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也太猛了吧?
蕭凌霜斷然搖頭。
「不行!這客棧若真像你說的,是賊窩,裡頭必定危機四伏。」
「刀劍無眼,沈姑娘你一個弱女子跟著進去太不安全了!」
沈清辭卻死死拽著她的衣袖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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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姐姐,你必須帶我進去!我略懂一些救人的醫術。」
「令妹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密室里這麼久,萬一身上帶著重傷或者染了惡疾,若是不及時施救。」
「你就算把她硬背出來,路上稍有顛簸也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我在旁邊,至少能第一時間替她穩住傷勢!」
這番話直接戳中了蕭凌霜的軟肋。
她咬了咬牙,想到妹妹可能遭遇的折磨,終究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那你千萬緊跟著我!」
旁邊的楚流雲聽得雲裡霧裡,看著兩人如臨大敵的模樣,焦急地拉住沈清辭。
「清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密室,什么妹妹?」
「你不是來取令尊寄存的貨物嗎?怎的要去闖賊窩了?」
沈清辭拍了拍楚流雲微涼的手背,轉頭沖那兩個跟車的壯碩龜公吩咐道。
「兩位大哥,麻煩你們把馬車趕到街對面的巷口去,護好楚姐姐,若是半個時辰內我們沒出來,你們就直接駕車回群芳閣報官。」
說完,她迎著楚流雲擔憂的目光,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楚姐姐,眼下沒工夫解釋那麼多了。」
「你只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
「乖乖在車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不等楚流雲再勸,沈清辭一提裙擺,緊跟著大步流星的蕭凌霜邁進了十里長亭客棧的大門。
客棧大堂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劣質酒水和陳年油垢混合的酸臭味。
此時並非飯點,大堂里空蕩蕩的。
只有門口那個獨眼店小二正耷拉著眼皮靠在桌邊打盹。
聽到腳步聲,獨眼小二條件反射地堆起一臉假笑迎了上來。
「喲,兩位客官,打尖還是……」
話音未落,走在前面的蕭凌霜一把死死揪住那獨眼小二的衣領。
竟直接將這百十來斤的漢子雙腳離地硬生生舉了起來!
「我妹妹在哪裡?!」
跟在後面的沈清辭都給嚇了一跳。
臥槽,姐,你也太虎了吧?!
上來一句話不說,直接就開莽啊?
果不其然,就憑這一句話,那獨眼小二當即明白這女人是來砸場子尋仇的了。
他也是個常年見血的狠角色,被勒住脖子也不慌亂,右手在袖筒里一抖。
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順勢滑入掌心,照著蕭凌霜的咽喉就狠刺過去!
「蕭鏢師!小心啊!」
沈清辭在後面嚇得驚呼出聲。
可她話音剛落,蕭凌霜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握著腰間劍柄的左手順勢往上一抬。
用那沉重的黃銅劍柄迎著獨眼小二的手腕狠狠一頂!
「咔嚓!」
一聲骨裂脆響。
那把匕首直接被震得脫手飛出,釘在了木柱上,尾端嗡嗡亂顫。
「啊——!我的手!」
獨眼小二發出殺豬般的悽厲哀嚎。
蕭凌霜像扔死狗一樣把獨眼小二砸在地上,一腳踩住他的胸口。
聽到前堂的動靜,後院和櫃檯後面呼啦啦一下子衝出來七八個手持鬼頭刀和鐵尺的彪形大漢。
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疤臉壯漢怒罵道。
「哪兒來的臭娘們,活膩歪了是吧?敢在爺爺們的地盤上撒野!」
蕭凌霜腳下用力,踩得那獨眼小二口吐白沫。
「我再問最後一次,我妹妹,在哪裡?!」
「媽的,跟這娘們廢什麼話,弄死她!」
「另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娘皮留活的賣去南邊!」
疤臉壯漢惡狠狠地一揮手,七八個亡命徒揮舞著刀棍一擁而上。
沈清辭連忙往旁邊的柱子後一縮。
事實證明,蕭凌霜這位中期Boss麾下的頭號猛將,沒有讓沈清辭失望。
實戰表現甚至比遊戲裡的數值還要強。
面對七八把劈砍過來的鋼刀,蕭凌霜甚至連背上的長槍都沒解。
腰間的佩劍更是連鞘都沒拔。
她迎面撞入人群,手中連鞘長劍化作一道殘影。
專挑手腕、膝蓋、肋下等脆弱關節下手。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工夫,這群在京城南城橫行霸道的惡徒連蕭凌霜的衣角都沒摸到。
就已經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趁著蕭凌霜在正面吸引全部火力的空檔,沈清辭貓著腰。
溜到了大堂左側的掌柜櫃檯後面。
玩過三周目的她,閉著眼睛都知道這黑店的機關藏在哪兒。
她蹲下身,直接略過上面擺著的假算盤。
伸手探入櫃檯最底層暗格的夾縫裡,摸到了一個油膩膩的鐵環。
咬著牙用力往外一拉。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機括轉動聲從後廚方向傳來。
就在準備起身時,沈清辭的目光瞥見暗格里放著的一本牛皮封面的厚帳簿。
她眼睛一亮,順手就將帳簿撈了過來。
這可是好東西啊!
這本帳簿里密密麻麻記錄著這家黑店歷年來拐賣人口的去向和買主名單。
其中有一個買主的名字牽扯到當朝一位極有分量的權貴。
在日後的劇情里可是能用來保命和反殺的王炸底牌!
沈清辭毫不客氣地意念一動,直接將帳簿揣進了系統包裹里。
隨後從櫃檯後探出半個小腦袋,衝著正在逼問疤臉大漢的蕭凌霜大喊道。
「蕭鏢師!別問了,暗門打開了!就在後廚灶台後面!」
蕭凌霜聞言,一腳將疤臉大漢踹暈過去,身形一閃,幾大步就衝進了後廚。
剛一進門,一個滿身肥膘的胖廚子正舉著一把剔骨尖刀躲在門後埋伏。
蕭凌霜看都不看,左拳裹挾著勁風狠狠一拳砸在那胖廚子的面門上。
鼻樑塌陷的悶響聲中,兩百來斤的胖廚子直接騰空飛出去老遠。
把後廚的碗櫃砸了個稀巴爛。
沈清辭提著裙擺緊隨其後。
路過看了胖子一眼,打了個寒顫。
「......奶奶滴,這也太猛了。」
隨即跟著蕭凌霜鑽進了灶台後方那道黑漆漆的石階暗門。
地下密室里陰暗潮濕,惡臭撲鼻。
兩側用粗木樁圍成的牢房裡,橫七豎八地關押著十幾個衣衫襤褸,神情麻木的年輕女子。
「芸兒!芸兒你在哪兒?!」
蕭凌霜舉著從牆上取下的火把,聲音顫抖地一路狂奔尋找。
「姐……姐姐……是姐姐嗎......?」
最裡間的一處角落裡,傳來一道微弱得如同蚊吶般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