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親自調教
這算得上是周旋以來,銜柳從蕭綏嘴裡聽到的唯一一承諾。
她見好就收,親昵地在蕭綏手掌心裡蹭了蹭。
「妾知道了,妾一定聽話。」
春桃和玉漣將耳房收拾好,恭敬道:「相爺,姨娘,水好了。」
蕭綏淡淡道:「你們下去吧,走遠些,不用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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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綏讓她們走遠些,兩個未經人事的丫鬟都紅了臉,低頭退下。
蕭綏不喜歡人貼身伺候,但先前院裡的聲響就算站到了門口也能聽上個影,進屋收拾床榻時屋內的氣息也未曾散去,更別提姨娘身上斑駁的紅痕。
都是恩愛留下的影子。
他們姨娘那樣嬌弱,也不知道怎麼承受相爺的疾風暴雨的。
關上門後,幾個丫鬟和青泉青松都一道退出了院門。
蕭綏在銜柳面前寬衣解帶,見她還坐在燈下,挑眉看向她。
「怎麼,如今這樣的事也要本相親自動手?」
銜柳沒動。
她伸著腳,在蕭綏的衣袍下擺上毫無顧忌地擦掉剛剛奔跑蹭上的雨水。
又將腳踩上蕭綏的膝蓋。
再要往上時,被蕭綏一手握住了腳踝。
銜柳如何也掙扎不開,嘴上惡人先告狀,道:「相爺方才還說不會欺負妾……」
蕭綏被她氣笑了。
分明是她大膽輕浮,先越矩逗引他,被他抓個了現行後反而還倒打一耙。
蕭綏眉宇間沉下來,一雙深邃的眼死死地盯著銜柳。
他哼笑道:「既如此,本相便讓五娘知道怎樣才是欺負。」
人被他抱起來走向耳房。
銜柳紅著臉道:「妾已經洗過了……」
「方才淋了雨,再洗一次。」
不將寒氣驅散出去,她這樣的身子一定會感染風寒,夏日裡的風寒來得快,去得卻慢。
懷裡的女子扭了扭身子。
蕭綏拍了拍她的屁股,蹙眉道:「聽話些。」
到底還是年歲不算大,才十七歲,還有些孩子氣。
他便用讓孩子聽話的懲戒方式對待了她。
懷裡的人不動了,只是臉卻紅得厲害,伸出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將柔軟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貼在他頸窩裡的小臉燙得灼人。
蕭綏勾起了唇角。
她見得事少,舊日在宅里恐怕養父母也並不寵愛,並未教給她為人處世之道。
只要她不背叛他,他便手把手來教她。
他是大安首輔,又豈不會教不好一個閨中嬌娥。
耳房太小,浴桶也不大,蕭綏又拉著銜柳共浴,水波從浴桶內盪出,撞向耳房的地面又彈起,屋內也似下了一場暴雨。
屋外電閃雷鳴,屋內疾風驟雨。
銜柳趴在浴桶邊,心道這樣的地方蕭綏也要讓她轉身。
或許是地方太小,蕭綏的動作比往日克制,但又將克制化作了磨人。
銜柳咬著唇。
這狗男人怕是上次在耳房就想如此。
罷了,就當是她又被狗給咬了。
只是這回,這狗下口咬得更加狠。
-
翌日起身後,銜柳果然染上了風寒。
司空嬋問過診後,將銜柳的衣衫扯下來,遮擋住她的手臂。
看著那嫩藕一般的手臂上也是交錯的紅痕,司空嬋就臉熱。
幸好姨娘身上那日受的傷都好利索了,也未曾結疤,不然經了主子一場折騰後,怕是又要皮開肉綻。
「姨娘這風寒不打緊,吃幾貼藥便好了,今日我得空,教姨娘打一段長壽功如何?」
銜柳笑道:「自然是好,自從大夫教我五禽戲後,這身子確實好了不少。」
「那也是姨娘勤奮,旁人學了,哪裡有這樣好的成效。」
內宅女子要強身健體大多就是打打五禽戲,學學八鍛錦,但大多嫌累堅持不下來。
看似簡單的事,要長久堅持下來尚且需要毅力。
司空嬋不知道,銜柳除了打五禽戲,還會在院子裡跑跑跳跳,將身子舒展開。
雖說這幅身子依然虛,但到底是補回來了一些。
要像上輩子的燕七星那樣火中取栗降服烈馬暫且是不行。
但還有來日。
司空嬋和銜柳打了幾次交道,兩人之間算是熟悉。
帶著銜柳在院子裡打了一遍長壽功,司空嬋驚訝道:「姨娘見我打了一次就學會了?好生聰慧!」
銜柳靦腆地笑了笑。
司空嬋更詫異的是銜柳不但學會了動作,還記住了力道,看似綿軟無力的姿勢下,實則吸氣吐氣都頗有章法。
柳姨娘不但生得漂亮,還如此聰明。
司空嬋笑道:「姨娘過去在家中時,一定引不少郎君相看。」
原本是隨口一句話,司空嬋眼尖,瞥見一道絳紫色的衣袍進了院子,心道不好。
主子一下朝怎麼就來海棠苑裡了!
方才她那句調侃的話,必定是被主子聽了去。
銜柳好似沒感知到危險降臨,一邊活動一邊將氣息喘勻,「起初是有的,我家雖是商戶,但在州府也掛了牌,算是正經過了路子。一開始母親想讓我及笄後再定親,也相看了一些郎君。」
「只是那些郎君都不入父親的眼,便也罷了。後來家道中落,便將我送去了別處。親事也就成了養父母來做主。」
司空嬋硬著頭皮道:「過去姨娘也曾見過那些郎君?」
「不曾。」銜柳將一套功法打完了,結束後才看向司空嬋,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司空大夫,我打得好不好?」
這樣天資絕色的臉,這樣盈盈笑著的美人,司空嬋自然說不出不好。
「自然是好!」
銜柳得了夸,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汗,才繼續道:「不過當年鸚鵡洲的州府喜歡我,想讓我去給他做妾,被父親拒了。」
司空嬋咋舌,「鸚鵡洲的州府,我記得十來年未曾換過,如今都五十有餘了吧?」
當年看上銜柳時,也該四十多了。
司空嬋心中唾棄那老傢伙不要臉。
一道聲音適時落下。
「還有誰?」
司空嬋趕緊退下。
蕭綏進了院子,銜柳見了他,臉上立刻有了喜色,歡喜地撲了上去。
「相爺!」
蕭綏剛下朝,身上還沾著外面的沙塵,避開了她的手。
只冷著聲音問,「還有誰曾看中你?」
鸚鵡洲是定王封地下的州府,同樣是隴西李氏出身。
想到那個油頭粉面的州府曾覬覦銜柳,蕭綏的眼底就染上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