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也這樣摸黑蛇嗎？
虎凜洞穴中，沒有一點光亮。
龍曦站在洞穴口，抬手輕輕一揮，洞穴牆壁的火燈被點燃。
虎凜一個人躺在石床上，背對著洞穴口，他豎起耳朵聽到洞口的聲音，看著火光降臨，他也依然無動於衷，捂著那處隱隱作痛的胸口。
「咳咳。」龍曦故意發出了點聲音。
虎凜依舊不動如鍾，只是整個人蜷縮地更緊了些。
看著他毛茸茸豎起來搖晃的虎耳，龍曦悄無聲息地靠近，伸手一把抓住毛茸茸的耳朵。
「龍曦！」虎凜紅著臉叫了聲，慌張轉身往後退，退到了石床的最邊緣，背後緊緊抵著牆壁。
龍曦聲音帶著笑意：「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我耳朵沒聾，聽得見。」
虎凜緊張地喘著氣，如怨夫一般幽幽瞪著龍曦，臉頰卻越來越紅。
「你不喜歡我摸你耳朵？」龍曦舉起手，往後退了一步：「行，我不摸了，你別用這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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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我欺負了你似的。」
虎凜緊緊咬著牙，憋屈地別過了臉。
他其實很喜歡龍曦這樣摸自己，但是一想到她剛剛還跟別的雄性獸人躺在一起，他就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氣。
龍曦從背後掏出了一株草藥，這是她在黑棘森林裡順手摘的，正好有治療內傷的功效，對剛剛虎凜為自己擋地攻擊正好有用。
「吃了。」她遞上前。
虎凜看著這長得奇形怪狀的小草，詫異地抬眸看向龍曦。
「給你治傷的。」龍曦雙眸彎彎，帶著笑意說：「謝謝你幫我擋了瓏雪的攻擊。」
虎凜接過草藥，垂眸嘟囔了聲：「沒有我，那條黑蛇也能保護好你。」
看他嘀咕的模樣，龍曦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她伸手勾住虎凜的下巴，輕輕抬起他的臉，看著他臉頰旁的擦傷，輕輕摸了摸。
虎凜突然抬手抓住了龍曦的手腕，抬起雙眸，微皺著眉問：「你也這樣摸他嗎？」
「嗯。」龍曦大大方方地承認，「他說他想做我的獸夫，我就帶他回來了。」
「那我呢？」虎凜雙眸微顫，抓緊龍曦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浮木，愁眉苦臉地問：「我不是你的獸夫嗎？」
龍曦欣賞著他這樣為自己苦惱的反應，她揚起唇一笑：「你是。」
「可我不喜歡強迫別人，你不是說只有瓏雪才配得上你嗎？」
龍曦突然彎腰靠近，鼻尖輕輕蹭到虎凜的鼻尖，兩人鼻息輕輕交纏。
虎凜額頭都冒出細微汗珠，他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我說過，等我回來，我就給你機會解契的。」
「明天午後神樹下，我等你來。」
龍曦說完，雲淡風輕地起身，轉身就要走，手腕被拉住，整個人被拉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虎凜從背後緊緊抱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在她耳邊粗重地響著。
「你幹什麼？」龍曦微微側眸，瞧著緊緊抵在自己肩膀上的虎凜，問。
虎凜咬著牙，心一狠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到了石床上，整個人急促貼近。
「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麼？」龍曦故意擋住他的肩膀，沉聲問。
虎凜不情願地抱著她，帶著點委屈說：「我現在還是你的獸夫，別推開我。」
「我要回去了。」龍曦推著他要起身，被虎凜緊緊抱著動彈不得。
虎凜直接閉上眼睛，裝作沒聽到似地，沉沉裝睡。
「虎凜？」
「喂！」
龍曦掙扎了好幾下，見他依舊一動不動，最後也懶得折騰，靠在他的手臂上翻了個身就閉上了眼睛。
她這幾日在森林裡也累得很，回來又被懷疑，險些綁在柱子上被打死，急需休息回復體力。
虎凜等了好久，等到感覺懷裡的龍曦沒有再動彈，他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龍曦，失神地低語：「這幾天我真的很擔心你...雌主...」
聽到聲音的龍曦，緩緩睜開了眼睛，唇角慢慢勾起，露出了點點笑意。
她實在有點累，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
翌日。
外頭有點風吹草動，龍曦就先睜開了眼睛，正準備起身，手邊摸到了熟悉的觸感。
竟然是玄冥，又變成了一條小黑蛇，纏在她的手邊，睡得正熟。
龍曦悄無聲息地將玄冥的尾巴扯下來，讓他倆再多睡會兒，她先一步出了虎凜的洞穴。
已經入秋了，部落里的族人們早早開始囤貨，尤其是需要冬眠的獸人們，在自己的洞穴里吞了多多的獸皮。
龍曦在路上撿了個獸碗，隨手舀了碗泉水，直接往瓏雪的洞裡走。
瓏雪一整夜未睡，一直盯著自己在水裡的倒影，牙都快咬碎了。
她不明白龍曦為什麼這麼好運，進要人命的森林能帶走黑蛇還能解了毒，而她喝下的毒卻越來越嚴重。
瓏雪顫抖著手，拿出那瓶毒藥，想著一定要再給龍曦下毒。
「好妹妹，你醒了嗎？」洞口突然穿來龍曦的聲音，瓏雪嚇得將毒藥連忙往地上一丟，扭頭看向了洞口。
龍曦也不等她回應，直接進了瓏雪的洞穴。
「龍曦，你都跟我撕破臉了，現在又在裝什麼呢？」瓏雪憤憤出聲，她站起身咬牙質問：「那麼多獸人在森林遇害，為什麼你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阿母是我的，繼承人的位置也是我的，你憑什麼要搶走我的全部！」
她氣得指著自己的臉，大罵：「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龍曦安靜地看著她罵，將手裡的碗放在石桌上，垂眸瞧見了她腳邊的一個小瓶子。
她彎腰撿起了小瓶子，瓏雪表情一僵，伸手要去搶。
看她這麼緊張的模樣，龍曦笑了聲，將小瓶子的瓶口打開，裡面所有的水都倒進了碗裡。
「你，你要做什麼？」瓏雪皺著眉，沉聲問。
龍曦拿起碗，盯著瓏雪發笑：「你不是問我滿意了沒？」
「我不滿意。」
「你能成為部落的王女是你好運，被我阿母撿回了部落，你這麼多年頂替的一直都是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