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簡直是欺人太甚!
後面的幾天,祁年年上午在裴少元的監督下打坐學習。
下午就偷偷摸摸地去看秦風練劍。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該去宗門大比的那天。
祁年年一大早就被裴少元拎了起來,站在金玉宗門口打哈欠,這兩天她總感覺不夠睡。
秦風早早就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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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比的事情,林奚鹿也早告訴他了。
所以他才會用竹子故意練了這麼多天的劍給祁年年看。
不過這小丫頭,悟性確實很高,僅僅五天就能把他一套原創劍招使得有模有樣。
只是苦了秦風……
他將微微顫抖的左手背到身後。
秦風已經太久沒有碰過劍了,曾經的慣用手右手廢了之後,他便沒有再提起過劍。
哪怕只是用竹子代替劍,他也很少比劃。
本以為這小丫頭學一天就會放棄的,誰知道她真的認真偷學了五天。
秦風就硬著頭皮表演了五天。
祁年年看到秦風的那一刻,邁著小腿歡快的跑過去:「二師兄,好!」
裴少元關照過她了,以後對外得喊他們師兄師姐。
秦風淡淡地看了一眼剛到他大腿的祁年年一臉雀躍的表情,挪過眼,點了點頭。
祁年年也不在意秦風的冷淡,她已經對秦風徹底改觀了!
二師兄不是凶!
他可厲害了!
這叫高手的風範!
再加上,祁年年自認為自己沒有被秦風發現,每天偷學他的劍招,所以多少有些心虛,臉上笑容揚的就更大了。
裴少元一臉探究地看著祁年年和秦風的互動。
這倆人什麼時候關係近了?
祁年年之前最怕的不就是二師兄嗎,怎的還去主動打招呼了?
有鬼!
正當裴少元打算去逼供祁年年,是不是有事兒瞞著他時,林奚鹿走了過來。
身後還緊緊跟著一個身穿黑色斗篷,頭低垂著的辛野。
「師姐,你還真把四師弟弄來了?怎麼說服的?」裴少元好奇地湊過去問道。
林奚鹿白了他一眼:「少操心這些。」
其實她知道辛野的弱點在哪。
辛野喜歡錢,特別喜歡,因為他常年睡的棺材是需要特殊材料定製的。
裡面還需要刻上聚靈陣,不然他根本無法在裡面久呆。
最重要的是,林奚鹿撞見過辛野在半夜,偷偷出來挖坑埋錢。
所以她才知道,自己這個不愛交流的四師弟,還是個守財奴,喜歡到處藏錢,讓自己有安全感。
但是林奚鹿其實也怕辛野自己有很多錢攢著,看不上她開的價。
沒想到辛野答應的這麼快。
跟在林奚鹿後面的辛野,此刻也是崩潰的。
他前幾天被突然闖入的祁年年嚇到後,想把自己藏的靈石都挖出來,拿去換一頂更完美的棺材。
一定要是那種外人無法打開進來的!
結果,挖了好幾個據點,自己藏的靈石都不翼而飛了!
足足兩百多塊!
一塊都沒給他留下!
甚至還有一處,原本藏靈石的地方,藏了快咬了一口的紅燒肉!
辛野天都塌了。
他攢了那麼久的全部身家,就這麼不見了!
為了自己的新棺材,辛野只能接受林奚鹿開的價。
當然沒有被林奚鹿威脅的意思,也不是害怕林奚鹿試圖塞進棺材裡的那些毒蟲。
裴·該死的靈石小偷·少元,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不以為意的擦了擦。
祁年年看到這個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男人,知道是自己的四師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祁年年總覺得辛野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但是她對自己那天夢遊的事兒一點也記不得。
祁年年乖巧地跑過去打招呼:「四師兄好。」
辛野看到她過來的第一瞬間,人就開始僵直——是那個可怕的小孩!
他狠狠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地才安全。
林奚鹿看到兩人的互動,心裡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宗門大比派他倆去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是事情到這一步也沒別的辦法了。
「走吧,去青山城。」
*
宗門大比這次的舉辦地在青山城。
也就是五大宗之首,玄劍宗所在地。
因此青山城要遠比金玉宗所在的那個偏僻城鎮繁華的多。
路邊吹糖人的、賣蒸糕的、演雜耍的,祁年年看的眼花繚亂,這個攤位跑到那個攤位。
一路到了為此次大比所參加宗門,準備的客棧門口。
「哪個宗門?」客棧前台負責登記的小二問。
「金玉宗。」
小二翻了翻面前的小冊子,有些為難:
「不好意思仙子,我這沒有收到金玉宗的信息……」
裴少元聽到這話,大步上前,將邀請函拍在小二面前的桌子上:
「什麼叫沒收到?那我這邀請函哪裡來的?」
小二拿起邀請函翻看了兩眼,還是支支吾吾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這裡確實沒有貴宗的信息。」
裴少元眉眼間染上怒氣:「你的意思,我這邀請函是作假的不成?」
林奚鹿將裴少元拉到身後,冷冷道:「那我們出錢,麻煩開三間房。」
小二不敢抬頭:「咱們店是被包下給參加大比的宗門入住的,這期間內不接外客。」
裴少元被這話氣笑了:「師姐,我看,是故意針對咱們呢。」
林奚鹿也清楚這點。
給他們發了邀請函,卻沒有上報他們的信息。
這麼大規模的比賽,能出這種紕漏?
肯定不會。
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在故意給他們下馬威。
但是到底是誰在背後策劃這些呢?
「走,我們去別家。」
林奚鹿不想在這裡起衝突,轉身帶著幾人打算離開。
誰知那小二遲疑著又開口:「青山城的客棧,在大比期間都被設為參賽宗門的驛站點了,不接外客。」
這下,連林奚鹿的臉色都帶上幾分溫怒。
欺人太甚!
這是讓他們進不了城,直接住在城外?
此時的對面客棧二樓。
兩名身穿青色長袍,腰間佩劍的男子,正在看著這個方向。
「師兄,怎麼說這次大比的主辦場所也是在咱們劍宗,真的不需要去處理一下嗎?」
一名看起來更為年輕,站在後側的弟子拱手問道。
站在他前方,腰間掛著一枚親傳弟子腰牌的男人,端起手中的茶盞輕輕喝了一口。
「你覺得這會是長老們的疏忽嗎?」
年輕弟子腰彎的更低:「不敢謬測。」
「那就不要管。」
年輕弟子退下後,那名親傳看著幾人,目光停留在最後方秦風的身上,喃喃道:
「秦師兄,你怎麼能活著再回青山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