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水軍洗版污衊特效，一號大哥空降十個嘉年華
「紫火？您老到底碰哪根管子了！」
陸鳴把自行車往地上一扔，衝進院裡奪過陳國棟手頭的管鉗，對著三輪車屁股後頭的水龍頭接口，反方向就砸了兩下。
噗嗤...紫火縮回了管口。
「陳老，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別亂動，你拿管鉗擰它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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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這不是想瞅瞅裡頭的磁流體閥門構造嗎，誰承想剛擰開一點，殘餘能量就噴出來了！」
「行了別研究了，趕緊跟我救命去！」
拽住陳國棟的胳膊，陸鳴直接往外拉。
「今天中午十二點前，博雅聯盟的周慕白要帶工程隊定向爆破咱們學校的三車間！我得靠您老把龍科院重點實驗室的牌子掛過去鎮場子！」
陳國棟一聽這話急了。
「爆破？簡直胡鬧！警衛員，馬上給市政清產組打電話，就說三車間老夫徵用了，叫他們立馬停工！」
警衛員掏出保密手機撥了號，匯報完情況掛斷，臉色挺難看。
「報告陳院士，清產組那邊說，博雅高校聯盟聯合省安全廳下了命令，除非在省發改委系統裡頭看見江城職院立項的『國家戰略級實驗室』電子批文，還得繳清拖欠的市政電網罰金，不然任何口頭招呼都不好使！」
陸鳴心裡頭一沉。
「怎麼弄立項電子批文？」
罵罵咧咧的，陳國棟掏出自己的加密平板。
「還能咋弄，老夫這就拿首席院士權限給你強行過初審！可系統規矩死板，激活用地審批通道，得先在後台交五十萬的科研場地保證金跟基建水電預付款！」
陸鳴從懷裡掏出那張一百萬的支票。
「我有九局給的一百萬支票！」
警衛員掃了眼支票上的印章。
「小陸顧問，這是跨區對公特批支票，銀行櫃檯得走二十四小時央行結算通道，今天上午根本兌不出錢來！」
陳國棟一拍大腿。
「老夫卡里倒還有幾百萬津貼，全給老伴鎖在京州定期存摺裡頭了！警衛員，先拿老夫的院士權限給市政發《重大科研資產核查函》，依法凍結他們兩個小時的爆破權，把時間拖到下午兩點！」
「是！」
通過軍工內網，警衛員立馬發出了凍結函，硬是把中午十二點的爆破時間卡停了兩個小時。
接著警衛員又調來電力搶修班進院子，把燒毀的電錶箱換了。
一直折騰到下午一點五十，才接通新電錶箱，警衛員順手幫陸鳴充了一百塊錢話費。
手機開機....網絡連上了。
離下午兩點凍結期結束，就剩最後十分鐘。
算盤陸鳴打的很精。
昨晚那個叫「老鐵666」的榜一大哥刷了十個嘉年華，平台扣完分成還有一萬五千塊錢在後台呢。
再加林淺淺答應的五百萬買斷版權費，只要重新開播聯繫上林淺淺，把錢提出來交齊水電費跟保證金，秒過三車間的實驗室批文！
點開直播軟體後台，他打算先把那一萬五千塊錢提現。
剛點在提現按鈕上，屏幕中間就彈出一行灰色的系統提示。
【您的帳號因涉及多起違規投訴，收益提現功能已被臨時凍結，請配合平台合規部門調查。】
陸鳴退回軟體首頁一看。
熱搜榜第一條掛著個詞條：#博雅孫教授長文打假廢品站騙局#。
點進去瞧，是今天上午十點鐘孫海平發的一篇萬字技術長文，轉發量都破五十萬了。
文章裡頭孫海平貼了十幾張昨晚直播畫面的截圖，拿流體力學公式跟材料熔點數據做推演，一口咬定昨晚的直播就是場商業炒作。
按孫海平的說法，那個八寶粥罐子是用好萊塢級別的耐高溫矽膠模具，套在微型火箭發動機外頭偽裝的。
至於後頭出來的特警、直升機，還有那個自稱陳國棟的老頭，全是陸鳴花錢請來的短劇群演，就是為了騙網友打賞，順道敲詐瀚海創投的拆遷款。
長文最底下，還附上了博雅高校聯盟幾十個認證學者的聯合署名支持。
昨晚這孫海平嚇的拔網線跑路，今天緩過勁來了，看國安九局因為保密條例沒對外發官方通報，居然敢倒打一耙。
他篤定國家機密單位不會為了個網紅下場打嘴仗，想拿輿論把昨晚的事定性成網絡詐騙，卡住陸鳴的提現資金鍊。
只要扣實了詐騙帽子，陸鳴拿不出錢激活實驗室批文，兩點一到，瀚海創投就能順理成章的引爆三車間！
「好算計，卡我的救命錢是吧。」
退出熱搜，陸鳴直接按下了開啟直播的按鈕。
想玩輿論是吧，那咱就當著全網的面再碰一碰。
剛一開直播間，在線人數從零跳到一萬，不到半分鐘衝破了十萬大關......
滿屏幕飄過去的彈幕，風向跟昨晚截然不同。
「喲，大專騙子還敢開播呢？劇本寫到第幾集了？」
「看了孫教授的科普長文才明白，昨晚差點給這小子的五毛特效跟群演忽悠了！」
「拿八寶粥罐子造航發，也就騙騙沒上過大學的文盲，稍微懂點熱力學的都知道是假道具！」
「大家快點右上角舉報，這小子涉嫌虛假宣傳跟網絡詐騙，別讓他把黑心錢提走了！」
「退錢！把昨晚騙觀眾的打賞全都吐出來！」
成千上萬條格式整齊的辱罵彈幕，把屏幕糊的嚴嚴實實。
大多都是瀚海創投花重金買來的職業水軍，在全頻道洗版呢。
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網友也讓水軍帶了節奏，跟著刷起了「騙子滾出網際網路」。
陸鳴對著鏡頭直接說。
「各位水軍大哥，瀚海創投給你們發多少錢一條啊？帶我一個唄，我這正愁沒錢交實驗室保證金呢。」
「孫海平發篇小作文你們就信了？他說我是好萊塢特效，那你們讓他拿好萊塢特效去把趙大少的豪車天窗烤化一個試試？」
彈幕裡頭的水軍壓根不接茬，接著瘋狂刷屏。
「大家別聽他狡辯，孫教授可是國內航空動力泰斗，人家拿一輩子名譽擔保的鑑定結果還能有假？」
「就是，一個快破產的民辦大專生，拿頭去跟博雅大學的終身教授比！」
「平台審核死哪去了？這種詐騙直播間還不趕緊封號？！」
水軍正瘋狂艾特官方審核呢，直播間屏幕正上方彈出一條黃色橫幅。
【平台監管警告：本直播間已經嚴重涉嫌虛假技術宣傳與誘導性打賞，現被列入重點觀察對象名單，請主播立即停止發表不當言論，否則將會永久封禁！】
博雅聯盟這一施壓，逗音直播的管理員直接下場拉偏架了。
黃牌警告一掛出來，直播間的推流權重直接就被砍斷了，外面的用戶進不來，裡面的水軍更猖狂了。
「哈哈哈哈，官方黃牌警告都來了！大專小丑這下徹底涼透咯！」
「封號倒計時！看你小子今天還能上哪兒去找群演來救場！」
「昨晚那穿破背心裝院士的糟老頭子呢？咋今天不出來演戲了？是不是日薪沒結清跑路了啊？」
陸鳴心裡頭飛快盤算著。
這會兒林淺淺估計正跟經紀公司打解約官司呢，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這邊。
平台審核跟瀚海創投是穿一條褲子的，光靠嘴皮子解釋，不等把道理講明白，後台肯定就把直播間強行掐斷了。
要想在兩點前破這個局，必須得拿出鐵證，直接砸碎孫海平的學術權威，還要逼著平台把資金凍結解開。
偏偏這時候，一個頭像在連麥申請欄里跳了出來。
正是【博雅航空孫教授】。
瞧見平台掛了黃牌，水軍也把場子控住了，孫海平主動申請連麥過來搞公開處刑。
陸鳴直接就點了接通........
屏幕瞬間分成兩半，孫海平在博雅大學的實驗室裡面坐著，沖鏡頭說。
「陸鳴同學，今天我特意上線，是想勸你迷途知返的。」
「昨晚我一時沒察覺到，被你那個塗了特殊反光塗料的矽膠模具給誤導了一下，但我連夜聯合了博雅材料系的五個博導，對照著你的錄屏做了逐幀光譜分析。」
「證實你那每一處焊接火花，都是後期合成的特效貼圖，那個叫陳國棟的院士，更是連最基本的實驗室安全規範都不懂的江湖騙子！」
「現在，只要你當著全網觀眾的面鞠躬道歉，認下這一切都是江城職院為了逃避債務搞出來的鬧劇，我能代表博雅聯盟，跟執法部門替你申請寬大處理。」
孫海平這番話，把昨晚自己喊出「偷機密」的醜事洗白成「被反光塗料誤導」，順手還把髒水全潑到了江城職院頭上。
彈幕里的水軍排著隊刷起了「孫教授大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等等。
陸鳴衝著鏡頭回懟。
「孫大教授，你帶著五個博導熬了一宿，就憋出這麼個矽膠模具的藉口？」
「你口口聲聲說昨晚那個老頭是我請來的群演，那要是真人就在我這院子裡面，你打算咋收場？」
孫海平底氣十足。
「笑話！陳國棟院士那是什麼身份？人家今天上午在京州主持全軍材料評審會，哪可能出現在你一個城郊的廢品站裡面！」
「今兒個我就把話撂這兒了，你要是能把真的陳院士請到鏡頭前頭，我孫海平當場辭了這博雅大學終身教授的職位，並且把這間實驗室送給你！」
「可你要是拿不出證據，就別怪平台現在就封你的號，兩點鐘，工程隊準時引爆你們江城職院的違規車間！」
平台後台的審核主管此刻在公屏上打出了最後通牒，配合的相當默契
【超管提示：請主播在六十秒內出示相關資質證明，逾期未證明將直接執行永久封停，並凍結全部非法所得！】
屏幕右上角，六十秒倒計時跳動起來。
水軍在彈幕里鬧翻了天。
「五十九，五十八......大專仔，準備進去踩縫紉機吧！」
「孫教授這波直接絕殺，京州的評審會名單都是公開的，這小子編瞎話難道都不知道先查查新聞嗎！」
陸鳴扭過頭，衝著院子裡的三輪車喊了一嗓子。
「先別發核查函了陳老！」
「直播間裡頭博雅大學的孫海平教授罵你是江湖騙子，說你是連安全規範都不懂的群演，還說兩點鐘準時炸咱們的車間呢！」
話音剛落...
陳國棟一把推開警衛員，衝到了手機鏡頭前頭。
他搶過三腳架，把臉懟到離攝像頭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孫海平！你個狗娘養的學術裁縫，你敢不敢給老夫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這一大嗓子，直接震的手機麥克風爆音。
屏幕那頭的孫海平，整個人一下從轉椅上滑了下來，褲襠撞在辦公桌角上。
「陳......陳老？！您今天上午不是在京州主持評審會嗎？！」
「評審你娘個腿！」
陳國棟一手拽著自己胸前的破背心，另一隻手直接戳向屏幕。
「昨晚老夫在這廢品站里打的地鋪！還有，誰批准你代表材料學界發言的？」
「十年前你在海外期刊上發的那三篇核心論文，有兩篇半都是把老夫三十年前淘汰的廢稿改了個英文標題重新發的！你個連基礎晶格相變都算不明白的學術裁縫，也配在老夫面前談材料學？」
陳國棟從褲兜里掏出自己那本帶著鋼印跟國徽的龍科院首席院士工作證，啪的一聲拍在鏡頭上。
「都給老夫睜大狗眼看清楚了！老夫是不是群演？！」
「小陸同志手搓的這台單晶渦扇，那是能打破西方封鎖的鎮國神器！孫海平你為了保住你代理的那星條國垃圾引擎，居然雇水軍污衊國家的功臣是騙子？」
「警衛員！給老夫把電話直接打到最高檢跟軍委紀委！老夫今天不把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買辦送進軍事法庭，老夫這院士頭銜當場就摘了！」
連麥另一頭的孫海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慌慌張張的伸手去砸面前的電腦攝像頭，砸了兩下沒砸碎，拔腿衝出了實驗室大門。
剛才還刷屏辱罵的水軍，現在連個標點符號都發不出來了....
許多普通吃瓜網友看清了那本院士證，又比對了一下高中課本上的插圖，直接在彈幕上瘋了。
「蛙趣！真是陳國棟院士！我剛翻出我弟的必修二課本，上面印著的當代材料學泰斗照片，跟鏡頭裡這老頭一模一樣！」
「堂堂國寶級院士，居然真在廢品站裡頭睡了一宿覺？」
「剛才孫海平說什麼來著？真院士來了就把實驗室送給主播？人呢，怎麼跑了！」
「學術裁縫！把三十年前的廢稿改成英文發頂刊？博雅大學的遮羞布今天算是被陳院士一把扯爛了！」
陸鳴從陳國棟手裡把鏡頭搶回來，對著屏幕右上角還在跳動的封號倒計時喊話。
「那個什麼超管是吧？院士證你也瞧見了，現在我給你十秒鐘，把我直播間的黃牌跟提現凍結給撤了！」
後台的審核主管這會兒其實早就嚇傻了，但他之前收了瀚海創投的重金，趙泰那邊又下了死命令，最終還是咬著牙沒點解除按鈕，倒是想趁亂直接切斷直播間的伺服器電源，來個死無對證。
倒計時跳到了最後三秒。
三，二......
屏幕眼看就要變黑。
純金色的一道光柱，從直播間最底端直衝起來，撞碎了右上角的倒計時讀數！
【尊貴的「老鐵666（ID：0000001）」進入直播間！】
光柱後面，連綿不絕的金色特效緊接著占滿了所有人的手機屏幕。
【用戶「老鐵666」在直播間送出至尊嘉年華×1！】
【用戶「老鐵666」在直播間送出至尊嘉年華×2！】
........
【用戶「老鐵666」在直播間送出至尊嘉年華×10！】
足足有十個至尊嘉年華，這又是三萬塊錢的打賞直接砸了下來！
第十個嘉年華特效剛升空，逗音平台總部大廈的機房裡，警報聲響成一片。
帶著最高紅客權限的一股子數據洪流，順著那個編號0000001的帳號通道逆流上去，直接接管了平台的底層伺服器權限。
當著全網兩百萬觀眾的面，陸鳴直播間上頭的黃色警告橫幅，咔嚓一下裂成了碎片。
後台那個凍結提現的灰色鎖頭標誌，也給強行改寫成了綠色的【國安特批·極速到帳通道】。
屏幕上，飄過一條紅底金字的置頂彈幕。
「小陸同志只管安心搞研發，電費跟學費的事不用操心，誰敢亂封你的號，讓他直接來京州找我談。」
平台技術部總監的後台監控屏幕上，那個「老鐵666」的帳號IP位址欄里，正跳著一串代表京州軍委戰略保密光纜的特殊星號標記。
技術總監一腳把剛才操作封號的審核主管踹翻在地，親手把陸鳴的直播間鎖在了全站熱搜第一的推薦位上。
陸鳴聽見手機簡訊傳來「銀行卡到帳三萬元」的提示音，連帶著昨晚凍結的那一萬五也一塊到了帳。
「感謝老鐵666義父的十個大嘉年華！義父威武，專治各種不服！」
腦海里，接連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全網輿論大反轉，買辦水軍集體破防，博雅學術權威掃地！】
【來自兩百萬觀眾的認知震顫，震顫值+300000！】
【當前999元戰略級福袋升級進度已暴漲至40%！】
瞅著卡里到帳的四萬五千塊錢，陸鳴盤算著離激活實驗室立項的五十萬保證金還差一截，正打算順勢在直播間呼叫林淺淺，讓她把那五百萬版權費打過來。
偏巧這時候，警衛員手頭的保密手機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不好了陳院士！博雅的周慕白買通了市政爆破隊，他不管咱們的核查函，趁著下午兩點剛到，已經在三車間外圍強行按下起爆器了！」
陸鳴視野正前方的半透明系統商城界面，晃動了一下。
原本泛著微光的99元戰略級福袋圖標，吸收了這波震顫值後，表面爆出刺眼的金光...
商城界面最底端，那行免責聲明變成了腥紅的顏色，跳出來一行全新的警告小字：
【警告：檢測到宿主當前綁定資產存在高危地質爆破風險，今日99元戰略福袋已自動鎖定為「地形重塑與結構絕對防禦概念」，若宿主在一分鐘內未支付99元完成開啟，系統將自動抽取江城職院地下三號風洞的殘餘能源進行強制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