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做大房得大度
龍曦一把掐住瓏雪的脖子，咬牙怒聲說：「我回來了，你就該夾著你的狐狸尾巴，而不是給我下這種卑鄙的毒！」
「我為什麼要滿意？」
「你現在這副模樣，還不及我受苦的萬分之一！」
她說著，狠狠將碗裡的水倒進了瓏雪的嘴裡。
「唔！」瓏雪伸手扒拉著龍曦的手，要將嘴裡的毒水吐出來，卻被龍曦緊緊掐住嘴，不得已咽下了一口又一口。
「龍曦！」
啪！
龍曦一巴掌揮在瓏雪的臉上，將她整個人都甩在地上。
「賜給你的就好好受著，再作妖，別怪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她說完，將手裡的碗砸在了地上，轉身離開了洞穴。
瓏雪看著慢慢潰爛起來的皮膚，絕望又痛恨地紅著眼睛，無助地大喊。
「啊！」
「龍曦！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
她痛苦地摸著自己的肌膚，顫抖著起身，拿起獸皮衣披在身上，跌跌撞撞地往麋鹿長老的洞穴處走。
——
從瓏雪的洞裡出來，天已大亮，龍曦被閃耀的光芒刺了眼，她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住手臂的光，才想起來玄冥還在虎凜洞穴里。
虎凜洞穴。
玄冥睡得很舒服，從沒感覺過有這麼暖和的洞穴，他從小蛇化成了人形，閉著眼睛伸出手想去抱住龍曦，結果摸到的是毛茸茸的老虎尾巴。
他詫異地皺眉，猛地睜開眼睛，瞧見了離自己只有一個拳頭距離的虎凜。
「啊！」玄冥嚇得直接一拳頭砸在了虎凜的臉上。
「嘶....」
虎凜被砸了一拳頭，直接從石床上摔下去，跌了個屁股蹲。
他捂住被砸痛的眼睛，還以為是龍曦打的他，正準備裝出若無事情地樣子起來，結果一抬眼如眼的是玄冥。
「是你？」虎凜記得他，雖然只在龍曦洞穴里瞥見了一眼，但他還是記住了。
「你在我的洞穴里幹什麼？」
他瞬間冷了臉。
玄冥陰沉著臉，拼命擦著方才摸了虎凜的手，臉上全是厭惡的表情。
虎凜暴走：「給我滾出去！」
「你以為我想待在你這裡？」玄冥沒好氣地出聲，直接走下床，黑著臉直接往外走。
今日的太陽格外大，這耀眼的光線落在地上都能反光。
玄冥走到門口，手還沒摸到光就迅速收了回來。
如此強大的日光若是照在他身上，他可以立馬變成一條小廢蛇。
他默默又後退了一步。
虎凜氣的胸口還在起伏，他大馬金刀地坐在石床上，惡狠狠瞪著玄冥。
「滾！」他又說。
玄冥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回洞穴，看著坐在床邊的虎凜，慢慢走到他跟前。
「你就是她的獸夫吧？」玄冥伸手捏住虎凜的臉，左右擺動他的臉，冷聲嘲笑起來：「長得平平無奇，你怎麼配的上她？」
「識相點，跟她儘早解契，我還能留你一命。」
虎凜氣的齜牙咧嘴露出了尖銳地虎牙，喉嚨中發出了危險的悶吼聲，一雙虎耳高高豎起。
他不善言辭，只能氣呼呼地瞪著玄冥。
玄冥繼續挑釁：「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輸了就給我讓出這個位置。」
虎凜氣得又怒吼了一聲，沉聲說：「有什麼不敢的！」
兩人視線交匯處都要迸出火焰，虎凜化出虎形，怒吼著朝玄冥撲過去。
玄冥冷笑了聲，正想變成蛇形，餘光瞥見了從遠處跑來的龍曦，他算著時間後退了兩步，看著能將他燒焦的光，心一狠閉上眼睛直接原地往後跌了一步，狠狠躺在了地上。
「玄冥！」
炙熱的光線還未落下，龍曦的身影先一步降臨他身邊。
她扯過了一塊獸皮毯蓋在了玄冥的身上，將他直接抱著進了洞穴。
洞穴內，虎凜還是怒氣沖沖的模樣，瞧著龍曦突然出現，他猝不及防地收掉利爪，不知所措地後退了一步，蹲坐在角落。
「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龍曦看著玄冥，皺著眉沉聲問：「我要是晚來一步，你就被光照到了！你是想變成一條人人可欺的廢蛇嗎？」
玄冥聽著龍曦的罵聲，心裡卻舒坦得很，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染上了委屈。
「是他讓我滾出去，我在這裡什麼都不是，不像他，現在是你的獸夫，他讓我走，我只能走了。」玄冥幽怨地看向龍曦。
龍曦扭頭看向了虎凜，虎凜默默從虎形變回了獸人的模樣，站在那兒不敢吱聲。
她站起身，走到虎凜邊上，說：「他在黑棘森林待太久了，不能見光。」
「我....」虎凜躲閃著視線，看著龍曦欲言又止。
龍曦又說：「我昨晚說的話還算數，我會在神樹下等你。」
她說完，朝著玄冥伸出手臂，眼神有幾分冷。
玄冥心虛地立即變成了小蛇，爬上龍曦的手臂上，緊緊纏住，還回頭對著虎凜吐蛇信子。
虎凜看著龍曦為玄冥擋著光往前走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直接往虎獸隊裡走。
他心裡一有煩悶的事情就要去操練，只有提高自己的獸力，才能掃清所有的不如意。
只是他今天練習得心不在焉，被虎獸里的副統領打敗了好幾次。
「不練了。」副統領虎牧收回自己的拳頭，拉著虎凜起來，盯著他問：「你今天怎麼了？居然能輸給我，你再這樣輸下去，統領的位置就該換人了。」
虎凜推開他，走到泉水邊上，低頭喝了好幾口水，直接躺在了地上，一臉悶悶不樂。
「你那個雌主如今大變樣，變得比瓏雪還美，你怎麼還愁上了？」虎牧坐在他邊上，好奇地問。
虎凜扭頭看向他，問：「你當初跟小鹿結契，是因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她啊。」虎牧笑著說。
虎凜坐起來，繼續問：「什麼是喜歡？」
「沒事幹就想她，希望她開心，害怕她受傷，尤其是瞧見她跟其他雄性獸人靠近，我就會特別生氣！」虎牧說，「我當初問了我阿母，阿母說這就是喜歡。」
虎凜又問：「可是她不是還有個獸夫嗎？你怎麼不生氣？」
虎牧擺擺手，躺在地上說：「她喜歡啊，我生氣，但是我更希望她能開心。」
「況且，我是她的第一個獸夫，現在那個小獸夫都得叫我大哥呢。」
虎牧拍了拍虎凜的腿，笑著說：「咱們做大哥的，得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