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麼爛魚都敢來叫囂?
溫亦歡剛洗完澡躲在浴室門後,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大氣都不敢喘。
她沒脫衣服,沒換睡衣,靜靜貼在門板邊聽外面的動靜。
說實話,她心裡真沒底。
嘴上說著百分百信任陸凡,可人心隔肚皮啊,誰能保證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絕對靠譜?萬一饞我身子怎麼辦。
陸凡慢悠悠踱步過來,瞥了眼虛掩的浴室門,忍不住吐槽:「我服了,洗澡門都不關,心是真的大。」
說完順手把門拉上,沒再多管,轉身坐回沙發,隨手點開電視,壓根沒半點歪心思。
門後的溫亦歡瞧見這一幕,嘴角悄悄揚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眼底滿是欣賞。
確認陸凡為人端正,她這才放心反鎖房門,安心洗漱起來。
沒安靜兩分鐘,茶几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響了起來,鈴聲音量刺耳得很。
這是溫亦歡洗澡前隨手擱在外面的,來電備註老爸。
「溫總,你手機響了,你爸。」陸凡順口提醒了一句。
浴室里傳來溫亦歡淡淡的聲音:「別管就行,我等下出去再接。」
陸凡本來打算置之不理,可這電話跟催命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響,聽得人腦袋發懵。
他實在煩得不行,乾脆伸手接了起來。
電話剛接通,那頭立馬炸了,溫父語氣帶著明顯的怒火:「亦歡!你幹什麼去了?這麼久才接電話!」
「叔叔您別上火,亦歡在洗澡呢,沒空接電話。」陸凡耐心解釋。
就這一句話,電話那頭瞬間死寂,沉默得離譜。
陸凡還以為對方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叔叔?能聽見不?我說您女兒在洗澡。」
「我聽得見!用不著你一直BB!」
下一秒,溫父的怒吼直接炸開,連環質問撲面而來:「你到底是誰?!你跟我家亦歡什麼關係?!你們倆現在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這三連問給陸凡問得一臉懵逼。
他心裡瘋狂吐槽:不就是洗個澡嘛?怎麼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
陸凡剛準備好好解釋清楚,結果對面壓根不給他機會,厲聲警告:「小子我告訴你!離我女兒遠點!她早就定過婚約了,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話音落下,電話「啪」的一聲直接掛斷,半點解釋餘地都不留。
陸凡拿著手機無奈失笑,小聲嘀咕:「好傢夥,脾氣也太暴躁了吧,真難伺候。」
他也沒把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放在心上,隨手把手機放回茶几。
片刻後,浴室門推開,溫亦歡裹著一身淡紫色睡衣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肩頭,肌膚白皙透亮,臉蛋紅撲撲的,活脫脫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樣,玲瓏身段若隱若現,美得晃眼。
她一邊拿毛巾揉搓濕發,一邊隨口問道:「剛剛你和誰打電話啊?」
「你老爸,我幫你接了,跟他說你在洗澡。」陸凡坦然回道。
「啥?!」
「那我爸他……他說啥了?」
「還能說啥,劈頭蓋臉一頓吼,追問咱倆啥關係,搞得跟我~了你似的。」
溫亦歡瞬間欲哭無淚:「你怎麼不跟他解釋一下啊!」
「我倒是想解釋,他壓根不聽,說完直接掛電話。」陸凡挑眉,「我也是剛知道,原來你還有婚約在身啊?」
一提這事,溫亦歡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無比堅決:
「那是我爺爺早年瞎定下的破婚約,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我死都不認!」
緊接著她又急得不行,語速飛快:「我爸那個人老古板,最看重這些規矩,肯定誤會大了!他脾氣急,這會兒估計已經開車往這邊趕了,你、你趕緊先找地方躲一下!」
話音剛落!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驟然炸響,伴隨著溫父暴怒的嘶吼:「溫亦歡!給你爹把門打開!」
溫亦歡瞬間慌得原地轉圈,整個人徹底亂了陣腳:「完了完了!怎麼來得這麼快啊!這下徹底完蛋了!」
陸凡看得哭笑不得:「咱倆清清白白正大光明,你直接跟叔叔解釋清楚不就完事了?」
「你懂個屁!」溫亦歡急得跺腳,「我要是說你是我保鏢,牽扯出黑虎堂的事,我爸只會更擔心!根本解釋不清!」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凶,溫父的吼聲愈發暴躁:「我最後給你一分鐘!再不開門,你就別認我這個爹了!」
情急之下,溫亦歡直接上手推著陸凡往臥室走:「快快快!躲我衣櫃裡去!千萬別出聲!」
就在她剛推得陸凡挪動兩步的瞬間,房門「咔噠」一聲,直接被外面的溫父擰開了!
四目相對,屋內瞬間死寂一片,空氣都凝固了。
只穿睡衣的溫亦歡瞬間臉頰爆紅,耳根子都燙得厲害,尷尬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溫父盯著兩人,氣得渾身發抖,雙目噴火,咬牙切齒吐出幾個字:「你們……你們真是好得很!」
陸凡也有點尷尬,只能硬著頭皮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爸!你冷靜點!不是你想的那樣!」溫亦歡急忙上前解釋。
「我怎麼冷靜?!」溫父怒火滔天,厲聲呵斥,「溫亦歡!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婚約?你現在這樣亂來,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這話徹底戳中溫亦歡的底線,她直接硬剛回去:「爸!我不想聽什麼婚約!婚姻是我自己的事,你憑什麼讓我嫁給一個素未謀面、毫無感情的陌生人?!」
「放肆!」
溫父厲聲訓斥,「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約定下,豈能說改就改?簡直不懂規矩!」
「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還這麼迂腐固執!」溫亦歡毫不退讓。
一旁的陸凡聽著父女倆爭吵,心裡暗自感慨:這世上還真有跟自家老頭子一樣食古不化的老頑固。
他忍不住插了句嘴:「伯父,我說句公道話,終身大事哪能被一張死婚約捆死?兩個人沒半點感情基礎,強行在一起根本就是空中樓閣,遲早出問題……」
「閉嘴!」
溫父直接厲聲打斷,眼神極其不善,「我們溫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多嘴插嘴!」
陸凡話被堵死,只能訕訕閉嘴,老老實實當個吃瓜群眾。
可溫亦歡卻立馬接過話茬:「爸!陸凡說得句句在理!我不可能跟一個陌生人過一輩子!」
溫父還想反駁,話到嘴邊突然一頓,滿臉驚疑:「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再者說對方家世頂尖……等等,你剛剛喊他什麼?陸凡?」
溫亦歡眼珠一轉,瞬間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拉住溫父:「爸,先進屋說,我慢慢跟你講!」
她強行把一臉疑惑的溫父拽進自己閨房,特意叮囑陸凡在客廳待著,不許偷聽。
房門一關,私密的房間裡,溫父再次鄭重確認:「他真的叫陸凡?」
溫亦歡點頭應聲。
「是那位神醫鍾老的親徒弟,來天雲市退婚的那個陸凡?」
溫父呼吸都急促了。
「具體師承我沒細問,但他剛來天雲市的時候,確實說過是來退婚的,退的是溫家和韓家的婚約。」
「那就絕對是他沒錯了!」
溫父瞬間激動起來,滿臉後怕:「我的天,這叫什麼事啊,可既然是他,你們倆都住一塊了,怎麼還鬧退婚吶?」
「爸,我們沒住一起!」溫亦歡連忙解釋,「他現在只是我請來的保鏢而已!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名是溫扶搖!」
原來,溫亦歡只是她的藝名。
她十八歲那年打算闖蕩演藝圈,特意取了這個名字出道,只是星途平平,後來在父親的幫扶下轉行經商。
這些年一直用溫亦歡這個名字在外打拼,人脈和名氣都攢在了這個名字上。
至於溫扶搖這個本名,除了溫家至親,外界幾乎無人知曉。
溫父眉頭緊鎖:「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他?」
「爸你千萬別告訴他!」溫亦歡急忙阻攔,「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我就想用現在的身份多接觸接觸,好好摸清他的人品性格,總不能稀里糊塗就嫁了吧?」
溫父沉吟片刻,隨即點頭應允:
「行,這事爸依你。但你也別大意,當初跟他定婚約的不止我們溫家,還有韓家!你現在近水樓台,可千萬別讓韓家搶先一步!」
溫亦歡忍不住嘟嘴吐槽:
「他到底哪裡厲害了啊?爸你至於這麼看重他嗎?」
溫父眼神深邃,語氣意味深長:「傻丫頭,鍾老神醫豈是尋常人物?能做他的親傳弟子,本事遠遠不止醫術這麼簡單!這年輕人,底蘊深著呢!」
父女倆私下談妥一切,這才一同走出臥室。
此刻的溫父,臉上的暴怒和嚴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溫和慈祥。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陸凡,越看越滿意,忍不住誇讚:「果然少年英姿,一表人才啊!」
溫亦歡生怕老爸嘴瓢露餡,急得趕緊上前推著他往外走:「爸!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溫父一邊被推著走,一邊還不忘囑咐陸凡:「小陸啊,好好跟亦歡相處,這丫頭就是性子倔了點,心地絕對不差,多擔待擔待!」
「爸!!」
溫亦歡瘋狂遞眼色,好不容易把人推出門外,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陸凡看得一頭霧水,滿臉疑惑:「不是吧溫總,你爸變臉也太快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哪、哪有!我爸就是脾氣來得快去得快,誤會解開就沒事了!」溫亦歡慌忙打圓場。
可陸凡總覺得不對勁:「不對啊,我怎麼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你肯定看錯了!」
溫亦歡心跳砰砰直跳,生怕被他看出破綻,連忙飛快岔開話題:「我換身衣服,帶你去樓下超市買些洗漱用品,你東西都沒帶齊全。」
說完她一溜煙沖回房間,靠著門板深呼吸半天,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沒過多久,兩人下樓採購完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考慮到外面吃飯麻煩,回家後直接點了外賣。
誰料外賣剛點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秘書徐欣匆匆趕來,一進門臉色慘白,慌張得不行,開口就是噩耗:「溫總!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怎麼了?」溫亦歡心頭一緊。
「我剛剛收到消息!靳虎要派王奇過來找我們麻煩!」徐欣聲音都在發抖。
看著她緊張到失態的模樣,陸凡依舊一臉淡定,漫不經心問道:「王奇?很厲害的角色?」
徐欣當場瞪了他一眼,滿臉嫌棄和無語:
「你一個外地來的懂什麼!王奇可是咱們天雲市赫赫有名的狠人!靳虎手下頭號金牌打手,外號鐵拳!前幾年黑虎堂搶地盤,他一個人硬剛十個壯漢,把所有人全部打成重傷!手段兇殘,很殘忍的!」
這話一出,溫亦歡的臉色瞬間徹底沉了下來,心頭沉甸甸的。
徐欣轉頭直接把所有鍋甩給陸凡,怒氣沖沖:「全都怪你!要不是你多管閒事得罪靳虎,我們根本惹不上這種煞神!本來一百萬就能擺平的事,現在被你搞得死局,王奇一來,我們倆能不能活都難說!」
陸凡無奈聳肩,淡淡回懟:「話可不能這麼說,要不是我,你們那一百萬早就打水漂了。」
「你還有臉提?!」徐欣氣得咬牙,「現在是錢的問題嗎?是命的問題!」
陸凡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一個打手而已,被吹得神乎其神,真沒那麼誇張。」
「你真是無知者無畏!純純土包子一個!」徐欣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陸凡淡淡開口:「你倆也別自亂陣腳、杞人憂天了。說白了,這王奇就是沖我來的,跟你們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徐欣立馬反駁,「你是溫總的保鏢,時時刻刻跟我們待在一起!他對付你的時候,順手遷怒我們怎麼辦?你能百分百護住溫總?」
「既然我接了保鏢這份活,自然能護得她周全。」陸凡語氣篤定。
「吹什麼大牛!等會兒見到王奇,我看你別當場嚇跪求饒就不錯了!」徐欣滿臉譏諷。
「嘖嘖,」陸凡挑眉,「佩服佩服,你別的本事沒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本事倒是一流。」
「你說什麼?!你再敢說一遍!」
徐欣被懟得氣急敗壞,指著陸凡鼻子就想吵架。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時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外賣到了。」
溫亦歡剛想上前開門,陸凡驟然起身,語氣急促:「別開!」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溫亦歡一跳,渾身一僵:「怎、怎麼了?」
「門外有殺氣。」陸凡眼神冰冷,緊緊盯著房門。
普通人感知不到的兇險戾氣,在他眼裡清晰無比。
「裝神弄鬼!」徐欣滿臉鄙夷,「一個送外賣的而已,哪來的什麼殺氣?純屬故弄玄虛!」
說著,她壓根不信,大步上前直接拉開房門,伸手接過外賣。
可就在她隨手準備關門的瞬間!
一股狂暴巨力猛地從門外拽來!
「嘭!」
房門被狠狠拽開,徐欣重心不穩,直接狠狠摔在地板上,外賣湯汁撒了一地,疼得她眼眶發紅。
緊接著,一道高大身影緩步踏入屋內。
來人身高一米九往上,身材魁梧駭人,長相普通,可一雙手卻格外嚇人。
手掌寬大厚重,布滿層層老繭,厚度是常人兩倍不止,戾氣滔天。
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殺氣,正是從他身上席捲而出!
徐欣原本還想開口罵人,可抬頭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渾身瞬間僵住,手腳冰涼,牙齒打顫:「王、王奇……」
她嚇得連爬帶挪,哆哆嗦嗦躲到陸凡身後,徹底慌神。
溫亦歡心臟驟然懸到嗓子眼,連忙扶起徐欣,緊緊盯著眼前的壯漢,渾身緊繃,滿心忌憚。
兩個女生嚇得渾身發抖、面色發白,反觀陸凡,依舊神色從容,淡定自若。
他淡淡開口:「速度挺快啊,這麼快就找上門了,效率可以。」
王奇居高臨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眼底滿是陰狠,聲音低沉沙啞:「小子,你知道得罪我虎哥,是什麼下場嗎?」
陸凡抬手輕輕將兩個女生往後擋了擋,漫不經心回道:「還真不清楚,你說說看?」
王奇反手關上房門,五指握拳,指骨噼里啪啦爆發出刺耳脆響,煞氣拉滿。
「我給你自己選個死法。」
「水淹、土埋、刀劈,或者……被我一拳活活打死。」
陸凡似笑非笑:「你知不知道,私闖民宅、上門行兇,是犯法的?」
「犯法?」王奇嗤笑出聲,滿眼狂妄,「老子手上背的人命都數不清,你跟我講法律?可笑!」
陸凡活動了一下脖頸,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那這麼說,我今天廢了你,也算為民除害,積德行善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話音未落,王奇殺意暴漲,身形驟然衝出!
碩大的鐵拳裹挾著凌厲勁風,直奔陸凡面門砸來,勢大力沉,兇悍無比!
「等等!別動手!」
溫亦歡嚇得失聲大喊,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在她眼裡,身形瘦小的陸凡,跟魁梧強悍的王奇根本沒有可比性,完全是以卵擊石!
她不顧一切站出來,咬牙開口:「我願意賠償!黑虎堂所有損失,我們全額承擔!求你放過他!」
徐欣也連忙附和:「對對對!你們不就是要錢嗎?多少錢我們都給!」
王奇眼底殺意未減,冷冷搖頭:「起初確實是為了錢,但虎哥親自吩咐過後,事情性質就變了。」
「五百萬!」溫亦歡咬牙報出天價,「我賠五百萬!這件事就此翻篇,行不行?」
「錢,你們跟虎哥談。」王奇眼神冰冷刺骨,「我今天來,只為廢人。」
金錢利誘完全沒用,溫亦歡徹底沒了辦法,一個勁給陸凡使眼色,讓他趕緊趁機跑路。
可陸凡跟沒看見一樣,隨手拿起桌上一根細細的牙籤,漫不經心開口:「外號鐵拳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拳頭,是不是真跟鐵一樣硬。」
話音落下!
咻!咻!咻!
三根牙籤驟然破空飛出,速度快到極致,只留三道細碎破空聲!
全程不過一瞬!
屋內瞬間陷入三秒死寂。
下一秒,徐欣瞳孔驟縮,失聲尖叫:「血!流血了!」
細細的血線,順著王奇厚重的手掌緩緩滴落!
與此同時,溫亦歡震驚的看向後方不鏽鋼房門
三根纖細的牙籤,竟然盡數穿透王奇的手掌,死死釘入鐵門裡!
王奇臉色瞬間慘白,眼底狂妄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他混跡江湖多年,一眼就看出來,自己今天踢到的根本不是普通硬茬!
這是真正的絕頂高手!
陸凡隨手又抽出一根牙籤,慢悠悠剔著牙,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嘲諷:「就這?大名鼎鼎的鐵拳,連個牙籤都不如?」
王奇心知不敵,不敢多留,轉身就要倉皇逃竄!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是你爹啊?」
陸凡腳下發力,身形一閃,瞬間追上,一記重腳狠狠踹出!
嘭!
巨力轟然落下!
王奇整個人被狠狠踹翻在地,堅硬的地板直接裂開細紋!
倒地的王奇強忍劇痛,拼死翻身,一掌狠狠拍向陸凡面門,試圖拼死反擊!
陸凡抬手硬接一拳!
轟隆!
兩股力量相撞,地板瞬間四分五裂!
王奇的手掌當場變形,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全屋!
「鐵拳?不是很能打?」
陸凡眼神冷厲,一拳接著一拳狠狠砸落!
砰砰砰!
連續數拳落下,王奇引以為傲的一雙鐵拳,直接血肉模糊,徹底報廢!
最後一拳,直接打掉王奇半顆牙齒!
全程乾淨利落,碾壓到底!
一旁的徐欣徹底看傻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傳聞中以一敵十、凶名赫赫的鐵拳王奇?
竟然被她全程看不起的「土包子」陸凡,輕輕鬆鬆徹底廢了雙手?
想起自己之前所有的嘲諷和輕視,徐欣滿臉發燙,羞愧得無地自容。
溫亦歡同樣心頭巨震,呆呆看著眼前的少年,心緒翻湧不息。
這,真的是她那個一紙婚約定下來的未婚夫嗎?
反應過來的瞬間,她立馬衝上前死死拉住陸凡:「別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陸凡這才收手,隨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角,看向狼狽不堪的王奇,聲線冷冽:
「滾回去告訴靳虎,這筆帳到此為止,他一分錢好處都別想拿。」
「今後再敢騷擾溫總,你的下場,就是他的了!」
王奇撐著殘破的雙手,狼狽起身,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毒,卻半點不敢放肆。
他很清楚,自己雙手盡廢,鐵拳之名徹底作廢,往後仇家遍地,下場悽慘無比。
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之際,陸凡的聲音再度響起:
「對了,下次再找人來送死,別派這種雜魚。」
「有本事,讓他請個化境高手過來跟我玩玩。」
王奇渾身猛地一顫,眼底只剩無盡苦澀。
身為習武之人,他比誰都清楚,化境二字,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