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一世,帶小姨子過好日子
此話一出,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角落裡的張晚晴猛地抬起頭,清澈的大眼睛裡全是震驚與無措,白皙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短暫的死寂後,院子裡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林誠你瘋了!你要娶這個悶葫蘆?!」
張翠花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在她眼裡,妹妹張晚晴就是個天生伺候人的賤丫頭,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林誠居然放著她這個十里八鄉的村花不要,去要那個乾癟的賠錢貨?
這簡直是在狠狠抽她的耳光!
「我不答應!你休想拿那個賤蹄子來噁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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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花尖聲反對。
一旁的張老栓和李桂蘭在最初的震驚過後,互相對視了一眼,渾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裡瞬間撥起了算盤。
兩百元的彩禮現在已經變成了磚瓦,退不出來。
如果林誠真去公社鬧事的話,他們肯定吃虧!
但是把二丫頭送給林誠的話……
彩禮錢不退,林誠還是他們老張家的女婿,以後仍然要像老黃牛一樣給家裡送海貨,干苦力!
至於大閨女翠花,正好重新恢復單身,去攀城裡供銷社的臨時工的高枝,到時候還能收一筆高價彩禮給耀祖娶媳婦!
一女兩嫁,兩頭吸血,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想到這裡,李桂蘭立刻變了臉,一把捂住張翠花的嘴,滿臉堆笑地沖林誠拍大腿:「哎呀!誠子,原來你看上晚晴這丫頭了?早說嘛,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換!媽做主,這就給你們換!」
張老栓也生怕林誠反悔,猛地一敲菸袋鍋子,板著臉沖張翠花喝道:「翠花,閉嘴!既然你嫌誠子粗魯,這門親事就讓給你妹妹!」
說完,還拼命沖張翠花使眼色,低聲道,「別忘了城裡那個!」
張翠花渾身一震,瞬間反應過來。
對啊,離了林誠,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去找城裡的王哥了,不用再守著這個窮漁夫!
她咬了咬牙,怨毒地瞪向角落裡的張晚晴,冷笑道:「好,換就換!林誠,你別後悔!還有你這個小賤人,林誠就是個打人的牲口,我看你嫁過去怎麼被他折磨死!」
角落裡的張晚晴被這一變故嚇得到臉色蒼白,單薄的身體發抖不停。
林誠心裡冷笑,這群吸血鬼打的什麼主意,他心裡非常清楚。
但他根本不給他們留後路,轉身就朝著看熱鬧的村民說道:「勞煩哪位叔伯,幫我去把大隊支書請來!」
漁村距離鎮上幾十里的山路,結婚一般只辦酒席,不領證。
只要大隊支書做個見證,這婚姻就相當於換了。
沒一會兒,老支書披著衣服就走了過來。
聽完事情經過,老支書看著張家人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周圍村民也是指指點點的議論紛紛。
「老張家真不是東西,」有人啐了一口,「大閨女嫌貧愛富,拿二閨女頂缸抵債!」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張老栓夫婦老臉通紅,但為了那兩百塊錢,硬是厚著臉皮裝聾作啞。
林誠當著全村人的面,借來紙筆,刷刷寫下一份文書,拍在桌子上:「支書做證,今天我林誠休了張翠花,改娶張晚晴。」
「之前那兩百塊彩禮一筆勾銷,但這不僅是換親字據,也是斷絕來往書!」「從今往後,張晚晴就是我林家的人,老張家的生老病死、紅白喜事,跟我林誠再無半點關係!誰要是敢上門打秋風,別怪我的魚叉不認人!」
張老栓夫婦臉色驟變:「誠子,這怎麼行,咱們可是翁婿……」
「不簽是吧?不簽我現在就去砸了你們昨天剛買的紅磚,明天一早綁著張翠花去公社革委會告你們詐騙彩禮!」
林誠眼神兇狠。
老張家頓時嚇破了膽,張耀祖更是縮在後面不敢吭聲。
最終,張老栓顫抖著手,屈辱地按下了紅手印。
字據一式兩份,林誠揣好屬於自己的那份,大步走向角落裡的張晚晴。
李桂蘭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肉疼,惡狠狠地衝上去就要拽張晚晴的衣領:「你個賠錢貨,既然不是張家人了,把身上這件半新的藍布衫給我扒下來!這是家裡的東西!」
「滾!」
林誠一聲暴喝,一把推開李桂蘭,高大的身軀如鐵塔般擋在張晚晴面前,居高臨下地吐出一口唾沫:
「老虔婆,你身上穿的褲子還是老子買布做的,要不要當著全村人的面也扒下來還我?再敢動我媳婦一下,老子剁了你的爪子!」
李桂蘭一屁股坐在地上,被林誠那要吃人的眼神嚇得屁滾尿流,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誠轉過身,看著張晚晴,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他伸出寬厚溫暖的大手,一把牽住她冰涼粗糙的小手:
「晚晴,別怕,跟我回家。」
在全村人的注視下,林誠霸氣地牽著不知所措的張晚晴,大步離開了吸血鬼張家!
……
回到林家雖然簡陋卻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小院,門一關,張晚晴立刻抽回手,怯生生地縮在牆角,低著頭不敢看林誠。
剛才張翠花的話還在她耳邊迴蕩,她以為林誠正在氣頭上,娶自己回來只是為了省那兩百塊錢,肯定要把對姐姐的怒火全發泄在自己身上。
從小,她就沒少遭受家裡人的嫌棄。
就因為,她是計劃生育的老二,還是個女的。
如果不是因為爹媽為了拿她幹活,換彩禮,她早就被尿盆淹死了!
預想中的打罵並沒有落下來。
見到她這樣子之後,林誠就嘆了口氣。
他轉身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就端來一盆熱水放在她的面前,溫柔地說:「在灶房裡站了一整晚,你的腳應該已經很冷了吧?快洗吧,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張晚晴愣住了,抬頭看著林誠寬闊的背影走進了廚房。
很快灶房裡就飄出了麥子和雞蛋的香味。
林誠端著大海碗走出來,把大海碗放在桌子上。
碗裡的麵條是白色的,上面有兩個煎成金黃色並且流出油的荷包蛋,在上面撒上了翠綠的蔥花,並且滴上了香油。
那是林誠省吃儉用準備把錢存起來給張翠花買的東西,自己都沒有捨得吃。
「過來吃。」
說著他將筷子遞到她的手裡。
張晚晴看著碗裡一輩子都沒吃過的好東西,再看看眼前這個滿眼溫柔的高大男人,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地砸進碗裡。
在家的時候,她永遠只能吃剩下的紅薯皮和照得見人影的稀粥,何曾有人把她當個人疼過?
「傻丫頭,哭什麼,以後天天給你吃。」
林誠嘆了口氣,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水,「快吃吧,面要坨了。」
張晚晴哽咽著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面,那熱湯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把她整個人都暖透了。
夜深了。
家裡只有一間屋,一張土炕。
洗漱完的張晚晴,褪去了臉上的灰塵和鍋底灰,露出了原本清麗絕倫的底子。
她的皮膚其實很白,眉眼如畫,只是因為太瘦,穿著林誠寬大的舊汗衫,顯得空蕩蕩的。
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白皙修長、骨肉勻稱的小腿。
她局促不安地躺在炕沿邊,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抓著衣角,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然而,身邊的炕席一沉,林誠吹滅了油燈,卻並沒有壓過來。
黑暗中,只聽見他輕輕嘆息了一聲,拉過被子,仔細地替她掖好被角。
「睡吧,別怕。」
林誠溫和醇厚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我知道今天太突然了,你心裡害怕。」
「等你什麼時候真正接受我了,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我再碰你。」
聽到這話,張晚晴猛地睜開了眼睛。
可不知為何,聽著林誠這番體貼入微的話,張晚晴心裡不僅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恐慌。
她從小被人嫌棄慣了,此刻極度害怕林誠是因為嫌棄她乾癟瘦弱、不如姐姐好看,所以才不願意碰她。
如果連林誠也不要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了。
黑暗中,張晚晴咬了咬嘴唇,鼓起畢生的勇氣,突然翻過身,主動爬過去抱住了林誠結實滾燙的胳膊。
她把發燙的小臉埋進林誠的胸膛:「誠哥……你、你是不是嫌棄我丑?我不要緊的,我是你花兩百塊錢娶回來的媳婦,你……你要了我吧……」
感受到懷裡溫軟滑膩的嬌軀,林誠渾身瞬間繃緊,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不是柳下惠,年輕的軀體也憋了太久。
聽到這番話,終於忍不住翻身上去。
「別怕,我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