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意間辦了一件大事
「咳咳……」
這話可是把馮凱嗆得不輕:「兄……兄弟?」
「咋了?陸恆就是我楚國安的兄弟。咱們不用插香磕頭那些道道,我說了就算。」
楚國安說著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片,用刻刀親自刻下「陸恆」兩個字。
「老弟!這卡你拿著。以後看到牌匾上有個帶圈的楚字的,那就是自己家的,進去幹啥都免費。」
馮凱在一旁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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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今天高興,我們喝一杯。」
中午就在楚國安那裡吃飯,馮凱跟個下人一樣,都沒資格上桌。
就我和楚國安喝酒吃飯。我幾次想讓馮凱上桌,馮凱都推了。
就等我們吃完了,他才上桌吃了幾口。
他不提我被黃毛欺負的事,我也不好意思提。
臨走,楚國安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常來,又要走了我的電話號碼才讓我們離開。
一直到保鏢鞠躬送我們出來,馮凱才說道:
「兄弟!不是,陸太爺!你發達啦!我還巴巴給你辦事,結果你比我爺爺混得都好。」
這怎麼稱呼還改了?
「滾犢子!什麼陸太爺。我就得了張卡,發達個屁。我好意思真到人家那裡白吃白喝?」
我覺得給我這「白吃卡」,還不如買我幾個程序來的實在。
「臥槽!你是真沒見識啊!你知道楚家是什麼存在?楚太爺是什麼人?
那是白道黑道都得給面子的人物。
楚家更是掌握了多個獨家的原料渠道,說他是國內生產製造業風向標也不為過。
楚太爺個人的人脈更是超乎你的想像。
你成了他兄弟,你就是太爺級的。
我爺爺多少年才混了個楚門的鐵卡,我們家跟楚家扯上關係,當年生意的銷售額就增長十倍。
要不是今天楚太爺心情好,我都進不去。
你說你這金卡多厲害?」
看我還是懵逼狀態,馮凱直接說道:
「你只要知道,要是黃毛那些人再來,你就把卡甩他臉上,他都得給你跪下。」
嘶……還能這樣嗎?
「要是我想找人揍他們呢?」
馮凱一愣:「找人揍他們幹嘛?你直接讓他們扇自己嘴巴子,給你舔腳丫子都行。」
這話說得我一陣噁心。
「滾犢子!我不是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嗎?」
馮凱瞪倆眼珠看了我很久,然後露出壞笑:「嘿嘿!扮豬吃虎,你還是那麼陰險哈哈……」
「屁!我就是不想人知道我有這卡,不然都踏馬來找我拉關係,我還干不干別的了?」
「倒也是。」
「少廢話,我想找人揍他們,怎麼整?」
「陸太爺!你這卡我拿出去喊號子,保證一下給你整他幾百個大哥過來。」
「這卡這麼厲害嗎?」幾百大哥,那能調動多少小弟?
馮凱一臉嚴肅:「你怎麼還沒認識到楚家的地位?」
我踏馬就跟做夢一樣好嗎?
「我就開了個棺,楚老哥就給我這麼厲害的卡?」
「我的太爺啊!那是普通棺材嗎?那是迷槨。
裡面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楚太爺早幾十年就說過,楚家下面的人,誰開了迷槨,就當楚家的二當家。
你不是楚家人,不然就不是一張卡了。」
這……我無意間幹了件大事?
「那也不用那麼多人,你給我找十幾個能打的,把喬開來的狗腿子收拾乾淨就行。」
馮凱想了想:「有了!我打電話給胡大褲襠,讓他派人來。」
臥槽!竟然是老熟人。
「咱們讓人幫忙,還讓人家來見我?」
「草!有機會接觸楚太爺的兄弟,他們爬來都得咧著嘴呵呵。交給我吧!」
「最好讓他們再聯繫一幫人,胡大褲襠跟喬開來沒少干架,都沒放躺他們。」
「行!有金卡,我找誰誰都能出來。」
「讓他們嘴嚴點,我有卡這事別亂說。」
「得嘞!」
胡大褲襠和胡老二這次都來了,還帶了個開武館的,外號叫河馬。
看到我的金卡,他們那樣子恨不得把我供起來。
一聽是教訓喬開來的人,胡大褲襠拍胸脯保證,讓喬開來沒有可用的人。
我們商量好了怎麼動手,河馬和哥倆兒才屁顛兒屁顛兒地走了。
「馮凱!你說怎麼這麼找他們幫忙,楚老不會生氣吧?再說胡大褲襠他們幫我們,我們是不是給他們點好處?」
說到好處我還有點心虛,我可沒錢給他們。
「想什麼呢!能給楚太爺的兄弟辦事,那是他們求都求不來的。
再說楚太爺把卡給你,就是為了有人幫你。
誰幫了你,我保證不用幾分鐘楚太爺就能知道。
楚太爺手指縫漏點出來,就夠胡大褲襠和那個河馬吃到撐,哪用我們給好處?」
也只能這樣了,誰讓我現在也的確拿不不出錢呢?
馮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走!陸太爺帶我去裝筆吧?」
「去你的,以後少叫我太爺。」
「哈哈……那沒人的時候還叫一哥?在長輩面前我可不敢跟你稱兄道弟,不然讓我爺知道我跟楚太爺的兄弟沒大沒小的,非扒了我的皮。
先去揍人,然後晚上我請你和冷彤姐擼串去。」
馮凱也不急著買電腦了,著急忙慌地就要跟我去釣黃毛他們。
我們打車剛到小區門口,老遠就看到了黃毛他們。
大部分都是我見過的。
一輛麵包車在一側閃了兩下燈,這是我跟胡家哥倆兒約定的信號。
我下了車,黃毛一看見,幾個人拎著棒子就迎了上來。
「這裡人兒少,咱們好好算算帳。這次不但我老闆要你一條腿,禿子也要一條。」
黃毛說話的時候,街道兩側也有人過來。
他們這是怕我跑了,提前安排人封死了我的退路。
有胡家兄弟人在,我也有了膽子:
「黃毛!我說尼瑪的是不是煞筆?故意傷人致殘,你不怕進笆籬子啃窩窩頭兒?」
黃毛「嗤」一聲:「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廢了你,老闆給錢我就跑,能抓住我再說。」
「行!我踏馬先抓你。」我一舉手,旁邊的麵包車、街道更遠的地方、小區深處全跑出來了人。
「胡大褲襠的人?」黃毛一看人跑出來就慌了。
他們還想跑,可我們這邊是全方位布置,跑得了?
胡大褲襠他們二話不說就開干。
尤其是胡老二,那傢伙光著膀子,大鐵棍子掄得都嚇人。
根本沒多長時間,黃毛十來個人就像死狗一樣被拖了過來。
黃毛趴在那裡,呲著牙抬頭看我:
「小崽子!原來你早跟胡大褲襠穿一條褲子了。
河馬!你也敢摻乎這事兒?」
河馬照著黃毛的臉上去就是一腳:
「草泥馬的!跟誰倆這麼說話呢?還敢不敢,你當喬開來是個什麼玩意兒?
陸爺!這些狗籃子怎麼處理?」
這一聲陸爺可是把黃毛喊蒙了,他吃驚地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