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他媽是肉
「大白天的你要幹啥？」
「嘿嘿我就摸摸。」
家裡還有老娘在，陳放肯定不敢真刀真槍地上，但過過手癮還是可以的。
但他重生之後，感覺手上的力道也漸漸有點把控不住。
其實他昨天就有點感覺到了，四個人抬那隻野豬，陳江他們三個都相當吃力，只有他連汗都沒出。
他甚至還要刻意收著力氣，怕這邊抬太高了把重量都壓到其他人身上。
可現在，這個天賦卻給陳放帶來了一點小麻煩。
吳素珍一口咬到他胳膊上，疼得他嘶溜一聲。
「那他媽是肉，不是後山的石頭塊子，你要死啊？」
吳素珍把衣服解開一個小口，那最雪白細膩的地方已經多出了幾道紅痕。
剛才陳放只顧著過癮了，一下子手下重了。
「嘿嘿素珍，對不住對不住。」
陳放嘿嘿一笑，腆著臉上去揉了揉，卻被吳素珍一把拍開。
這下完了，本來都已經能上手摸兩把了，結果給人家摸急眼了。
陳放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怎麼就這麼手急呢？
就在他想接著說兩句好話哄哄吳素珍的時候，裡屋里傳來了韓秀芳的聲音。
「放子回來了嗎？」
「誒，媽你有啥事兒？」
陳放和吳素珍一下子呆立在原地，不能被老娘聽見了吧？
吳素珍更是臉上羞紅一片，一腳踹到陳放小腿上。
自己理虧在先，陳放只能賠著笑往屋裡走。
「媽，叫我幹啥？」
「你看這個小襖子。」
韓秀芳把手裡那個小巧的紅襖子放到陳放眼前晃了晃。
她做女紅的手藝原本就是村子裡數得上號的，出手的東西比大集上賣的那些要布票的衣服還好看。
陳放拿起來看了一下，知道這是給陳一月縫的。
「等你下次再進縣城，把這玩意給月月帶過去。」
「媽，過不了多久，我就把月月接回來了。」
「你這幾天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媽都看著呢，要是能一直堅持下去，這個家也就散不了。」
韓秀芳活到這個年紀，最想看到的就是兩個兒子家裡和和美美的。
要是媳婦能給老陳家再生個大胖小子，那日子就更滋潤了，她就算死也能閉眼了。
「我知道素珍心裡還有你，要不然也不能在家裡操持那麼久，你小子要是敢辜負人家，我非拿鍬把子磕你腦袋！」
「知道了媽，您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對素珍。」
「好了出去吧，以後廚房燒火的活媽來干，大男人老是進廚房像什麼樣子。」
陳放本來想說自己做點飯沒什麼，卻被韓秀芳揮手攆了出去。
門外面吳素珍抬眼盯著他，陳放明白她是想知道老娘跟他說了啥。
「媽給月月做了個小襖子，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聽到月月這個名字，吳素珍的情緒又低落起來。
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每天一閉眼，腦子裡就在想什麼時候能見到自己閨女。
按理來說黃寧村離縣城並不算遠，但她實在不好意思天天往家裡回。
一趟兩趟還好說，回去多了不但大嫂有意見，就連鄰居看到也要說閒話。
這個年代女兒嫁出去之後，再單獨回娘家那是要被人說的。
很多人就算離了婚，也不願意回娘家待著，會選擇去外地找個地方住。
「素珍，一個月，一個月以內，我一定把月月接回來。」
「你就吹吧，修個房子怎麼著不得一兩百塊錢，你把錢全拿去修房子了，月月回來吃啥？」
「到時候你就看著吧，我一定把院子修得漂漂亮亮的。」
其實陳放現在已經能拿出來修房子的錢了。
但就像吳素珍說的那樣，一家子還要吃飯，總不能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修房子。
不過有神秘絲線的幫助，陳放覺得再怎麼樣，一個月也能賺出來兩三百塊了。
「不說了，煮飯去吧。」
吳素珍從椅子上坐起來，招呼著陳放進廚房做飯。
這個時候韓秀芳從屋裡出來了，主動攬下了燒火的差事。
其實吳素珍倒是也希望陳放歇一會，他現在不像之前，時不時晚上還要進山打獵的，這個家就靠著他撐起來呢。
但讓她很不自在的是，她一說煮飯韓秀芳就出來了。
剛才罵陳放的聲音比這還要大，韓秀芳肯定是聽見了。
家裡現在有了大米，晚上這一頓肯定不用吃什麼麩糠糊糊了，吳素珍下了兩碗米，又挖了點野豬油炒青菜。
之前家裡連油水都沒有，只能吃煮白菜葉子。
現在有了那頭野豬煉出來的豬油，炒出來的菜都香了很多。
陳放吃完晚飯，去後院的池塘里洗了個澡。
這個季節其實去池塘里洗澡已經有點冷了，但陳放絲毫不在乎。
外面越是冷，洗完澡回屋裡就越暖和。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別說現在，就算是大冬天下水，應該都不會感冒了。
陳放在小池塘里泡著的時候，忽然看見小池塘里有條小魚忽然蹦了起來。
他聚精會神地往池塘里一看，果然發現眼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絲線。
但大多數都是透明或者微弱的白色，陳放知道，這意味著池子裡都是些小白條啥的。
這也不奇怪，這個小塘每年起碼幹上兩三回，不等魚長大就干水了。
不過這一下子提醒了陳放，他確實有點饞這口魚湯了。
東北的野生魚種類很多，並且由於常年溫度不高，口感跟其他地方的比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老輩子有一套經典的叫法，三花五羅十八子，說的就是野生魚的種類。
要說陳放最喜歡吃的，還是三花里的鰲花，也就是鱖魚，這種魚不但肉細嫩，還沒多少刺，燉成魚湯更是一絕。
想到這兒，陳放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既然這個神秘絲線連水下的東西都能感應到，自己找個大點的河，進去打一網，還不是盆滿缽滿？
不過這個點肯定是來不及了，陳放心裡一邊盤算著，一邊往屋裡走。
主臥的油燈還沒熄，能看見吳素珍還坐在炕上忙活著什麼。
陳放推門進去，眼前的一幕差點讓他直接挑起來了。
煤油燈前，吳素珍正小心翼翼地往白天被陳放捏出紅痕的地方抹老虎油。
有燈照著，陳放甚至能看見上面青色的血管。
「老婆，我給你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