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不是他推的!


  都叫你別來別來,你非要來!

  你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麼?

  韓憶雪氣的心裡咒罵了李川千百遍,這簡直太丟人了!

  丟她的人,也丟韓國公府的人!

  大家都默認,李川是她的未婚夫,她不想承認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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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怎麼聽說六殿下自幼膽小,不敢見老師,這詩文恐怕也太為難殿下了!」

  「瞎說,殿下畢竟是皇子,君子六藝,想必熟練於心,也正好讓我等看看殿下的六藝如何!」

  程望舒和在座的書生,皆是暗中冷笑起來。都知道六皇子六藝不精,而今,程望舒就是要讓他當中出醜。也讓韓小姐看看清楚,這就是個不堪的廢物。

  再以詩詞文華,打動韓小姐。

  到時候,興許他們這些文人,與韓小姐之間還有一絲幻想。

  李川笑了笑,一步站起身。

  「你站起來幹什麼?快坐下,君子六藝,跟你沒關係。」韓憶雪焦急道。

  她寧可李川是來湊熱鬧的,一句話不說。李川性格懦弱,已經是人盡皆知,所以這一點也沒什麼好嘲笑的。

  可你自取其辱這就不對了,此刻韓憶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時候你出什麼風頭?

  簡直是個混蛋!

  「他們都邀請我作詩,我若是不作,豈不駁了大家面子?」李川笑道。

  韓憶雪心中急切,「李川,你不要再胡鬧了!」

  「君子六藝,你有哪樣是行的?」

  禮樂射,御書數,此乃六藝。偏偏李川這個廢物,什麼都不行,甚至連馬都不會騎。

  更別說詩文,此乃文人雅士的文會,你來這裡不是搞笑嗎?

  「你,我命令你,你快坐下。」

  韓憶雪氣的咬牙切齒,李川出醜,她也感覺非常的屈辱。

  尤其大家都是同齡人,就像是所有人衣著光鮮亮麗,你卻穿的像乞丐一般。

  恥辱!

  「哎,讓我試試嘛,試試又沒有關係!」李川笑道。

  試試?試什麼試?關鍵是你根本不會啊!

  「韓小姐,你就讓他試試吧,我也想知道,六殿下寫出來的詩文會是如何?」程望舒笑道。

  試試?呵呵,坑的就是你。

  李川輕笑一聲,隨後背負雙手,裝模做樣的走到甲板上,一副深沉的模樣。

  媽的,裝個詩人還不容易?

  詩人是什麼?詩人在這個時代無非是懷才不遇,佳偶不成!

  簡而言之言而總之,想要的得不到,所以寫詩發牢騷。

  所以這些酸腐文人乃至酸腐詩文,李川都不喜歡。

  他喜歡更直接的,火藥,手雷,新生產力,和人才!

  關鍵是李川這副要死不活的神態,裝對方還特別像一個詩人。

  「咳咳,程兄,麻煩倒杯茶潤潤喉嚨~」李川笑道。

  程望舒隨即給他倒了一杯茶水,就在他遞給李川的時候,李川忽然抓著程望舒的手,身形搖搖晃晃,就要栽倒下湖。程望舒臉色大變,立刻伸手想要抓住李川,然而這道身影就這麼滑溜溜的從他手中溜走,噗通一聲砸進水中。

  「哈哈哈,六皇子落水了哈哈哈~」

  「看啊,六皇子像是一條落水狗~」

  在場的文人皆是跑到甲板上,大聲嘲笑起來。程望舒看著下面撲騰的六皇子,也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而韓憶雪卻笑不出來,滿臉焦急的神色。

  完了!

  李川這個人雖然是個混蛋,但是他畢竟是皇子,是皇帝的親兒子,更是奉天郡王!

  這群文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們床下了多大的禍患。

  六皇子要是死了,在場的一個都逃不了給六皇子陪葬!

  遠處兩艘小船快速而來,為首的正是寧懷遠。

  寧懷遠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他從六皇子府上弄來了一套甲冑。

  甲冑穿在身上威風凜凜,赫然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大將。

  寧懷遠看到李川在水裡掙扎,立刻扎了下去,跳進水中。

  他從後面托舉著六皇子,上了小船。

  李川渾身狼狽不堪,看樣子被淹了個半死。實際上他會游泳,這點水還淹不死他。

  紅袖招這艘大船之上文人還在看戲,滿臉笑意。

  寧懷遠臉色一沉,驟然拔劍。

  「我看誰還敢笑?!」

  「來人,把這些謀害六殿下的書生,都給我綁了!」寧懷遠沉聲道。

  唰!

  程望舒瞳孔皺縮,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

  臥槽!

  他忽然反應過來,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什麼玩意兒?再怎麼說,李川也是當朝六皇子。

  真要是皇帝的兒子在這裡淹死了?你猜,你程望舒的九族能不能保住?

  程望舒頓時嚇的兩腿發軟,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兒?

  在場的文人學子,臉色慘白,鴉雀無聲。

  對啊,他什麼身份,你們什麼身份?

  皇子掉下去了,你們還笑的出來?現在,誰還敢笑?

  李川伸手攔住寧懷遠,咳嗽兩聲,道:「沒事,不關他們的事,是本王沒站穩,不能怪程望舒,程望舒不是故意推的。」

  「他們,也不是故意不救的!」

  眾人:「.......」

  程望舒:「.......」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程望舒現在的臉色比哭喪還難受,六殿下不解釋還好,這怎麼越解釋越黑呢?

  「不,不是,我沒推啊,我真的沒推啊,殿下~」

  砰!

  程望舒跪在甲板上,戰戰兢兢。這事兒要是傳進宮裡,那他也別想活了。程家在京城是大鹽商,經營鹽鐵生意,跟朝廷官員的關係不一般。可,也別想做了!

  六皇子是最不受寵的皇子,那又如何?人家是皇子,你是個什麼?你敢推他?

  「沒事沒事,這不怪你,是我沒站穩!」李川解釋道。

  程望舒:「......」

  對,你沒站穩,所以程望舒輕輕一推,你就掉下翠明湖,這不是程望舒刺殺皇子麼?

  「殿下,你,你別說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程望舒當場叩首,瑟瑟發抖。

  李川扭了扭身上的衣服,「本來想要吟詩一首的,看來今天時機不對。本王就先回去了,你們玩,本王沒傷著,真的。」

  「改日,我們改日再聊。」

  「寧懷遠,我們走吧!」

  六皇子乘坐小船走了,剩下文人目瞪口呆。

  「程望舒,還看什麼?這件事要是傳進宮裡,你們都要掉腦袋,快追啊!」韓憶雪冷聲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韓憶雪親臨,但是她忽然看不明白了。

  李川,真是程望舒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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