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還是那麼誘人
宋知念內心一沉,但仍然迎著他的目光。
這個時候一旦表現出恐懼,那麼這段時間的偽裝就不攻自破了。
賀晨澤捏著她的肩頭,酒氣撲來:「說話,你在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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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越過她,窗外是一片靜謐的夜景,一切都十分正常。
她能哭什麼?
他收回視線,再次看著宋知念。
那張精緻美艷的臉上,似乎布滿了無措。
明眸里蕩漾著柔軟的春波,高挺的鼻子上落滿了室內的光,嫣紅的唇微張,呼出清甜的氣息。
認識她那天起,賀晨澤就不得不得承認一個事實——
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
「晨澤.....」宋知念深呼吸,抬手去掰他的手,「好痛。」
她咬著唇,努力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念念,想到了什麼讓你想哭?」賀晨澤勾唇,湊近了些,「到了爸媽這裡,懷念從前了嗎?」
懷念他們熱戀期的事情?
按理說,宋知念智力受損後,是沒有多少以前記憶的。
「我想媽媽了。」宋知念抽泣著,「晨澤有媽媽,歲歲有媽媽,可我沒有!」
賀晨澤挑眉,有些意外。
宋知念身為孤兒,父親三歲過世,母親五歲失蹤,而後她就進了孤兒院。
堅強的她卻從不去提起這些事情,永遠一副「天大的事都壓不垮」的倔強模樣。
這也是他最厭惡的地方。
「這裡也是你的家,溫暖的家。」賀晨澤傾身,薄唇懸在她的鼻尖。
宋知念壓著胸口的噁心,努力迎著他的目光。
「我的家?」
如果真的溫暖的家,那她難道做了一場夢嗎?
出軌是假的、沈瑤不存在、歲歲應該很親近她.....
她微微挽唇,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晨澤,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曾經是的。
「晨澤,那壞女人是誰啊?」
賀晨澤眉頭微蹙,笑意未減:「和你無關,念念,你只需要做一個傻乎乎的賀太太就行。」
她最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才好!
宋知念抿唇,心口一陣抽痛。
賀太太。
真是諷刺啊。
明明他已經變心,奪走了她的一切。
卻還要用這個身份禁錮她。
「可是,晨澤很喜歡壞女人。」
賀晨澤眯著眼,將她抵在窗框上。
宋知念心頭一緊,下意識瞥了眼他的手臂。
他似乎沒打算放她走。
「念念,我喜歡她,也喜歡你。」賀晨澤捏著她的下巴。
他借著頭頂的燈光,勾唇審視著宋知念這張臉——
哪怕她眼神空洞,可那張骨相極佳的臉,依然明艷動人。
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哪怕失去了神采,也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
冷白皮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種易碎的清冷感。
賀晨澤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傻的這幾年,他和初戀女友沈瑤舊情難耐。
幾乎快忘了,宋知念這具軀殼裡曾經裝著的,是一個耀眼又驕傲的靈魂。
賀晨澤摩挲著她的臉頰:「只要你乖乖的,賀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此刻,他心底竟然生出一個惡劣的想法——
只要她不恢復神智,只要這具傾國傾城的皮囊乖乖待在金絲籠里任他擺布,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那雙眼眸似乎能溺死人:
「哪怕你一輩子好不了,我也會養你一輩子。」
宋知念胃裡翻江倒海。
他用最深情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邏輯。
連出軌和背叛,都被他包裝成了為這個家的忍辱負重。
「你要幹什麼?」
宋知念咽了口唾沫,稍微往後撤了一步。
他是動真格的?還是在試探?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腦袋裡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刺激著她的神經。
這個男人和沈瑤纏綿悱惻多少次,身體有多骯髒,情感有多廉價。
她都看在眼裡。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你的義務。」賀晨澤輕而易舉地扣住她的手腕,覆上來,「我們做點和瑤瑤一樣的事情吧?」
宋知念手心狂冒汗。
噁心的男人,居然想對一個智力受損的女人下手?
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臉側,燒著她的神經。
「做什麼事情?我不喜歡這樣!」她開始掙扎,下一秒被摔到床上。
頭頂的吊燈落下耀眼的光,讓她意識模糊了幾秒。
「第一次你就說過,你很喜歡。」賀晨澤解著胸前的扣子,露出鎖骨。
怎麼可能!
她從沒有說過這個話。
她眯著眼,望著眼前這個曾經愛慘了的男人。
呵,明明是他強迫來的。
戀愛兩周的時候,賀晨澤約她看電影。
晚上下了大雨,壓根打不到網約車。
他提議去酒店先休息一晚,並且熟練地在前台開好房。
【念念,我很愛你,愛玩整的你。】
也就是那夜,她付出了一切。
【念念,你很喜歡對嗎?】
疼痛麻痹神經,她明明厭惡被不尊重對待。
但對方是賀晨澤,她一次次退讓,一次次迎合。
「不要,晨澤,你在幹什麼?」
宋知念極力喊出聲,希望引起賀家二老的主意——
哪怕他們是夫妻,歡愛也得考慮到她的情況。
「聽話,讓老公吃個宵夜。」賀晨澤扯著她的領口,露出潔白的肌膚。
他揚著眉宇,勾出不羈的笑。
雖然對她的感情不比以前,但到嘴邊的,不吃白不吃。
「為什麼要脫衣服!」宋知念尖叫,「不能脫衣服!你是流氓!」
賀晨澤按著她的肩頭:「我是你老公,哪裡我沒見過?」
不得不說,宋知念的反應十分強烈。
但和曾經那個敏銳聰穎的宋知念比起來,還是略顯呆滯。
他有些懷疑,她的反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可,腦子過熱,已經沒辦法去思考做這件事的目的。
「不要!救命!」宋知念開始瘋狂掙扎,雙腿胡亂蹬踹。
「不要亂動!」賀晨澤咬著牙,衣服沒來得及脫,身下的人扭著腰就往一旁躲。
宋知念像是一條靈活的蛇,拱動著,很快就扭到床邊。
雙腿被猛地拽住,往回拖。
「嗚嗚,晨澤你好可怕!」
她抓著床頭的櫃柱,哭喊著。被拖拽後,帶動整個床都開始搖晃。
「住嘴,不准喊!」
賀晨澤滿頭大汗。
搞得好像強迫她一樣!
如果是正常的宋知念,肯定會樂呵呵求著他。
還是缺少調教!
他勾著唇,拽著雙腿。
宋知念咬咬牙,努力往前一夠,摸到了床頭櫃的邊緣。
手指用力,死死扒牢,指節泛著青白。
「宋知念,鬆手!」賀晨澤怒斥,「你還不樂意了?我是你老公,賺錢養你的人,給我一次怎麼了?!」
聲音越來越大,理智越來越模糊。
他幾近狂怒。
宋知念最後一次伸夠,床頭櫃移動的聲音,伴隨著衣料被扯下來的聲音。
「哐啷——」
破碎聲炸開。
賀晨澤僵住,宋知念趴在床上喘著氣。
床頭櫃的花瓶已經摔碎,門外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念念?是你在裡面嗎?」賀老夫人急促喊著。
「奶奶,我怕!」賀雲歲被嚇到了。
「是這邊的聲音!」
外面的人越來越近。
賀晨澤低聲罵了一句,翻身要下來。
宋知念直接撐起身體,將他跪著的腿撞開。
他整個人摔下來,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