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著急上班的顧小北
「不是給你小子放了三天假嗎?怎麼今一大早就穿著制服跑來了，你四叔還沒老，應付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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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有財透過辦公室窗戶看著剛亮的天，詫異的看著顧小北。
他見過吃飯不給錢的，嫖女人耍無賴的，就是沒見過放假賴著要上班的。
「哈哈哈，四叔，瞧你說的，我就是想來提前適應一下崗位，免得正式上班的時候手忙腳亂。
顧小北彎著腰，右手摸著後腦勺，神色明顯不自然。昨天誤打林清璇的表妹這事，他一直記掛著。
顧有財看出了端倪，沒有多問，示意著顧小北離開。
……
顧小北來到集合地，一旁的馬小二已經集結好隊伍。
「歡迎新隊長。」
看到顧小北走來，眾人在馬小二的招呼下齊聲喊道。
看著眼前這支隊伍，顧小北心底暗自盤算。三十號人，往後都是自己的耳目，打探妹妹和范大勇的消息，少不了要依靠他們。他目光掃過人群，落在陳大牛身上。
「陳大牛出列。」
顧小北大喝一聲。
處在隊伍中的陳大牛驚慌失措，遲遲沒有動作。
馬小二趕緊上前，照著陳大牛的屁股踹了一腳。
「隊長喊你呢，陳大牛。」
陳大牛戰戰兢兢，面色慌張的走到顧小北面前。當初罵顧小北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顧小北點燃昨天抽了一半的軟中華，悠閒走到陳大牛身側，仔細的打量著。
「顧老大，小的昨天喝了酒，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陳大牛眼色閃躲，雙手貼緊褲縫。
「從今天起大家都是兄弟，既然是兄弟，有點矛盾是很正常滴，不用放在心上。
顧小北拍了拍陳大牛粗壯的肩膀。
陳大牛是個沒讀過書的粗人，他不明白顧小北讓自己出來有何用意，只知道自己安全了。神色這才慢慢恢復平靜。
顧小北走到眾人面前，咳嗽幾聲，身子挺的筆直，雙手放在背後。
「我是你們新上任的隊長顧小北，知道大家在這裡混口飯吃不容易。所以從今天起，只要有我顧小北一口湯喝，就絕不會虧待兄弟們。」
周圍想起一陣掌聲。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大家開始工作吧。」
顧小北擺了擺手。
……
陰涼的角落裡，顧小北盤坐在地上，手上夾著點燃的香菸，盤算著將30個人分成6組，分別在不同的地方打探消息。
嘉豪大酒店的客人都是高端人士，手上的情報應該不少。
「隊長，這地方鳥不拉屎的多沒意思，兄弟我帶你去一個有意思的酒吧玩玩。」
馬小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勾著笑臉，討好地說道。
他心裡也打著算盤，酒吧這種三教九流匯集的地方，說不定能聽到有用的消息。
顧小北隨手把沒抽完的煙丟在一邊，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放心吧隊長，小弟帶你去的地方絕對夠過癮，夠刺激。」
馬小二拍拍胸脯保證道。
……
兩人結著伴來到了狂人酒吧。
顧小北坐到沙發上，聽著混雜放縱的歌聲，看著肆意擺動身體的女人，搖了搖手上的酒杯。
「還是你小子會來事。」
顧小北伸出一個大大的拇指。
「隊長放心，今天的消費全部我買單，不瞞你說，這間酒吧的老闆跟我可是好哥們。」
馬小二喝了口酒，又向不遠處招了招手。
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笑著跑了過來。
「馬哥你有什麼吩咐？」
「把你們最漂亮的幾個小姐給我叫過來，今天是我大哥第一次來，別讓我丟了面子。」
馬小二吩咐道。
不一會，七八個年紀不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被中年女人帶了過來。
顧小北瞟了一眼，目光掃過第二個女孩的臉上時，他雙目猛的睜大。此女的顏值居然跟自己的四嬸不相上下。
顧小北很快調整自己的狀態，心底默默提防起來。
「老闆好!」
八個女孩用發嗲的聲音喊道。
中年婦女指著第一個女孩，「按照順序，讓老闆認識一下你們。」
「老闆們好，我是來自四川成都的娜娜。」
介紹的同時扭了扭性感的臀部，給一旁的陳大牛，顧小北拋了一個媚眼。
顧小北翹著二郎腿，平視著這個女孩。
「不錯不錯，很潤。」
馬小二咽了咽口水，神色激動。
「老闆們好，我是夢夢，來自蘇州，唱歌，跳舞都是我的拿手項目。」
夢夢穿著綠色抹胸裙，頭上帶著一個小熊發卡。
「好，好。」
馬小二不自覺的拍起了手，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夢夢。已經把顧小北拋到了腦後。
顧小北把果盤裡的葡萄抓了一把，一個接一個的往嘴裡送。
八人介紹完畢，馬小二的歡呼聲就沒停過，反觀顧小北依然神色輕鬆，毫不在意。
中年婦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本以為顧小北跟馬小二這種土包子混一起的，能夠輕鬆搞定，沒想到耽擱了這莫久顧小北也沒個眼色。
「兩位老闆意下如何。」
中年婦女收起眼色，換上笑容。
「我選…」
馬小二剛要說出口，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顧小北，這才想起來正主。
「隊長，你先。」
馬小二轉過頭，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顧小北沒有說話。
「怎麼，老闆不滿意。」
中年婦女強忍怒意。
「這些消費大概多少。」
顧小北慢悠悠說道。
「馬哥是這裡的老顧客了，有優惠，不會太破費的。」
中年婦女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多年經驗，很快被她掩飾。
顧小北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沒有挑明。
「隊長你放心玩，今天都說了我請客。」
馬小二一旁催促到，心中的狂熱早已按耐不住。
「好，既然小二這麼客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只要不把我們當凱子吊，一兩千塊都是小事。」
顧小北伸出手指向夢夢。
「就她了。」
夢夢立馬迎了上去，坐在顧小北的腿上，用纖細雪白的小手把一顆顆葡萄往嘴裡餵。
「哥哥，好吃嗎?」
夢夢在顧小北的腿上扭了扭，身子蹭了蹭，極具誘惑的問道。
「各位老闆玩的盡興，我們就不打擾了。」
中年婦女帶著剩餘的幾個女孩去往二樓。
……
「天上的北斗，向東流啊……」
馬小二喊著麥，手舞足蹈。
顧小北摟著香軟可口的夢夢，喝著酒。
「妹妹長得這麼漂亮，在這種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顧小北漫不經心開口。
「咯咯，那老闆要不要把我帶走？我天天陪你玩。」
夢夢笑著打趣道。
「我就是一個窮光蛋，哪裡本事帶走你這樣的大美女。」
顧小北手臂微微收力。
夢夢明顯感覺不適，悠閒的神色慢慢變得緊繃。
「老闆，你力氣太大了，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哦，是嗎？」
顧小北的眼神突然變得凶戾，死死的盯著夢夢。
「老實說，你們到底打著什麼鬼主意？」
「老闆言重了，我們的工作就是讓老闆開心，哪裡敢對你們有其他想法。」
夢夢臉色逐漸蒼白，劇烈咳嗽幾聲。
顧小北鬆開了夢夢，指間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自由，不計代價。
夢夢心頭一震，呆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過很快她收回思緒，無奈的笑笑，把這句話當個玩笑沒放在心上。
光滑細膩，跟果凍一樣柔軟。
「嘖嘖，果然是個小美人。」
顧小北站起身，朝著馬小二喊道。
「我去躺洗手間，過一會兒就回來。
馬小二站在台上發出像豬一般的怒吼聲，壓根沒聽見。
……
顧小北路過前台，聽到兩個服務員在那討論。
「你知道嗎？今天來了兩個大客戶，居然點了夢夢小姐。」
「天哪，你沒騙我吧?沒個萬把塊可請不動夢夢小姐。」
「我騙你幹嘛？送的酒水都是幾千一瓶的拉菲。」
細碎的言語，混雜在歌聲，叫聲中。
聽力敏感的顧小北，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底。
顧小北在廁所旁抽了根煙，打定主意去找中年婦女討個說法。
剛出廁所，顧小北跟一個身穿西服西褲的女人擦肩而過，女人後面跟著一個打扮神秘的男人。
「大小姐，你怎麼了?」
神秘人看著突然止步的大小姐。
「那個人好熟悉，跟那天救我的那個人好像。」
「顧小北?」
黑色的神秘人想起了當時資料上那個名字。
「你跟著去看看吧，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來到了我的地盤，絕不能讓她受委屈。」
李知意捋了捋頭髮，轉過身，吩咐道。
神秘人彎下腰，雙手抱拳，退下。
……
顧小北向服務生打聽出中年婦女的辦公室，徑直的走向四樓。
到門前的顧小北，集中全身力氣到右腿上，剛剛抬腳，立馬又收了回去。
不行，嫂子前段時間還告訴我做事不能魯莽，我必須要斯文一點。
顧小北在心裡告誡自己。
顧小北掏出一根煙，猛吸了幾口，撫平了自己的情緒，伸手整理一下皺紋的衣服，緩緩的推開門。
神秘人看著顧小北進入了301號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