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賜酒!賞弩!
蕭遠山表情扭曲,狠聲道:「黃元化,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程巨樹?」
黃元化獰笑道:「你替他死便好!」
蕭遠山眯著眼,眼中寒芒迸濺,殺意洶湧。
而他也知道,黃元化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於是,蕭遠山看向王謝。
王謝冷笑一聲:「早就說過你們不要玩得過那麼過分了,偏不聽,現在覆水難收了吧?」
說完,他也表情詭譎的回望蕭遠山:「蕭校尉,生死狀已簽,沒道理他的人能死,你的人就不能死吧?」
蕭遠山一咬牙根,腮幫子跳出幾條經絡。
而遠處的秦氏與劉氏,在看到陳默的凶狂後,也徹底嚇得身軀狂顫。
這個廢物,他竟然真敢殺人!
一個多月以前,他還是個任由她們拿捏的廢物,這才過了短短一個月,怎麼就這般凶狂恐怖?
砰砰砰!
拳擊還在繼續,那原本還抽搐一下的程巨樹,此時已經徹底不動彈了。
他被打死了!
全場死寂!
曾經虎賁軍最強的勇士,如今竟然被一個入伍才一個月的心病給當場毆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伏虎部之所以能夠取勝,都是因為陳默!
看到陳默如此悍勇,那何振東也是表情古怪的看著蕭遠山:「蕭校尉糊塗啊,此人有沖天之志,將帥之能,你竟然把他往外推?」
「你不要給我啊。」
何振東現在很妒忌啊。
那伏虎部的戰術、騎射,不用說都是這小子教的。
說明這人不僅單兵作戰能力強,帶兵打仗,操練士卒,那都是好手。
而且他的手段肯定不止這些,這樣的人才,蕭遠山竟然拱手讓給了伏虎部?
蕭遠山臉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謝笑笑:「事已至此,也沒有繼續比下去的必要了吧?」
沒人有異議。
他們都知道,這一次的校閱,肯定是伏虎部贏了!
而這個時候,王謝便去請將軍出來。
看到將軍的瞬間,陳默有些恍惚了。
這將軍看起來竟然只有四十出頭,這麼年輕?
龍行虎步,氣勢磅礴,雙目如炬,光是往那一站,就給人一種他就是主角的壓迫感!
此人便是虎賁軍的將軍——百里湛!
百里湛高聲道:「我正式宣布,這一次校閱,由伏虎部取勝!」
說著,他便笑著看向陳默:「陳百夫長,果然如傳聞一般非同凡響啊,來人啊,賜酒,我要與陳百夫長對飲一杯!」
顯然,剛才他目睹了全過程,因此此時也難掩欣喜!
他們虎賁軍,已經好久沒出過殺氣這麼重的兵了!
而眾人也都一臉艷羨的看著陳默。
能與將軍對飲,這是何等殊榮。
陳默便笑著走上台,而走到蕭遠山身旁時,則是對他投去一個面露鄙屑的眼神。
蕭遠山頓時虎軀一震,眼底深處瞬間有殺氣湧現。
「謝將軍賜酒!」
陳默恭敬接過酒碗,然後一飲而盡。
百里湛笑容滿面:「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虎賁軍有你,必定可大放異彩,對了,我聽說你箭術超群,可有此事?」
陳默點頭道:「屬下,確實箭術了得!」
「好好好,直來直去,不惺惺作態,我喜歡!」
百里湛大手一揮:「來人,取我弓弩來!」
緊跟著,他便將那弓弩交到陳默手中:「強弩配英雄,從今往後這強弩就是你的了!」
什麼!
眾人驚愕失色,將軍竟然將自己用的弓弩送給了陳默?
這是何等器重啊!
陳默大驚失色:「屬下不敢奪將軍所愛!」
「此言差矣,我自打當上將軍後,已經沒什麼機會上戰場了,這寶弩放在我身邊也是浪費,不如送給你,在戰場上多多殺敵!」
百里湛態度堅決:「你日後就用這把寶弩,替我多殺幾個蠻子,不要辱沒了這把寶弩的威名!」
「屬下遵命!」
陳默激動不已,這才接過。
還別說,還挺有分量啊。
這一看就是精鐵打造,通體線條流暢,泛著森冷寒氣。
將軍所用,那自然不是凡品,陳默估摸著打造這麼一把寶弩,光造價就得上萬兩!
「試試趁不趁手?」百里湛笑道。
陳默隨手就是一箭,篤的一聲,直接命中兩百米外的靶心!
精準!
陳默頓時兩眼放光:「好弩!」
這般強勁的力道,射程少說在八百米開外!
百里湛直接拍手:「好!果然箭術了得!往後你有空了,多幫虎賁操練箭術,哦還有剛才那三人作戰隊形,我也相當感興趣,你往後想辦法在全軍擴散。」
「陳默!」
「陳默!」
「陳默!」
校閱場頓時滿堂喝彩。
一開始是伏虎部在叫,到後面所有人都在叫,甚至連奔虎部也有不少人情難自禁,為陳默歡呼。
而秦氏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衰老了幾十歲,悔恨晚矣。
而這時,百里湛提議讓陳默家人上台為他慶功。
結果陳默淡漠一笑:「將軍,屬下無親無故,孑然一身,沒有什麼家屬!」
聽到這話的秦氏,臉色那是越發的苦澀與難看了。
這份殊榮本來是他們陳家的,如果他們沒有見陳默趕出家門,這時候大概率會被將軍大人稱讚一句:滿門忠烈、虎父無犬子...
可她卻親手毀了這份殊榮!
「我們走吧。」
秦氏對劉氏道,此時一刻也不想呆了。
一分鐘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哎呀,秦老夫人,那不是你家二郎嗎?怎麼不上去給他慶功啊?」
「這就要走了,看到你兒子勇冠三軍,被將軍賞識,你不應該高興嗎?」
「哈哈,你懂什麼,她這是狗眼看人低,被人打了臉,沒臉上去攀關係了。」
「可惜啊,你們陳家就是沒那飛黃騰達的命,活該哦,要不是你們偏心,你家二郎怎麼會不認你?」
身後傳來陣陣譏諷挖苦的聲音。
秦氏身軀劇烈顫抖,終究是連回嘴的勇氣都沒有,朝前方離開。
陳默也注意到生母遠去的背影,卻只是冷笑,不予理睬。
「傳我軍令,全軍寢宮三日,設宴!」
百里湛大吼道:「郎兒們,今夜不醉不歸!」
吼!
人聲鼎沸!
但這份熱鬧,不屬於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