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起發財!
話音剛落,整個後廳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朱棣手中的筷子一頓,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思兔yuedu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旁邊的朱標,更是眯起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
至於朱元璋.......
則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秦縣令,」他淡淡地說道,「你覺得呢?」
秦牧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在下……在下也不知道,」他訕訕地笑道,「就是隨口一問。」
「要是老前輩不方便說,在下也理解。」
朱元璋放下酒杯,看著秦牧。
「咱只能說,」他緩緩說道,「咱確實在朝廷待過一段時間。」
「至於那個幫你的人是不是咱……」
「重要嗎?」
秦牧一聽這話,瞬間反應過來了。
這老頭不想說,那就是默認了!
我擦!
果然有身份啊!
想到這裡,他立刻站起身來,做出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拱手行禮,「老前輩,在下明白了!」
「在下雖然不知道您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您一定是在下的貴人!」
「這份恩情,在下記下了!」
朱元璋看著秦牧這副模樣,心裡暗笑。
這小子的腦補能力,還真是不錯。
「秦縣令不必多禮,」朱元璋擺擺手,「咱就是欣賞你的做事風格。」
「只要你繼續把江寧縣治理好,咱自然會幫你。」
秦牧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
「老前輩,您放心!」他拍著胸脯說道,「在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三年之內,在下保證讓稅收再翻一倍!」
「五年之內,在下要讓江寧縣成為應天府第一大縣!」
聽著秦牧的豪言壯語,朱元璋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還真敢說。
不過,有志氣是好事。
「那咱就等著看了,」朱元璋說道。
「對了,」秦牧忽然湊過來,嘿嘿笑道,「老前輩,既然您在朝廷有關係……」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朱元璋挑了挑眉毛,「說。」
「就是……」秦牧搓了搓手,「老前輩您看,在下這三年做了這麼多事,朝廷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在下也不奢望什麼升官發財的,就是想……」
「想讓陛下知道,在下是真心為大明做事的。」
「您要是有機會見到陛下,能不能代在下向陛下說幾句話?」
朱棣聽到這話,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這縣令居然讓父皇,代他向皇帝說話?
朱標也忍不住笑了,低下頭繼續吃菜。
只是,肩膀在微微抖動。
朱元璋倒是很平靜,他看著秦牧緩緩問道,「你想讓咱對陛下說什麼?」
秦牧立刻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老前輩,您就告訴陛下……」
「江寧縣令秦牧,雖然只是個七品芝麻官,但一心為大明百姓謀福祉。」
「秦牧願意用一生的時間,把江寧縣打造成大明的標杆。」
「同時為陛下分憂,為大明江山的穩定,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
「這不是恭維拍馬屁,是在下的真心話啊!」
說完這番話,秦牧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縣令,朱元璋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欣慰,有滿意,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甚至眼角......都還閃爍著淚花。
「秦縣令,」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這番話,咱記下了。」
「咱一定會傳達給陛下的。」
秦牧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謝謝老前輩!」
「行了,坐下吧。」朱元璋溫和的說道,
「咱相信,陛下要是聽到你這番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秦牧坐下來,端起酒杯,「老前輩,在下敬您!」
「您是在下的貴人,在下以後有什麼好項目,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咱們一起發財!」
朱元璋哈哈一笑,「好,咱等著。」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朱棣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實在忍不住了。
「秦縣令,」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就不好奇,咱們到底是什麼身份嗎?」
秦牧擺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好奇啊,當然好奇!」
「但是在下覺得,有些事情不必說得太明白。」
「老前輩不想說,肯定有老前輩的理由。」
「在下只需要知道,老前輩是個好人,是願意幫在下的人,這就夠了!」
「其他的,在下不問!」
朱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嗯?
這麼有分寸?
朱標也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秦縣令這份知進退的態度,確實難得。」
「那是,在下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做人的道理還是懂的。」秦牧嘿嘿笑道。
「老前輩願意幫在下,在下感激都來不及,哪還敢亂打聽?」
「秦縣令,」朱元璋說道,「你這樣想,是對的。」
「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自然會有人幫你安排。」
秦牧連連點頭,「在下明白,在下明白!」
「老前輩您放心,在下就是個縣令,老老實實治理江寧縣,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
朱元璋滿意地笑了。
「很好。」
……
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秦牧雖然喝得有些多,但還是堅持把朱元璋三人送回了客棧。
在客棧門口,他搖搖晃晃地站著,一個勁兒地鞠躬,「老前輩,您慢走!」
「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叫在下!」
朱元璋擺擺手,走進了客棧。
回到房間後,朱棣終於忍不住了,「父皇,這秦牧也太有意思了!」
「他居然讓您代他向您自己說話!」
坐在旁邊的朱標,也跟著笑,「他還一臉真誠,完全不知道他面前站的就是陛下。」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笑容。
「咱這輩子,聽過無數的馬屁,」他緩緩說道,「但像今天這樣舒坦的,還真是少見。」
「為什麼?」朱棣好奇地問道。
「因為秦牧不知道咱是誰,」朱元璋說道,「所以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這種真誠,是裝不出來的。」
朱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父皇說得對,」他說道,「如果秦牧知道您是陛下,他可能會更加恭敬,但也會失去那份真誠。」
「正是如此,」朱元璋說道,「所以咱暫時不打算告訴他真相。」
「就讓他繼續這樣,繼續說那些真心話。」
「咱……很喜歡聽。」
朱棣嘿嘿一笑,「父皇,您這是享受被拍馬屁的感覺啊。」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
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
這話怎麼......就這麼好聽呢?