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暴打顧小北
「熊姐，這是上周的流水。」
中年婦女接過綠毛手中的帳單，抬頭看到進來的顧小北。
「老闆，玩的盡興不。」
熊姐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給顧小北倒了一杯茶。
「說說吧，誰指使你的。」
顧小北也不客氣，坐到了熊姐的對面。
「哈哈，老闆這是什麼話，我們無冤無仇，何談指使?」
熊姐將茶推到顧小北面前。
「那女的不便宜吧，這樣的上等貨色，你會介紹給我們這種鄉巴佬。」
顧小北點了根煙，湊近熊姐，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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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這是什麼話，我們做生意，只認錢，不認人。」
熊姐悄悄給一旁的綠毛使了個眼色。
「那你倒是說說打算讓我們給多少。」
顧小北雙手交叉，帶著玩意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女人是上等，送去的酒水也是上等，一共2萬2000，都是熟人，打個折，給二萬就行了。當然，這也是依了馬哥的意思，他的面子比較金貴。」
顧小北微微愣神，察覺到這個女人不簡單，說話滴水不漏。
「可我已經提前說了，只要不把我們當凱子吊，一兩千還是有的，二萬，我們保安也出不起。」
顧小北繼續拉扯，心裡清楚：對方敢獅子大開口，背後絕對有硬靠山，正好藉機摸清這一帶的勢力深淺，為後續行事避坑。
「這女人也玩了，酒水也喝了，爽過癮了提起褲子不認帳?」
熊姐的眼色變得兇狠，說話的聲音抬高了幾分。
話音剛落，一群壯漢闖進辦公室，堵死了門口。
「怎麼想干架?」
顧小北掐滅手中的菸頭，翹著的二郎腿也緩緩放下。
「是你賴帳不給。」
「你設計坑我們，反而說我們賴帳，是不是看我們保安好欺負。」
顧小北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茶水在空中懸浮幾秒後灑落一地。
熊姐站起來，退後幾步。
「動手。」
一群大漢撲面而來。
「爺爺本不想動手，是你們逼我的。」
顧小北瞬間調動全身肌肉，眼神兇悍。
迎面的壯漢一拳襲來，顧小北偏頭躲閃，右手蓄力，一拳打到對面胸口。旁邊幾人從側邊撲來，顧小北立馬蹲下，一個掃腿又撂倒兩人，回頭一個空翻，空中幾人撞到了一起。
辦公室內慘叫聲連連。
熊姐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這個普通男人，不過很快穩住了心神，她曾經見過比顧小北更狠，更猛的人。
「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敢在這裡惹事。」
熊姐整理好思緒緩緩開口。
「哦?誰的地盤我不知道，不過像你這樣臨危不亂的女人，我還真沒見過。」
熊姐咬了咬牙。
「你會後悔的，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你招惹不起。」
顧小北一個跨越來到熊姐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幾顆門牙被扇飛，血流一地。
「下次再給我設套，我絕不饒你，還有你口中的幕後老闆，我顧小北隨時恭候。」
顧小北本想著周旋一番，打探情報，沒想到計劃有時候趕不上變化。
「有點膽識。」
顧小北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全身血液明顯加速，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
來人，不簡單。
顧小北回過頭，看到一位穿著西裝，戴著黑口罩的男人。
「水哥。」
倒地的壯漢連忙爬起恭敬的喊道。
水哥，這小子砸場子來了。」
熊姐指著顧小北，面帶狂笑。
「小子，讓我看看被小姐看中的人到底有幾分能耐。」
阿水從西服口袋拿出自己的白手套套在手上。
顧小北感受到男人強大的壓迫感，呼吸變得沉重幾分。
「你是這間酒吧的老闆?」
顧小北不敢貿然出手，小心的試探。
「我不是，我家小姐才是老闆。」
阿水神色平靜的看著顧小北。
「你們酒吧的人設計坑害客人，你們就這樣放任不管?」
顧小北指著熊姐，眼睛兇狠的看向這群壯漢。
「水哥，你聽我…」
轉瞬之間，阿水來到熊姐身旁，一腳把她踹到辦公室門上，眨眼間，8個壯漢臉上多了一條血淋淋的掌印，速度快的肉眼難辯
「主使我重罰，那些兄弟只是儘自己的義務，我輕罰。後面我會再詳細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阿水拿出紙巾，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那多謝大哥了，既然大哥公正處理，那我就不打擾了。」
顧小北鬆了口氣，順勢想要離場。
「等等，他們的事情完了，但你，還沒完。」
阿水扭了扭脖子，一拳向顧小北打來。
顧小北當即蓄力全身力量集中右拳。
兩雙拳頭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顧小北連退數步，右手已經麻木，不受控制的劇烈發抖。
「再來。」
阿水一躍而起，抬起右腳朝著顧小北腦袋劈去。
顧小北趕忙用雙手護住頭部。
顧小北雙腳跪地，借著地板勉強支撐住了這一擊。
鮮血從顧小北的嘴角慢慢滑出。
「不錯嘛，小伙子。」
阿水整了整衣袖，取下了白手套。
顧小北艱難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直勾勾的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不用緊張，我不是你的敵人，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下。」
阿水面帶笑意。
「此外，今天的所有消費全部免單，往後你來狂人酒吧，消費多少，都記在我頭上。」
阿水拍了拍顧小北的肩膀，離開了辦公室。
顧小北大口地喘著粗氣，一瘸一拐的來到沙發上坐了上去。
「先生，求你放我一馬，我也是一時沖昏了頭腦。」
熊姐爬過來抱著顧小北的大腿哀求道。
「去你丫的，不是你，我今天能遭這麼大的罪。」
顧小北一腳把她踹飛，眼睛掃過這群大漢。
8個大漢像幾個犯錯事的孩子，低著頭，雙腳顫顫發抖。
「還不快滾。」
顧小北大呵一聲。
休息了十幾分鐘的顧小北，這才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回到了一樓。
……
此刻的馬二虎正在跟夢夢玩猜謎遊戲。
「來張嘴。」
夢夢嬌羞的用纖細的手指，把剝好的葡萄餵到馬二虎的嘴裡。
馬二虎玩的不亦樂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顧小北已經消失了半個多小時。
顧小北去了一趟洗手間，清洗了血跡，這才過來找馬二虎匯合。
「隊長，你跑哪裡去了？」
馬二虎這才想起顧小北，好奇的問道。
「上了個廁所。」
一旁的夢夢緊緊盯著顧小北。
來回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夢夢記得一清二楚。
「看什麼看。」
顧小北兇狠的看著夢夢。
「哎呀，人家就是看看你嘛，我還以為你跑了就不回來了呢。」
夢夢軟萌的說道。
「馬小二，不要再玩了，走了。」
顧小飛把旁邊意猶未盡的馬小二抓著往外拉。
「隊長，今天玩的開心不？你下次要不要我再帶你來？」
「開心你妹呀。」
顧小北啐了一口。
「等等哥，我還沒付錢呢。」
「不用付了，我已經替你付過了。」
馬小二瞥了一眼顧小北。
「你咋付的？」
「肉償。」
馬小二大驚失色，看顧小北的眼神多了一絲異樣，跟著顧小北離開酒吧。
……
「請進。」
阿水輕輕打開門，走到了李知意身旁。
「事情辦的怎麼樣啊？阿水。」
「放心吧小姐。顧先生玩得很開心，酒水錢我也全部幫他免了。」
阿水神態自然，恭敬的答道。
「嗯，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李知意看著桌子上密密麻麻的稿件，搖了搖頭。
……
離開酒吧後的顧小北在一個岔路口跟馬小二分開。
理由是肚子疼，想上廁所。
他心裡無比清醒：今天和阿水一戰，被全程碾壓，實力短板暴露無遺。想要復仇、找到妹妹、在增城站穩腳跟，必須變強，絕對不能懈怠。
20分鐘後，顧小北回到了別墅，輕車熟路的上到2樓進入第1個房間。
顧小北褪去身上的衣服，來到鏡子前仔細觀察。
身體幾處有幾塊大大的烏印，兩條胳膊隱隱疼痛。
「唉，看來我還是不夠強大。」
顧小北心裡嘆著氣。
顧小北點了根煙，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腦海瘋狂跳轉復盤剛才激烈的戰鬥。
這是他在服刑期間養成的條件反射，每一次跟別人交手後，都會靜下心來復盤，找出自己的致命失誤。
就在顧小北專心致志，聚精會神的時候。
房間的門被推開。
顧小北順勢望去。
一個扎著麻花辮，皮膚白哲，瓜子臉的女孩走了進來。
顧小北心中一慌。
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你是顧小北哥哥嗎？」
「是的。」
顧小北看著這個女孩額頭上大包，有些不好意思。
「你頭上的大包是怎麼回事?」
顧小北明知故問，試探道。
「昨天我突然在浴室暈倒了，應該是不小心磕到了的。」
女孩摸了摸腦袋，疼痛讓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是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顧小北心裡暗定：昨天純屬意外，往後儘量避開，別得罪林清璇身邊的人，壞了我紮根布局的節奏。
緊繃的身體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林小雅。」
顧小北仔細端詳著這個女孩，跟四嬸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相似。
「你餓了嗎？我這裡還有一些麵包。」
林小雅飛快的跑入她的房間，把最愛的幾個麵包拿了過來。
剛一進門，林小雅目瞪口呆。
「呼，呼。」
靠在座椅上的顧小北已經睡著，復盤加上今天的體力消耗讓他透支，口水也因為姿勢問題，止不住的往下流。
林小雅沒忍心叫醒顧小北，把麵包放在桌邊，輕輕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