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該死的匈奴


  林燁觀其神色便知,這劉琳恐怕不會是小官吏!

  「劉琳是家父生前的副官,臨出征前,因為跟府中姨娘暗通款曲,被家父貶去臨江城做守城大將。」

  「如果他開門獻城,匈奴便可兩面夾擊,沿河防線將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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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嵐臉色煞白,因為她知道,鎮西軍的情報是誰泄露的了。

  吹了一口從內甲抽出的骨笛,一隻白鴿,站在張嵐肩膀上。

  待張嵐把書信送出,她才緩過一口氣。

  「林燁你又立一大功,我若能回到京城,必定面見聖上為你請功。」

  林燁答謝。

  然後往前一指,那邊便是匈奴的部落。

  這兩千人都是從關中精挑細選的勁卒,一雙雙渴血般的眼睛,看著遠方的聚落,都握緊了刀刃。

  由於匈奴幾乎是傾巢而出,聚落中實在沒什麼守軍,這些胡人毫無還手之力。

  林燁吩咐軍士,將聚落中的乾糧拿走,帶足十五日的乾糧便可。

  張嵐還在部落內發現了匈奴的軍械庫,忙叫林燁帶軍士去拿取武器。

  「這庫內,有重甲百套,精鐵刀槍千許。足夠我軍好好武裝一番了。」

  重甲騎兵在這樣廣闊的草原上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弓箭不在二十步內根本射不穿這重甲。

  「這馬圈裡還有良馬百匹!」

  張嵐興奮的又把林燁往馬圈拉。

  正在此時,從旁邊營帳里卻突然傳出一聲胡女的尖叫。

  林燁立馬循著聲音撩開帳門。

  一個兵丁正壓著一個胡女,上下其手。

  「讓你們殺我兄弟!我乾死你個賤人!」

  「嘰里呱啦,嘰里呱,嘰里呱啦!」

  林燁火冒三丈,這哪裡行得。

  「住手!」

  一把將那兵士拉開。

  「把他拉下去,軍法處事!」

  「林大人,你什麼意思?」

  漢子猛的掙脫前來押他的兵士。

  「這匈奴該死!三年前,匈奴犯境,劫掠鄉里,將我一家老小全數打殺,如今我便要讓這胡人也嘗到我的痛苦!」

  他指著已經被他砍斷一隻腳,躺在地上的胡女丈夫。

  「我要他看著我奸辱他的妻子!」

  張嵐此時也從帳外進來,聽到這話,一腳給他干翻在地。

  憤怒的說道。

  「你在幹什麼?」

  原來這兵丁是張嵐手下親衛許鐸,張嵐因他殺敵勇猛,頗為器重。

  「林燁!你少在這裝好人,你的家人沒被匈奴殺害,你當然不能體會我對他們恨之入骨!」

  許鐸往地上啐出一口血沫,惡狠狠說道。

  「林燁你原來就是一看門卒子,靠著女人爬到如今位置,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今日你如何攔我,我也要消滅這群胡人!她家牆上畫像分明就是那日來我家的胡人。」

  那地上的胡人忍著巨痛,用一種不太標準的口音說道。

  「該死的漢人,你不殺死我們,我們遲早還要去掠奪你們的糧食,姦淫你們的妻女。」

  「別裝好人了,我們都沒什麼區別,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鬼!」

  許鐸撐著刀,借力起來。

  此時帳外已經圍了一眾士兵,握緊了拳頭,都咬著牙恨不得馬上將這個胡人砍成碎塊!

  林燁刀已出手,白光閃過,那胡人頭掉在地上,啪嗒一聲。

  軍士們皆是出了一口惡氣。

  見胡人死了,許鐸反而怒氣沖沖看著林燁。

  「林大人原來不是聖人,我為何就殺不得?」

  軍士們念及許鐸報仇心切,不免軟下心來為其求情。

  「林大人,放了他吧,他一家都讓這胡人哥哥消滅了!」

  張嵐因為是自己重用的人,也將目光向林燁投去,隱隱有求情之意。

  林燁卻好像沒看到一樣,將許鐸一把抓住拖出帳外。

  高聲威嚴道。

  「許校尉,胡人可以殺,你可知軍法,姦淫婦女者,按軍法當斬!」

  「你肆意姦淫手無寸鐵的婦女,與那匈奴人何異!」

  許鐸被戳穿心事,臉上一陣變換。

  想大力掙脫,卻被林燁一腳踩住。

  林燁也不跟他廢話,抽出長刀,將其斬首,人頭滾落,眾將肅然。

  「將他好生安葬。」

  眾人覺得林燁好生無情,卻也記住林燁秉公執法,不會偏倚。

  經過這事,軍中林燁的威望又高一層,隱隱已經有壓過張嵐的聲勢。

  張嵐卻樂得其成,反正他已是她認定的男子。

  接下來林燁和張嵐又拔掉了幾個部落並焚毀了其中儲藏的軍糧。

  每個部落都相隔甚遠,因為兩千精騎,每過一部落就把劣馬,傷馬,換成良馬,改換裝備。

  如今這兩千輕騎已是全副武裝。而草原上的匈奴因摸不清林燁的動向,也只能無能狂怒。

  十幾日過去竟將呼倫草原攪的像一鍋沸粥。

  軍隊裡有人卻表現出不滿,正是那許鐸的表哥許覽。

  他原在中大營任職,身居高位,本來就不服林燁小小一偏將對自己頤指氣使,更何況他早對張嵐有意思,只是身份差距,讓他只能按下心思。

  隊伍正向前進,許覽行至林燁身前,傲慢說道。

  「林偏將以往只是營中小卒,如今卻指揮我等大將,不如讓我來領著隊伍。」

  看林燁根本不搭理他,皺了皺眉,接著說道。

  「林偏將,你不知兵法,我等這樣四處亂撞,遲早被匈奴截下!四處亂竄,更是如洞中老鼠!」

  林燁心裡好笑,面上不做聲色,回道。

  「依將軍高見?」

  許覽抬起了下巴,說道。

  「林偏將不如和我殺回去,和莫將軍裡應外合,定可大破敵軍!」

  林燁馬上掉了臉色,這許覽已生異心,定是因為許鐸的事跟我尋仇。

  住了馬,林燁說道。

  「許將軍是要奪權嗎?」

  許覽被一激,果然拔出劍來,身後幾人也拔出利劍。

  林燁明白,如今深入敵軍後方,軍隊若有二心,必然使大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拔出一刀,許覽倒了。

  那幾日見許覽一刀便倒,害怕得跪下求饒。

  「林將軍,這都是許覽一人的主意,他仰慕張將軍,求而不得,又嫉妒將軍風采,才生出異心,饒我們一次吧!」

  林燁一刀一個,全部就地格殺。

  林燁高喝。

  「你們記住,現在我就是這隊騎兵的最高長官,哪怕是張嵐,敢違抗軍令,本將軍就地將她格殺!」

  從此兩千人上下一心再無異心。

  林燁解決了軍隊譁變的問題,他的下一步便是找到匈奴的王庭,如果能襲擾匈奴王庭,逼迫匈奴大軍迴轉,則前線危局自解。

  兩千重甲騎兵,能讓王庭緊張到向大軍求援嗎?當然不能,現在王庭雖然空虛,但是仍至少有五萬匈奴兵駐守!

  今日是林燁規定的休息日,每三兩日就變更一次方向,或者白天休息半日,等到晚上再長夜奔襲。

  話說林燁之所以可以在呼倫草原上來去自如,是因為在十幾日前的一個部落營帳里找到了部落的草場分布圖。

  麻繩專挑細處斷,林燁也順著兩兩部落的邊境走。

  「今日便在此紮營!」

  張嵐看著遠方陰坡下隱隱有水光閃現,早聽說這呼倫草原上湖水淨澈好似天空之鏡。

  十幾日星夜奔襲,身上早就髒的不能看了,張嵐便起了沐浴的心思,看到這湖,又恰逢林燁安排休整。

  林燁正安排軍士清點行裝補給。

  張嵐叫住林燁。

  「林燁,幫我個忙!」

  林燁不知道什麼事,跟著她往後坡去了。

  張成看張嵐這麼親密地叫林燁,心中一片瞭然,縱然林燁有天縱之才,戰場瞬息萬變,誰也說不好明天會怎樣。

  旁邊林燁親衛里的老人揶揄道。

  「這張將軍對林將軍別樣看重啊!」

  張成瞪了他一眼。

  「別胡說,吩咐弟兄們別靠近後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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