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單純看上他的蛋糕。
男人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慾念重燃,
「你要不要吃生日蛋糕?我幫你插蠟燭…」對上他的目光,白念幾乎是脫口而出。
順著她的眼神朝下,原來,她垂涎欲滴的眼神不是看他,而是看他的蛋糕。
「我…不吃甜食。」繼續嘴硬。
「酒店的一番心意,別浪費了,我可以幫你…吃掉它。」白念很是自覺地把包裝盒打開,插上了一根蠟燭,她幾乎是一把拽著他的胳膊來到蛋糕前,霍廷臣彎了彎唇,任由她折騰,白念隨手把生日帽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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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彎彎腰?你太高了。」白念手上拿著壽星帽。
霍廷臣唇角的笑意蕩漾開去,他弓著腰,任由白念折騰他的腦袋,壽星帽壓在他頭頂,蠟燭點上了,
「祝你生日快樂….」白念裝模作樣地拍著手掌,臉上掛著淺淺的小梨渦,唱起了那首爛大街的生日歌。
就是這簡單的生日歌都被她唱跑調了,可見白念對蛋糕的急迫,幾十秒後,嘶啞的歌聲停住了,
「快許願呀…」
霍廷臣怔住,白念把他的掌心合在一起,雙手合十,他虔誠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心底缺失的那角好似一點點被找到,
他緩緩閉上眼,許願。
「呼~」白念幫他吹掉了蠟燭。
「好了,霍總,我幫你切蛋糕,我吃一塊你的生日蛋糕,你不介意吧…好東西要一起分享嘛…」隨手自顧自地給自己切了一大塊奶油蛋糕。
叉起一大塊蛋糕,正要送往自己的嘴邊,霍廷臣握住她的細白手腕,鋒利的稜角湊了過來,一口吃下,咽下去,
「沒禮貌,第一口當然是壽星先吃…」
呃,很難品,霍廷臣吃了她的蛋糕。
算了,他才是壽星,不跟他一般見識。
白念換了勺子後吃了起來,馥郁草莓香氣裹著微甜的奶油很好地壓制住了她喉嚨的那團火,冰冰涼涼的,白念終於又活了過來。
很快,一小塊奶油蛋糕下肚,解了她的燃眉之急,白念也不敢吃太多,畢竟減肥的時候真是很痛苦的。
「霍總,我有事跟…」白念話音未落。
霍廷臣有電話進來,好似他真的很忙,很快,他握著電話回到書房處理工作的事情,書房裡面傳來了他講電話的聲音。
白念收拾了茶几和餐桌上的垃圾,行李箱拉了出來,手搭在門把手上,本來想著不打擾他工作了。
她留了一張便簽紙在餐桌上就打算先撤了。
她正欲出門,書房的電話聲戛然而止,男人換了淺色的居家服,褪去了白日的威嚴,狹長的眸子平添了幾分柔和,他來到會客廳一眼就瞄到了白念身旁26寸的行李箱,
男人緩緩抬眸望她,黑眸似深不見底的深淵,
「哦,我剛想給你說的,這段時間打擾您了,我休養得差不多了,我現在該走了…」白念一股腦地道出。
她要走?
難道是昨晚他找了藉口睡了主臥的沙發,惹她不快了。
他昨晚僅僅不想獨自度過註定難眠的一晚,僅此而已。
「我說了,這裡,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如果你覺得不習慣,我可以在隔壁開一間房。」霍廷臣臉色瞬間黯淡了下去,他嗓音低沉,似有懇求。
「不是,霍總,你誤會了…我沒覺得不習慣…說實話,這段時間我在這裡挺自在的…」白念擺手道。
「那為什麼要搬?」男人的語氣先軟了下來,眼眸里泛著一絲血絲。
白念摸了摸鼻子,
「今天,你的女友來找你了…我想,被你女友看到了,她會誤會的…到時候就解釋不清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會給你惹麻煩的。」
「女友?哪個女友?」霍廷臣怔了瞬,他有哪門子的女友?
白念心想,真不愧是蘇城第一紈絝,或許是哪個女友都忘記了吧,畢竟,網上傳他三個月換一個女友。
「你的現任女友,…影后-趙瑛。」白念低聲提醒。
擦!
她不提,他都忘記這號人物了,他的擋箭牌女友。
「你不用管她,記住,你才是我很重要的盟友,你對我有用的。」
資本家真無情呀。
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在我沒反悔之前,我還是你的盟友…我有地方住,就不打擾霍總了,霍總,再見。」白念說完這些話後,就不加猶豫地拉來了門把手。
那時,管家剛好送晚餐過來,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幕。
屋內的男人臉色陰沉得可怖。
管家脊背一涼,深吸口氣,她為什麼在這節骨眼上送晚餐呀,難道,兩人吵架了?
難道,是影后的事情?畢竟,今天影后來抓姦沒抓到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管家不知道該怎麼善後,白念幫了她,
「霍總,您先用餐吧。」說罷,她側身讓管家進來,瘦削的身影拉著行李箱消失在過道的盡頭。
霍廷臣心上繃緊的那根弦好似「砰」的脆生生被扯斷了,白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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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打開手機看了點銀行卡的那串數字,不到五位數的工資,還要省著花,以後和葉一川的離婚拉鋸戰都要錢,還要請律師呢。
豪華酒店她是不敢住的,畢竟動輒每晚一兩千的住宿,她堅持不到個把星期。
計程車停在lobby處,她彎腰進去,告訴司機,
「芳草路18弄。」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一座紅磚房的院子前,這是白念若干年後第一次回白宅。
她立在庭院前,望著早不復往昔的院子,霎時就紅了眸子,五年後再回來,早已是物是人非,白念胸腔沉鬱的厲害,她在這個世上,終是孑然一人。
傍晚七點,太陽的餘暉下去了,一陣冷風襲來,白念攏了攏黑色的羊毛大衣,剛進了院門就和提著油漆桶的工人碰了個正面,
「你們是誰?怎麼在我家裡。」白念怒目圓睜。
「你是哪位?」
「我是這裡的業主。」白念厲聲道。
「你是業主?…哦,我們是裝修公司的,你家人委託我們對這老房子重新裝修…」工人從善如流道。
家人?
裝修?
難道是白堯致安排的?
白念快步跑進房子裡,屋子裡一片凌亂,以前的房子全部被打掉了,哪裡還有往昔的痕跡,腳手架,油漆桶還有水泥擺了一地…
工人正在打牆,屋內籠罩滿屋的灰塵中,白念只好捂住口鼻,重重的咳了咳,
「小姐,快出去吧,這裡粉塵很大。」工頭把她帶了出去。
白念來到院子裡面總算可以如常呼吸了,
「我爸委託你們重新裝修的?」
「你爸?不是呀…是一位年輕帥哥讓我們裝修的,他親自設計的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