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看光了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我和小姨劉芳，基本也聊了一路。
在舊水坑三方路東邊的一片密密麻麻的民房處，計程車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到了，車費一百二。」
聽到司機說車費一百二，我都驚呆了。
儘管我猜到，打計程車肯定不便宜，但這價格，著實讓我不敢想。
我爸在老家干半個月，估計都掙不到一百二。
早知道在火車站的時候，應該讓小姨帶我坐公交車。
不過說什麼也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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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掏錢結帳時，結果小姨劉芳已經從包里拿出了一百二十塊錢，遞給了司機。
「小姨，這錢應該我來給。」我連忙說。
「行了，你的錢留著自己零花吧，跟小姨就不要客氣了。」
劉芳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還愣著幹什麼，快下車吧。」
我心裡暖暖的，沒想到劉芳會對我這麼好，簡直比親小姨對我還要好。
下了車，從後備箱拿了行李後，劉芳帶著我，往一片民房樓深處走去。
地面也是土路，感覺和我老家的路也差不多。
但房子都是三層左右的樓房，我村里那時候，還都是一層樓的瓦房。
此外，我還發現這城中村的人口是真多，民房這片區域，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尤其是剛剛汽車經過前方不遠處的三岔路口時，我更是看到了很多店鋪。
有飯店，有服裝店，有歌舞廳，錄像廳，甚至還有一個大型的溜冰場。
看起來比我老家的縣城還要熱鬧幾分。
街道上的行人，很多都是年輕漂亮的姑娘，不少女生穿著短裙，超短褲，充滿了青春活力。
原來番禺舊水坑在九十年代，是出了名的女工聚集地，因為周邊的很多工廠，都是招女工為主。
「你這兩天，就先住在我這，等在廠子給你找到工作後，你就可以住廠子裡了。」劉芳領著我，邊走邊說。
我好奇問道：「小姨，你為什麼不住廠子裡？」
「額……這……」劉芳有些吞吞吐吐，「廠子裡一個宿舍住十多個人，我不太習慣，所以就在這村里租了間房子。」
「哦。」我也沒多想。
穿過幾條狹窄的小巷，劉芳帶我走進了一棟三層樓的居民房。
上了二樓，劉芳從包里，拿出鑰匙開鎖，然後把我領進屋。
三室一廳，一廚一衛，環境看著還不錯，挺乾淨的，而且還有一股香味，和小姨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香水味。
劉芳推開了朝南的一間臥室門，對站在客廳里有些拘謹的我說道：「洪宇，這是我的房間，你先把行李放進來。」
「哦，好。」我提著行李，快速走進房間。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張衣櫃。
因為是夏天，蚊蟲多，床上搭了蚊帳。
透過蚊帳，我看到床上還有一條換下來的輕薄黑絲以及蕾絲花邊的遮羞布。
我瞥了一眼，便快速收回目光，完全不敢多看。
正當我不知道把行李放哪時，劉芳又開口了。
「你先拿一身換洗的衣服出來，然後去衛生間洗澡，剩下的行李，你塞床底下。」
「哦。」我手忙腳亂地從蛇皮袋裡，拿出了一套衣服，然後蹲下身把蛇皮袋塞到了床底下。
在床底下，我看到了好幾雙高跟鞋，有夏天的，也有冬天的。
剛成年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東西時，莫名很有吸引力，忍不住想多看兩眼，但我又不敢看，放好行李後，立馬爬了起來。
「走，去衛生間，我教怎麼開淋浴噴頭，怎麼用熱水。」
劉芳很細心，知道我剛從鄉下來，還沒用過城市的淋浴噴頭，她拍了拍我的後背，把我領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空間很小，劉芳教我使用淋浴噴頭時，難免和我會有肢體上的接觸。
她又穿著低胸短裙，露出的雪白肌膚，晃得我心猿意馬。
教完我如何用熱水後，劉芳拿了一塊香皂給我。
臨走時，她又指著洗浴池下方的一個紅色水桶。
「對了，洪宇，你洗完澡後，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那紅色的桶里，等會吃完飯回來，小姨幫你把衣服給洗了。」
「不用，我自己會洗。」我說。
劉芳抿嘴笑道：「又跟小姨見外了吧。」
「不是……」
「好了，趕緊洗澡吧。」
我話還沒說完，劉芳已經轉身走出了衛生間，並幫我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看著門外方向，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裡頭對劉芳很是感激。
片刻後，我脫了衣服，打開淋浴噴頭。
因為是夏天，我也沒用熱水，直接就用冷水淋浴。
把身子淋濕後，我拿起劉芳給我的香皂。
香皂明顯是用過的。
我用香皂擦身子時，大腦深處不禁湧現出劉芳的倩影，然後又想到剛剛的肌膚之親，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起來：
「這香皂也擦過小姨的身子，我現在擦自己的身子，是不是意味著……」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嚇得趕緊回頭，只見一位穿著牛仔褲，扎著馬尾辮的陌生女生，站在門口，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要大。
「啊？」
幾乎是同時，我們倆都發出了尖叫聲。
下一秒，我更是嚇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因為屁股對著女人，我趕緊雙手捂住，那動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噗！」陌生女人見狀，沒忍住笑出了聲，但她也不好意思盯著我看，連忙轉過身，背對著我質問道：「你誰啊你？為什麼會在這？」
不等我回答，聽到動靜的劉芳，從房間裡快速跑了出來。
「鄒琴，不好意思啊，他是我外甥。」
「你外甥？」
叫鄒琴的女人，再次瞪大雙眼：「芳姐，你自己都才二十五歲，有這麼大的外甥？」
「呵……這……去我房間，我跟你慢慢說。」
劉芳把鄒琴拉出了衛生間，偷偷看了一眼蹲在衛生間的我，也沒忍住笑了一聲：「洪宇，你快點洗。」
「哦，好。」我臉蛋早已通紅一片，連頭都不敢回。
直到衛生間的門再次關上後，我才慢慢站起身，小心臟怦怦直跳，感覺丟人丟大發了。
趕緊用水把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後，我穿上了衣服。
從換洗下來的褲子裡，把沈夢瑤她爸給我的感謝費掏了出來，揣進褲兜後，便走出了衛生間。
走到劉芳房門口，聽到劉芳和鄒琴在聊我的事，我不好意思進去了，也不想偷聽，轉身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內心七上八下，如坐針氈。
長這麼大，我還沒出過這麼大的丑，也不知道小姨和剛才那個女孩會不會笑話我？
不過那女孩還挺年輕漂亮的，應該也就二十出頭，雖說五官沒有沈夢瑤那麼緊緻，氣質也沒小姨那麼有女人味，但絕對算是美女，我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鄒琴的模樣。
咔嚓！
忽然，屋外傳來動靜，好像有人在開鎖。
我快速回過神來，並下意識站起身。
緊接著，我看到一位穿著肚臍裝、超短褲的短髮女生，插著口袋走了進來，像個小太妹，也是個小美女。
「咦，家裡怎麼多了一位高高瘦瘦的小帥哥。」短髮女生笑眯眯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緊張，正要自我介紹時，劉芳和鄒琴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