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在看他?
白念挪了挪身子,從書桌前讓開。
霍廷臣靠近前,仔細欣賞眼前的畫作,這畫作風格好似在哪裡見過,很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禮物既然已經送出去了,白念徑直折回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
既然人家女朋友都找上門來了,這瓜田李下,的確影響不太好,下午她就做好決定今晚要搬走。
主臥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霍廷臣還沉浸在畫作的無限遐想中,她送他畫是什麼意思?
這幅畫是有什麼暗示嗎?
還是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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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寒鴉是他嗎?
那這梅花呢?…
就是沒想過這單單是一幅畫錯的畫而已。
霍廷臣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對外面的情景渾然不覺。
「叮咚!」清脆的門鈴聲響起,男人又被打擾到清淨,有點不耐煩地拉開門,
「霍總,您的外賣到了。」管家手裡提著好幾大袋的外賣。
「我沒點外賣…」他嗓音淡漠。
「哦,是我點的。」白念忙循著聲音出來接過管家手中的外賣。
她熟稔地把外賣一字擺開在大理石的茶几上,這段時間吃了快半個月的清淡食物,白念早就憋不住了。
於是,當天下午工資到帳後,白念就點了一通愛吃的食物。
當然是兩人份,算是答謝他這段時間的照應,然後告辭,相忘於江湖。
至於合作的事情,她會配合他。
她不喜歡做事情拖泥帶水的,她想以後大概率都和霍廷臣扯不上聯繫了,當然,股東大會的時候她會配合出現,畢竟是盟友嘛。
但前提是,她要拿到自己的這幾年的工資之後。
檯面上有麻辣龍蝦,香辣兔腿,遠遠望去一片油膩膩的,火爆爆的食物,卻很是刺激味蕾和感官。
「少吃點油膩食物,對身體不好。」男人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睨她,帶著審視的眼神。
「偶爾吃吃可以轉換心情,你要不要嘗嘗?我點的兩人份…」白念還是邀請他了。
男人的眉心舒展,嘴上語氣卻嚴肅,
「你怎麼突然這麼大方?」
白念帶上了透明手套正在剝蝦,烏髮隨意地挽在一旁,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鬢邊幾縷蓬鬆的碎髮夾在耳旁,她著米白色的長款針織毛衣,盤腿坐在長絨地毯上。
頂燈柔和的光線灑下,整個瘦削的身軀籠罩在束微光裡面,全身似有一圈金色的光環,她好看得不可方物。
「我發工資了…」白念抬眸,底氣十足地瞪了眼他。
沒有什麼比發薪更讓人愉快的事情了。
霍廷臣愕然,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欠妥後,男人輕咳了幾聲後自覺的過來,
兩人相對而坐,矜貴不凡的男人哪裡吃過這類接地氣的食物,霍家對於繼承人的管理很是嚴苛,光是食物都是要專屬的食物和傭人準備。
他不知道怎麼啃兔頭,只有呆呆地坐在對面望著白念熟練地掰開了那顆麻辣兔頭,她垂著眸,半眯著眼睛,啃食兔頭上那一點點的肉。
好懷念這味道,那股麻辣味刺入口腔,什麼煩惱都甩掉了。
白念像野貓一樣大快朵頤地吃得歡快,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形象,鼻尖,臉頰不知不覺的沾上了紅油的辣椒,
「噗嗤~」霍廷臣沒忍住笑出聲,捏過頭偷笑。
白念渾然不覺他的笑點在哪裡,吃個飯而已,他笑什麼笑,還笑得那麼好看。
「這裡沾上了…」男人指了指她的臉頰。
「什麼?」
「沾了東西。」
「哦。」白念隨意地拂了拂左臉。
這下子,那幾縷有個性的碎發脫離了耳夾的約束,放肆地貼在她臉上的油漬上,饒是兔頭實在是太辣了,小臉上泛著微紅,額頭上也冒了細細密密的香汗,
吃相的確不太雅。
甚至散發遮住了她的視力,白念殷紅的櫻唇嘟起吹了吹額前的幾縷頭髮,
「呼~」
眼前的景象更狼狽了幾分,
「別動。」修長如玉的指骨捏著她的下巴,一點點把鬢邊的碎發固定在耳後,粗糲的指腹觸及臉頰和耳後嬌嫩的肌膚,白念的眼神顫了顫,長而密的卷翹睫毛撲朔幾下,那張俊美無比的輪廓就在面前,白念呼吸一滯。
一陣電流涌過,身體酥麻一片,她嚇得一動不敢動,他幹嘛,這…不太合適。
他不慌不忙的扯了紙巾仔細地擦掉她臉頰和鼻尖上沾上的食物殘渣,深邃的黑眸如墨汁般濃稠,褐色的瞳仁似通透的琥珀,他的眼睛居然這麼好看。
「好了。」男人撂下一句。
他面部表情平靜,好似舉手之勞,白念的臉上爬上一抹淺淺的駝紅,心跳亂了一瞬,但見他面色如常,她很快恢復鎮定。
他為什麼要幫她擦臉,搞得她這個已婚婦女差點心猿意馬的。
「你…是不是不會吃,要不要我幫你…」白念紅唇微張。
「哦,我不太餓。」霍廷臣快速起身,挺拔的男人消失在眼前,衛生間傳來「砰」的關門聲。
「...」白念扭頭望了望,又不解的收回眼神。
衛生間裡面的男人徹底亂了,他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冷水拍在燙得離譜的臉上,心跳如鼓。
還好,他抑制住了剛剛的失態,鼻尖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沁香,淡淡柔柔地縈繞在他的身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嘗試壓抑住內心的悸動和野心。
霍廷臣,你可真沒出息。
…
饒是吃了辣的食物,白念這邊胃裡好似翻江倒海似的,嗓子熱得也快冒煙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吃點甜的食物壓下去。
可是,她百密一疏,她忘記點餐後甜點了。
白念望著餐桌上精緻的蛋糕,邪念一點點滋生出來,霍廷臣的生日蛋糕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灼灼的目光停留在草莓慕斯上,霍廷臣神色恢復如常後從衛生間出來就迎面對上了那火熱的明亮眸子,
她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