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哥不要要老二
也難怪，河馬在藍海怎麼也算上得了台面的大哥，叫我爺，那我得是什麼級別？
我可是個學生，還被他們踩得差點沒法高考。
他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我怎麼一下就烏雞變鳳凰了。
「你們看著辦吧！讓他們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得嘞！麻痹的，都聽見沒，陸爺不想看見你們，都滾出藍海，不然看到你們揍你們一次。」
河馬他們把黃毛他們全扔上車，跟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馮凱說道：「為什麼不乾脆直接乾喬開來？就那種三流的貨色，胡大褲襠和河馬就收拾了。」
「他們只能揍、趕，想收拾喬開來，還得從根上治。
就是金卡也只能讓他怕，但不會服，一旦哪天我跟楚家關係不行了，他還得對付我。」
馮凱盯著我看了半晌：「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狠？你這是要喬開來徹底沒法翻身啊！」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走！喬開來的狗腿子都收拾了，咱們去我以前的房子，這裡不住了。」
也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爸死的線索。
……
這房子的鑰匙我一直隨身帶著，門開的一刻，看著裡面的陳設，我就忍不住鼻子發酸。
小時候在這裡的情景全都涌了上來。
「臥槽！這是多久沒住了？」馮凱在柜子上抹了一把，裡面留下一道溝。
我深吸口氣：「先幫忙收拾吧！我去找幾條毛巾。」
我們一直收拾到外面擦黑，房子總算能看了，但我爸死的線索沒有找到。
我和馮凱累得坐在地板上就不想起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冷彤姐的電話。
還不等我說話，冷彤姐那邊就著急地說道：
「小恆！我這邊有點事，今晚就不回去了，你帶你同學去外面吃點吧！」
接著電話就掛了。
什麼事那麼急？
冷彤姐那邊分明有風的聲音，應該在外面。
我不想去想冷彤姐在幹嘛，一推馮凱：
「走！我請你吃東西。」
「冷彤姐不回來了？」能看出馮凱也挺失望的。
冷彤姐每次去學校，旁邊的男生沒有不看的。
馮凱這傢伙總找機會跟冷彤姐說話，儘管冷彤姐說得不多，馮凱也樂得像個傻子。
我和馮凱到了藍海的小吃街，找了個燒烤攤坐下，吃的還沒上來，我們先灌了半杯扎啤。
「還是高考完好啊！這三年，我都快憋瘋了。我不像你，班裡的女生跟蒼蠅似的。
尤其張玲玲，恨不得掛你身上。
我這邊只能過眼癮。
哎！一哥！你跟我說實話，到底出溜沒？」
「你給我滾！我有那個心，有地方嗎？」我給了他一杵子。
馮凱哈哈大笑：「這玩意兒誰知道呢？在哪不行？那玩意兒站著又不是不行。」
越說他還越來勁了。
我沒理他，又灌了一口酒。
就在這時，我後面來了客人，馮凱直接看直眼兒了。
「你踏馬別亂盯著妞兒看，小心人家揍你。」
「不是，你看啊，張玲玲！」
我以為這小子是故意擠兌我，我看都沒看：「滾犢子！張玲玲怎麼會在這裡？」
我剛說完，後面就傳來張玲玲的聲音：「馮凱、陸恆？」
我轉頭一看，可不是張玲玲嗎？跟千年老二趙家棟一起。
趙家棟回回考試在我下面，就得了個千年老二的外號。
兩人牽著手，一看我轉頭，張玲玲趕緊把手鬆開。
「陸恆你們怎麼在這裡？」張玲玲有點慌張。
馮凱慍著臉：「老二！你行啊？看你平時一腳踹不出個屁，都敢撬咱們一嫂了？」
張玲玲更慌了，不過她說道：「什麼撬不撬的，大家都是同學。
我家在藍海又開了家輔導機構，趙家棟是來幫忙的。」
站台吧？這種忙我也幫過，張玲玲家開的就是輔導班，弄個學校的榜一過去，就是為了做廣告。
這次找趙家棟？
趙家棟臉上明顯不滿意，但他沒說話。
馮凱哼一聲：「張玲玲！讓我們一哥給你輔導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同學？
成天粘著我們陸爺的時候怎麼不是同學？
跟室友炫耀一哥是你男朋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同學？」
馮凱說了我想說的，但是還不夠。
我曾經一天一夜沒睡，給她制定複習計劃。
她被小流氓欺負，我出頭護著她，挨了一磚頭，一個星期才爬起來。
給他們家的輔導機構站台，我一連四個周末沒回家。
張玲玲親口說過，她希望一輩子跟我在一起。
我把這話當真了，掏心掏肺地對她。
現在有了新歡，我就成同學了？
這時，我的手機一條條帳戶餘額變更簡訊發了過來。
我看了手機一眼站起身：「我們的確只是同學。
馮凱！我們走，我得處理些事情，我們去網吧包宿。」
正好吃的都上來了，馮凱讓人包好：「那就邊吃邊玩。」
「陸恆……」張玲玲想拉我，不過我躲開了。
到了網吧，我第一次要了個小間，雖然網費多點，但沒人打擾。
我打開網站就開始幹活，加QQ發序列號。
這一會兒時間，我的殺毒軟體已經有三十多個人交易，下載量已經上千了。
雖然轉化率不是那麼盡如人意，但是購買的人還在增加。
下面還有人評論：[這個軟體真能殺新型病毒，殺完還能防住。
大家快來看看，親測有用。]
同時我也調查了一下，原來下午，多個企業、個人的電腦遭遇病毒，有的企業，連資料都丟失了。
「一哥！你在忙什麼呢？喝啊？」馮凱把易拉罐往我這兒推。
「你喝吧！」掙錢呢！一個兩千，簡直不要太爽。
還喝個屁的酒，飯我都可以不吃。
兩個小時，我就賣出了六十多個殺毒軟體。
要是這個網站有網上支付業務就好了，我就不用這麼累了。
對啊！我乾脆自己整個網站不就行了？做個網上支付通道。
說干就干，為了以後的發展，這個還得做得更完善。
馮凱在一旁玩著遊戲也打著哈欠。
看我還在忙，他忍不住說道：「一哥！你不會是因為張玲玲，用電腦麻醉自己吧？」
我的手停在那裡，本來興奮想叫出來的感覺一下就沒了。
不過只是一會兒，我就接著敲起來。
「你踏馬掃不掃興，我都快忘了。」
馮凱坐直了身子：「你就一點不生氣？只要你發話，我找人把老二腦袋砸褲襠里。」
馮凱倒是有自知之明，趙家棟雖然是個書呆子，但也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我停下，轉頭很認真地說道：「要說一點不氣是假的，但是踏馬的，世上女人千千萬，不行我就換。」
說這話的時候，我就想到張玲玲跟趙家棟牽手的情景，心就狠狠揪一下。
馮凱：「真踏馬怪了，放著你這第一不要，她去勾搭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