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尋找王庭
張嵐忽然來尋他,林燁心裡感到有些莫名奇妙。
隨著張嵐穿過灌木叢到了湖邊後,他也猜到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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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將軍神秘兮兮的,原來是想帶自己來洗澡啊!
月下湖邊,張嵐終於卸去那常穿的鎧甲,半退外衣。
月色倒映在湖面上,顯得她的肌膚愈發的白嫩。
平日在軍營裡頭大家都是同一出扮相,不辨雌雄,林燁從未注意過原來張嵐的身材竟是這樣的火辣。
他看著張嵐在月下的輪廓險些有些入了神,心中暗暗說道:「原來這就是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麼……」
張嵐本就有些不好意思,再被林燁這麼熾熱的眼神盯著,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全身,顯得更為性感。
看林燁許久不動,她開口嗔怒道:「你還洗不洗了!」
看入迷的林燁被張嵐叫回了神,他咳嗽幾聲,臉也紅了,但也還是嘴欠道:「怎麼,是不是要我幫你搓背?」
不久,湖面蕩漾起層層漣漪,還傳來兩人低聲笑鬧,引得一眾士兵十分好奇,想過去看一下,卻遭到了周圍有經驗的老兵的勸阻。
夜色變得更加深沉,兩千鐵騎靜伏在草原上。
洗完,二人一起回到軍帳中,帳內的碳火還在熊熊燃燒,與外面的低溫不同,帳內溫暖如江南。
經歷連夜奔襲,又由於軍帳內外溫差較大,剛剛又做完那事,就連林燁這種高精力的人都感到十分的疲倦。
再加之帳中憋悶,林燁總覺得心間有一團火。
這地方怎麼這麼悶啊!
他暗暗腹誹。
但正事到底不能耽誤,林燁還是強打起精神看起了那幅草場分布圖,想要從水草分布中,推斷出匈奴王庭的大致地點,卻一籌莫展。
「匈奴人隨水草遷徙,本就沒有固定都城,再加上我們連日襲擾,匈奴人加強了戒備。」
「四處布設游騎斥候,方圓三里內但凡有生人蹤跡,立刻便會傳訊警告。」
「想要從茫茫草原鎖定王庭,簡直難如登天」。
聽到林燁這般說法,張嵐眉頭擰起,語氣里滿是焦慮之意:「這可怎麼辦?林燁,你主意最多,快想想!」
被這麼催了一番,林燁更覺得煩悶。
說到底他不過是個從現代穿越來的混小子,這些軍事知識也是在穿越來的幾年裡學的。
這麼這兒老的少的人這麼多,卻都偏偏盯著他來想辦法?
唉,說到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眼下他也不能不管這些問題。
林燁收攏心緒,眼睛再次看向草場分布圖,細細分析起來。
現在他們這批人的手裡僅有兩千騎兵,而單于的守軍卻足有五萬之多。
若正面硬闖,無異於雞蛋碰石頭。
可找不到王庭,所有計劃就成了空想。
見林燁不出聲了,周圍幾名親兵將領也個個面色陰沉,默不作聲。
還是林燁率先打破了安靜:「茫茫草原,四通八達,誰也不知道匈奴下一刻會遷往何處。」
邊說著,他邊撩起幕簾,率先走出了軍帳。
「帳中太悶,我出去歇歇。」
林燁實在是無法忍受了,這股憋悶饒得他頭昏。
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終隨著他一起出了軍帳。
出了軍帳後,張嵐同樣煩悶的心思在看見天空的一刻忽然得到了釋放,她仰頭重重的吐出一口悶氣,一雙美眸看著天空。
漆黑的夜幕之上,時不時就會有幾隻健壯的老鷹,在頭上盤旋飛過,發出破空的聲音。
「這草原上的老鷹可真威武,在家時就早有耳聞,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
說著她還幾步走到林燁身邊,悄悄扯了扯林燁的袖子,朝他粲然一笑。
「你說是不是?」
一股獨屬於女人的香味撲進了林燁的鼻中,林燁下意識紅了臉,卻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林燁原本緊鎖的的雙目驟然一亮:「雄鷹!對就是雄鷹!」
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過呢!
還是多虧了張嵐,讓他瞧了天空!
邊說邊抱上了邊上的張嵐:「你可真是小福星啊!」
眾人皆是一愣,齊刷刷茫然的抬頭望向夜空,這天上的鷹,有什麼稀奇的?
張成也是滿臉疑惑,望向林燁問道:「大敵當前,將軍為何突然念叨起飛禽。」
聞言,林燁卻是神秘一笑,指著天上的飛鷹分析道:
「這類猛禽,只有匈奴貴族才有資格馴養。」
「普通牧民無權蓄養,那鷹群覓食休憩的落腳點,便是貴族聚居之地。」
說完,他頓了頓,又接著道:
「只要我們派出斥候,遠遠尾隨這群雄鷹,沿途留下標記,何愁找不到王庭的位置。」
這一通分析下來,如同驚雷劃破凝滯的氣氛,一語驚醒夢中人。
張嵐豁然開朗,眼中愁雲一掃而空,連聲讚嘆。
「思路奇巧!林燁,你果真是天資過人!」
......
大夥都在夸林燁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顯得些許突兀。
「這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把戲罷了。」
林燁循聲看去出言道:「你可知道你說了什麼!」
然而老兵卻是半點不懼,昂首從人群後方走出來。「老夫縱橫沙場幾十載,什麼謀劃沒見過,還少年將軍,我看不過是徒有虛名,一個這樣的計策都被你們夸上天。」
他踱步到火把邊站定與林燁當面對峙,想憑身上的氣勢鎮住林燁,卻不料林燁非但沒後退,竟也是向前走了一步。
「原來是叛將柳承意手下的老兵!你的主子死了,現在到我這裡胡言亂語。」
老兵眼皮微微一跳,但還是一臉桀驁的看著林燁。
「當下就兩千兵馬,你讓我們去打五萬人的王庭,分明是想讓我們去送死。」
林燁盯著他,眼神中露出寒光。
「歷史上以少勝多的例子並非沒有?我們兩千人未嘗不能與那匈奴人斗一斗!」
「倒是你,未戰先怯,擾亂軍心,該當何罪!」
林燁壓了上去,逼得那老兵連退幾步,聲音不免帶上了一點顫抖。!
「我們死了,你好跟陳嵐一起私奔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晚上幹嘛去了。」
「出來行軍,還帶個花瓶,你是何居心!」
聽到這話,林燁直接拔刀。
那老兵也不甘示弱,同時抽出刀來。
兩刀相撞濺出了些許火星。
林燁的手按在刀柄上,直接用力,使得老兵連連後退。
隨即又是一刀砍下,老兵躲閃不及,只好用刀擋下,只聽得撲通一聲,老兵吃不住力,跪了下去,刀也掉在了地上。
林燁的刀已經架在老兵的脖子上道:「誣陷軍中將領再加上擾亂軍心,該當何罪!」
下一刻,林燁手起刀落,老兵人頭落地。
「凡是再有此等行為,本將絕不姑息。」
林燁走向張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這老頭,只會胡言亂語,你千萬別放心上,做好自己,打還有質疑你的人的臉!」
張嵐感動的看著林燁:「我會證明自己的!」
林燁叫了幾名士兵處現場。
隨即派出擅長潛伏和追蹤的斥候。
「只能遠遠跟著鷹群,萬不可靠太近,沿途以碎石和刻痕留下隱秘標記。」
「謹遵將軍命令」
幾名斥候領命,借著夜色掩護,消失在了草原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