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可真窩囊。


  片刻後,虞枝晚回到宿舍,將蛋糕放在夏知槿的桌子上,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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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槿,我剛才在校門口恰好碰見了秦先生,他讓我把這個帶給你,說是私人作坊專門定做的,是你最喜歡吃的那一款蛋糕。」

  她隻字未提秦逸暮還特意單獨給她準備了一份。

  她擔心夏知槿會多想,眼下她還需要籌錢給爸爸治病,不好跟夏知槿把關係鬧僵了。

  此刻,夏知槿正低垂著腦袋刷手機,聞言,神色微微怔了怔:

  「秦先生來了,他怎麼沒給我發微信?」

  虞枝晚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隨意說了一句:

  「可能怕你受累跑一趟吧,便順手讓我給你帶進來了。」

  旁邊的顧知微一臉羨慕地湊了過來,輕笑一聲:

  「夏知槿,那位秦先生對你真好,像這種私人作坊只接高端的私人訂單,咱們平日裡內想吃都買不到,這兩份小蛋糕估摸要幾千塊吧!」

  夏知槿微微揚了揚下顎,語氣略顯幾分冷淡和傲慢:

  「這種蛋糕,我經常吃,早就吃膩味了,沒什麼胃口,給你們吃吧!」

  顧知微頓時面上一喜,輕快地道了一聲謝,趕緊地拿了一小塊嘗了幾口,笑盈盈道:

  「真好吃,比咱們學校門口的幾十塊的蛋糕好吃多了,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蛋糕呢,虞枝晚,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快嘗嘗,真的超級好吃。」

  對面的林初靜聞言,冷哼一聲,譏諷道:

  「瞧你那樣,不過幾塊蛋糕而已,好似八輩子都沒見過好東西似的,不過是出來賣的,也不知道你成天顯擺個什麼勁,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那位金主會明媒正娶你進門吧。」

  「指不定等那日玩膩了,就會把你當作抹布一樣給甩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給別人當金絲雀,還這麼大張旗鼓四處張揚炫耀的,夏知槿,你可真不要臉。」

  夏知槿一邊打開潤膚保濕霜隨意的塗抹在白皙如玉的手指上,一邊不以為然地冷聲道:

  「我給人當金絲雀怎麼呢,某些人想要毛遂自薦,也未必有金主瞧得上,我這是老天爺主動賞飯吃,我為何不要啊。」

  「我聽說你爸媽好像在知名企業當高管,年薪應該好幾百萬吧,怎麼沒見他們給你買價值幾百萬的豪車啊。」

  林初靜氣得半死:

  「有豪車了不起啊,還不是出來賣的,跟酒吧內那些骯髒不堪的小姐有什麼區別。」

  夏知槿面色冷淡,雲淡風輕道:

  「那些小姐能掙幾個錢啊,三瓜兩棗的哪有我掙得多,只要我想要的,秦先生都會想法子送到我跟前來,金絲雀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

  翌日,上午有兩節英語課。

  上完課後,夏知槿一邊整理著桌子上的書籍,一邊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虞枝晚,譏諷道:

  「虞枝晚,我聽說昨兒有同學瞧見,你是從一輛勞斯萊斯的豪車上下來的,莫不是你也傍大款呢?」

  虞枝晚手上攥著一本書籍不由緊了緊,暗中抿了抿紅唇,小聲囁嚅了一句:

  「知槿,你誤會了,昨兒我去給賀家小少爺補習功課的時候,恰好碰到了秦先生,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載我一程的,我是擔心你誤會,這才沒跟你說——。」

  夏知槿嗤笑一聲:

  「誤會?虞枝晚,你該不會痴心妄想以為秦先生會看上你這種貨色吧,就你這條件沒有自知之明嗎?就算你脫光了,主動投懷送抱,你看像秦先生那樣的天子驕子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爸爸急需要動手術,你心裡應該比任何人都希望把自己當作籌碼賣一個好價錢吧。」

  「可惜啊,天公不作美,老天爺未能給你一副好樣貌好身材,只能靠每天兼職打很多工掙點辛苦錢,四處絞盡腦汁地給你爸爸籌集醫療費,這就是窮苦打工人的命。」

  「你啊,得學會認命,畢竟有些人嘛,自生下來就老天肯賞飯吃,誰讓我比你天生好命呢。」

  顧知微聞言,頓時有些惱火的低吼道:

  「夏知槿,畢竟大傢伙都是一個宿舍的,你何必說話這麼難聽啊?」

  夏知槿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道:

  「我又沒說你,炸毛個什麼勁?」

  顧知微氣咻咻道:

  「我看你就是欺負人家枝晚為人老實本分,才這麼肆無忌憚地羞辱欺負她,給人當金絲雀是什麼光彩的事嗎?值得你四處炫耀。」

  夏知槿雙手閒散隨意地環抱在一起,冷冷道:

  「正主都沒發話呢,還輪不到你在我的面前嘰嘰歪歪的,況且,這都是她自願的,沒人逼她,虧我之前念及她家裡太窮,還好心地給她介紹了好幾份高薪的兼職。」

  「可誰讓她不爭氣呢,聽說在賀家沒幹多少時間,就被人家賀總給開除了,沒那個身段顏值攀高枝,連最普通的工作都干不好,虞枝晚不是我說你,你可真窩囊。」

  見她揚長而去,顧知微實在氣不過還要氣勢洶洶地上前找她理論,卻被虞枝晚給攔了下來。

  惹的顧知微更氣了,惱羞成怒地低吼道:

  「虞枝晚,你啊,就是太老實了,她都騎到你頭上拉屎了,要是換成我早就甩她兩耳光子,扇死她了,實在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有什麼了不起的。」

  虞枝晚面色平靜,淡淡道:

  「這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她愛怎麼說隨她去唄,我又沒有少塊肉,夏知槿就是那個暴脾氣,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況且,我還得指望她趕緊地給我爸籌醫療費呢,只要我爸能重新站起來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如今這年頭咱們這些打工人哪能不受點氣的啊。」

  顧知微微微皺眉道:

  「虞枝晚,你的心態真好,難怪也只有你忍受得了她陰陽怪氣的臭脾氣,要是換成我不知道跟她幹了多少架了,你說她那個金主怎麼受得了她啊。」

  虞枝晚神色複雜不明地看了看她。

  夏知槿也只有在她們的面前傲慢耍橫,在金主的面前可擅長偽裝了,低眉垂眼柔順乖巧得很。

  哪敢有這個底氣在金主面前耍脾氣。

  正因為她能屈能伸,柔情蜜意,才哄著金主歡心,留她在身邊差不多待了兩年多。

  她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輕笑一聲道:

  「走吧,咱們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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