈開。
踉蹌後退好幾步,方才站穩。
趙國棟站在一旁。
雙目圓睜,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被狐尾纏住的隊員,個個面露詫異,目光死死盯著籠內的白硯辭。
萬歲歲緩步上前,走到鐵柵欄邊。
身子微微湊近柵欄,嘴唇貼近鐵條,眉眼冷峭,語氣帶著脅迫。
「白隊。」
「如果你不想我當著你隊員的面,拆穿你走不出這牢籠的緣由。」
「你最好叫他們退下去。」
白硯辭眉頭緊鎖,面部神色幾番變換,臉色沉沉。
片刻,他抬眼朝外喊話。
「你們退到動物園外面等著。」
被尾巴纏住的隊員神色焦急,出聲抗辯。
「可是隊長!」
白硯辭直接出聲打斷,聲調加重,語氣強硬。
「這是命令。」
萬歲歲抬了抬下巴,看向青糯、饕餮。
青糯的九條狐尾緩緩鬆開。
老饕厚重的腦袋微微頷首。
隊員們撿起武器,渾身緊繃。
一邊往後退,一邊不停回頭望向鐵籠里的白硯辭,眼神滿是不安。
趙國棟挪了兩步,跟在隊員身後,神色猶自恍惚。
「那我也先出去,你們兩個談。」
萬歲歲側過頭,簡短開口,神色嚴肅。
「青糯,老饕,你們也出去盯緊他們。」
老饕點了點頭。
青糯甩了甩尾巴,不屑地掃了籠內白硯辭一眼,再轉向萬歲歲,聲音軟軟的。
「姐姐,有事儘管喊我,我隨時過來護著你。」
說完二者轉身離去。
一行人盡數離開。
場地只剩下鐵籠內外兩個人。
白硯辭抬眼,目光冷沉沉盯住萬歲歲,下頜繃得緊緊的。
「你故意引我進來,就是為了把我關在這裡。」
萬歲歲站在柵欄外,抬眼迎上他的視線,神色坦然。
「不這麼做,你已經把裡面的化蛇帶走了。」
白硯辭瞳孔微縮,死死盯住萬歲歲。
「你居然能看出她的本體是化蛇!」
萬歲歲唇瓣輕輕抿起,沒有接話。
白硯辭下頜繃緊,語氣帶著一絲固執。
「化蛇是異獸。」
「第八局有責任收容管控所有異獸,不能放任它們在人間胡作非為。」
萬歲歲身子往前半步,眼神銳利,語氣步步緊逼。
「可你也是異獸。」
「你的隊員,還有第八局上面的人,知道這個秘密嗎……白隊。」
「或者,我應該叫你……白澤!」
聽見「白澤」兩個字,白硯辭身體猛地一僵。
肩膀驟然繃緊,瞳孔驟然收縮。
他下意識往前跨出一步,手掌重重拍在鐵欄杆上。
可下一秒,又被屏障彈得縮回。
他指節死死攥起,下頜線繃得發硬,死死盯住柵欄外的萬歲歲。
萬歲歲背著手,在欄杆前來回踱步。
眼神死死地鎖住白硯辭。
「白澤。」
「獸身通體雪白,能言人語。」
「通達萬物之情,盡曉天下精怪鬼神諸事。」
「有德王者現世,則現身人間。」
她腳步頓住,身子微微朝鐵條湊近。
視線直直落在白硯辭臉上,語調沒有半分起伏。
白硯辭胸膛微微起伏。
脊背挺得筆直,下頜依舊緊繃。
目光沉沉,牢牢鎖向萬歲歲,沒有半分退讓。
「你想幹什麼?」
萬歲歲身子貼著鐵柵欄,雙眼直直盯著他。
「該是我問你想幹什麼。」
白硯辭眼睫不動,視線穩穩扣在她臉上。
「盡我的職責。」
「異獸已經打亂人類的正常秩序,傷人的案子一樁接著一樁。」
「第八局早就知道有異獸,之前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現在出現了異獸集體襲擊人的事,我們不能再不管。」
「再放任下去,早晚要出大亂子。」
萬歲歲眉頭驟然擰緊,身體微微前傾,語速明顯變快。
「可它們發狂是有原因的啊!」
白硯辭眼皮往下壓了壓,神色紋絲未動,抬眼看向她。
「這點我清楚。」
「我們在那些發狂異獸身上,查到了能逼得它們失控的藥劑。」
「可追查那麼久,我們……」
「幕後黑手是食為天。」不等白硯辭說完,萬歲歲先一步打斷。
白硯辭眼瞳微縮,身子微微一頓,指尖下意識攥了攥。
目光緊緊鎖著她。
「我們都還沒查到這一步,你怎麼知道的?」
他下頜繃緊,往前微微傾了傾身子。
「你有什麼證據?」
萬歲歲直直迎上他的視線。
「那你作為白澤,應該比誰都清楚,他除了是首富之外,還是異獸貔貅。」
白硯辭靜了片刻,緩緩頷首。
目光垂落掃過腳下地面,隨即又抬眼落回萬歲歲身上。
「我知道他是貔貅。」
他肩膀微沉,手懸在鐵欄外,不敢觸碰到欄杆分毫。
「可那又怎樣?」
「他同時也是首富、商人。」
「故意挑動藏匿在人間的異獸發狂襲擊人類,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他眼皮輕壓,眉骨微微蹙起。
「事態鬧大,所有異獸都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他貔貅的身份隨時會敗露。」
「這種損人又會把自己搭進去的事,他能圖什麼?」
胳膊緩緩垂落身側,雙拳依舊攥緊。
「不少異獸藏匿在普通人當中。」
「只要不主動傷人,不惹出事端,我們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多插手。」
萬歲歲睫毛顫了一下,目光牢牢釘在籠中的白硯辭臉上。
「因為蘇櫻。」
白硯辭聽到這個名字,神色沒有劇烈的驚愕,只是眼睫輕輕垂落半分,神色有一絲細微的浮動。
萬歲歲捕捉到他這一點細微變化,身子微微向前探。
「看你的反應,並沒有那麼意外。」
「你們也查過這個女人,對不對?」
白硯辭沉默幾秒,緩緩點頭。
「是。」
「我們已經有一些蛛絲馬跡隱約牽向食為天,也排查過他身邊所有可疑相關人員。」
他喉結輕微滾動,眉頭壓得更低。
「只是始終抓不到實打實的證據。」
「但我們注意到,他身邊有個叫蘇櫻的女人。」
「食為天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極其寵溺。」
「很多事情都任由她肆意妄為,甚至到了沒有底線的地步。」
他抬眼望向柵欄外的萬歲歲,俊臉上透著凝重。
「可這個女人,跟整件異獸暴亂事件又有什麼關係?」
萬歲歲的指尖不自覺攥了攥,眼底浮起一層徹骨的寒意。
「因為蘇櫻跟我是不共戴天之仇。」
「她想毀掉山海動物園。」
「煽動異獸暴亂,都只是幌子。」
「她最終的目的,就是借這場混亂再一次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